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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小夜。”陸凜皮笑肉不笑地摸著她濕漉漉的臉頰說,“你連續(xù)高潮九次,我就放過你——怎么樣?對你來說很簡單的吧?”
姬夜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這個表情扭曲的男人,他手里握著的那把精致銀質(zhì)小刀讓她感到恐懼。
“剛才已經(jīng)有一次了,不是嗎?”陸凜蹲下來,湊向她散發(fā)出淡淡花香的私處。他愉悅地握住鋒利的小刀,在她大腿根部,最靠近花兒的地方干凈利落地刻下一道橫杠。尖刀劃破皮膚,鮮紅的血液瞬間順著她臀部好看的弧線流下,色澤甚至比凝固在酥胸上的蠟淚還要妖艷。她立刻尖叫起來,大滴大滴屈辱的淚水滾落而出,嘴唇顫抖著,痛苦得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
“這樣就能好好記住是第幾次了,對吧?”陸凜起身溫柔地說道。他吻向她那被折磨得失去光彩的眼睛,用舌頭卷走殘留在她睫毛上的淚珠。
也許是膩了姬夜那無聲承受侵犯的樣子,暗處的君王殘忍地給了面具們下了新的命令。當(dāng)白面具試探性地撫摸過她那未經(jīng)開發(fā)的后庭,果然她瑟縮了起來,那粉嫩菊穴的跟著輕輕顫抖。
“不……不要……”
“來玩點刺激的吧,小夜。”陸凜皮笑肉不笑地說。
“……不行的……不行……求你……快停下……”
姬夜不斷地哀求,卻無法改變那個男人的任何想法。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呻吟,那個不該被進入的地方被強行打開,痛苦的汗水立刻浸濕了她額前的碎發(fā)。好痛……好痛……她大口呼吸,嘴唇發(fā)白,本已干澀的眼睛重新盈滿淚水。沒有大量潤滑劑的滋潤,痛苦的新鮮血液從她的后庭流出來,和那一道道干涸的血跡交織在一起,將面具人重新?lián)Q好的白手套再次染紅。不得不承認,即使她的哭聲沙啞得厲害,渾身都是汗,她也依然是很美的女人——尤其是那眼神,清澈到你想把它徹底污染。
“這么抗拒可不行啊,小夜。”陸凜擦拭著那把銀質(zhì)小刀淡淡地說,“要為高潮好好努力才行哦。”
強烈到令人麻木的疼痛令她逃避式地屏蔽了大腦的意識。然而身體,永遠忠誠于快樂的身體,卻總有它自己的方法來消解這些苦難。腸壁的褶皺在機械的抽插下逐漸愉悅,前所未有的酥麻帶來麻醉式的眩暈。可憐的胸部被蹂躪著,懲罰的力施予脆弱的肌膚,卻也仿佛泛起罪惡的快意。空氣中彌漫著愛液的氣味,混雜著絲絲甜膩的血腥,忽然有形地化成千萬只幽怨的手,狠狠捆住她的靈魂,拖拽著她墮落進黑暗的深淵。她卻不曾意識到,痛感累積翻越了臨界點,另一邊的世界竟是甜得發(fā)膩的快樂。可她有什么錯?她只是被動地承受所有施加給她的惡,不斷用自己的方式來適應(yīng)罷了。索性放縱吧。捆綁帶來的清淤,蠟淚灼燒的刺痛,強硬擴張產(chǎn)生的撕裂,最終都變成了比普通的愛撫更加瘋狂的灼熱——那是地獄的火在審訊著她,一個無論如何都會快樂的罪人。最終她放棄了抵抗,任由那鎮(zhèn)痛劑般甜美的呻吟流露出來,變成這快樂的奴隸。一陣急促的呼吸,清澈的液體呈一道弧線射了出來,愛液像泉水一樣從花心涌出,那動情的樣子使她全身在燈光下顯現(xiàn)出瑰麗的淡紅,妖艷得不似凡人。
第八次。
在這儀式般一次又一次的刻畫中,解釋和求饒的聲音逐漸稀薄,被這黑暗徹底吞沒。
陸凜打斷了一黑一白,幽幽地說道,“給她松綁吧。剩下的由我親自來做。”
“……”
兩個面具人聽從了指示,順從地將繩索解開。四肢僵硬的姬夜被抱下凳子,放到陸凜腳邊。地上散發(fā)的涼氣凍得她瑟瑟發(fā)抖,她艱難地想要支撐起身體,可是身上的淤青傳來陣痛讓她感到酸軟無力,只能匍匐在地。陸凜用皮鞋抬起她的下巴,輕蔑地問道:“告訴我,誰是你的主人?”
潮紅的臉頰上,她的眼神空洞,沉默得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
“……咳……”
對峙中,皮鞋繼續(xù)強硬地抵住她的喉嚨,讓人動彈不得。
“回答我,誰才是你的主人?”
那冰冷的聲音幾乎凍結(jié)她的血液。她不敢忤逆陸凜,比起他給她帶來的痛楚,她更害怕他此時眼里那癲狂的毀滅之火。
“……是荒……”她垂下眼,怯懦而乖順地回答道。
“聰明的乖女孩。”陸凜終于滿意地笑了。他將她打橫抱進懷里,寵溺地親吻她凍得發(fā)紫的嘴唇。“酬金我會翻倍。現(xiàn)在滾吧。”他頭也不回地說道,然后抱著她進了里間。那里沒有任何燈光,漆黑如墨,是最適合心魔生長的地方。
他在這黑暗之中占有她身體的每一處,無論是那濕熱的嘴兒,淫靡的小穴,還是擠窄的后庭。黑暗使她變得小心翼翼,從而更加敏感,也更加依賴他。而他完全相反,他早就習(xí)慣了黑暗,甚至一舉一動都主宰著周遭。在這里他撕去了所有的偽裝,只留下最真實的他——一個缺愛,偏執(zhí),殘忍又暴躁的孩子,貪婪地索取她無盡的寬容。她聽話極了,溫馴地趴在他身下不斷發(fā)出可愛又放蕩的聲音,就算被弄疼了也嗚咽地忍耐著。他怎么就沒想到呢?從一開始他就應(yīng)該把她藏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做她世界里唯一的神。
他摸出那把銀質(zhì)的小刀,用手指感知到她身上那些傷口的位置,繼續(xù)完成他那病態(tài)的儀式。新鮮的腥甜味瞬間飄散開來,她不敢亂動,忍著痛讓他刻完,直到她那點廉價的自尊也被他肢解成碎片。
丑陋的劃痕像一個咒印,拼成一個扭曲的“荒”字。
荒謬。荒誕。又荒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