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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雖愚昧,卻知青天高,黃地厚!”
“決賽是我不配。”
如果把瞞天符看做一場試煉,那么南妄無疑就是這場試煉中唯一合格的人。
所有的參賽者,在見過無歌的雪崩和南妄的媚眼兔兔后,都對這個結果心服口服。
觀眾席上的觀眾也同樣如此。
南妄一開始的表現(xiàn)有些差強人意,但是他最終用實力證明了自己確實是場上最優(yōu)秀的符修。
雖說自古以來所有的魔符大賽都沒出現(xiàn)過今天這樣只有第一名的情況,但是,所有人都發(fā)自內心地認同,唯有這樣的結果,才能配得上那張震撼人心的瞞天符。
絕對的實力之下,規(guī)則被重新書寫。
南妄一臉懵逼地從童彥手中接過魁首獎勵,滿滿當當?shù)囊徽麄€儲物袋。
靈石、符咒玉簡、還有數(shù)不盡的符墨、符紙、符筆。
不出意外的話,有了這些東西,起碼半年內他都不用再為制符發(fā)愁了。
只是他合理懷疑童彥把原本屬于其他名次的獎勵也一并給了他,不然光是魁首獎勵,似乎沒有那么多啊……
接下來,無歌遞給他的玉簡,瞬間讓南妄將這些糾結拋之腦后。
是永久符紙!
從此以后他再也不愁符紙啦!
南妄的嘴角壓也壓不住。
無歌道:
“永久符紙是我畢生研究,今日贈予你,但是,你要先向天道起誓——只能自己使用這枚玉簡,不和轉交他人,也不可將永久符紙公開售賣。”
南妄點頭如搗蒜:“起誓,我這就是起誓。”
按照無歌的要求立下心魔誓后,無歌才將玉簡放入南妄手中。
接過玉簡后,南妄突然如福至心靈般反應了過來:
“等一下,永久符紙是一種法器,我不能轉交煉器方法,也就是說我得自己煉永久符紙嗎?”
無歌點點頭:“理應如此,永久符紙的煉制方法非常簡單,只需要煉制中品法器的實力,便可輕易煉制永久符紙。”
南妄:“!!!”
什么中品法器!
什么輕易煉制!
煉器對無歌來說當然是輕而易舉,他們花木生靈一族天生就擅長煉制法器,可是他又不是花木生靈,煉制中品法器對他而言難如登天好嗎!
南妄沮喪的模樣看得一旁的童彥連連皺眉,最后語氣不善地朝著無歌說道:
“我教弟子向來專精一途,雖不如無歌教主才華橫溢、遍地開花,但也算專注如一,小有所成。”
“原來如此,是我考慮不周了。”
無歌應下童彥的話,轉頭朝著南妄莞爾一笑:
“只是永久符咒的煉制方法確實無法外傳,若是小友確有需求,可以來……鬼尸教找我。”
這話本身沒什么問題。
制作永久符咒的方法,無歌已經(jīng)給了,南妄沒本事煉,自然只能去有本事煉的無歌那兒拿符紙。
問題出在,無歌說這話時的姿勢。
他本來好好地站在原地,卻在說最后半句話的時候,突然傾身而上,柔弱無骨地攀附在他身上,手指在他后背輕輕打轉,開口時情意滿滿,似有萬千情愫待訴之于口。
南妄被猝不及防地抱了個滿懷,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一旁的童彥瞬間黑了臉,伸手將無歌從南妄身上扯了下來。
無歌毫不在意,依然微笑。
觀眾席上一片……聽上去是喧嘩但其實是歡呼。
“我就知道有問題!”
“還以為真是絕世天才呢,原來還有這種關系。”
“居然還有這一茬,無歌該不會提前透題吧?”
“有一說一,這玩意就算透題也沒用啊,畫不出來就是畫不出來。”
“不是說這人和童彥教主有一腿嗎,怎么又和無歌教主這樣啊……”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這位道友簡直是天生的合歡圣體,真的不考慮入我合歡宗嗎?”
童彥把南妄推開好幾米遠,自己則站在南妄和無歌中間,警惕地打量著無歌,像是一只正在對抗老鷹的母雞。
作為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雞仔,南妄其實比童彥還高上那么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