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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沖姜磊挑眉,“姜磊,這就是你的水平?自己搞不定女朋友,朝我潑臟水,放賴呢?”
“誤會,都是誤會。”姜磊雙手合十拜了拜,“真是誤會。我不知道她從哪兒得出的結論,非要鬧這個。還有,我和她也不是男女朋友。”
“你敢做不敢認?我們,我們……”吳玲氣得手指直哆嗦,話在口中說不出來。
“小姑娘,你清醒一點,我——”姜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一個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你們起哄,我客氣,那是自我保護。再說,你是甲方,我禮貌一點,那是對錢的尊重。都是成年人,不要搞道德綁架行不行?”
成年人三個字一出,謝寒梅大概猜出他們發生了關系,但現在姜磊不認,吳玲以為是自己從中作梗。
吳玲氣得飚眼淚,“王八蛋!敢做不敢當,是不是為了維護這個狐貍精?”
謝寒梅吃瓜吃得正開心,吳玲手一指,由把戰火引了過來。
謝寒梅咚得一聲放下杯子,警告她:“我手機開著錄音,注意言辭啊,擺事實講道理,我出于人道主義可以陪你解釋一下,要是搞人身攻擊,咱們就只能打擾警察叔叔了。”
吳玲一噎,有點兒被嚇住。
“吳玲,你不要亂栽贓好不好?這跟寒姐有什么關系,你連我和丹丹都懷疑了一遍,是不是出現在他身邊是個女的都勾引他了?”
“你還護著她!我才是你的朋友啊!要不是她突然橫插一缸子,我們早就官宣了。”吳玲氣得又轉向姜磊,“你說,是不是和她有關系?你明明和我告白了,轉頭卻說話不算話。”
“是,有關系,我覺得她比你漂亮、比你能干、比你有風度,所以后悔了,想追她,行了吧?我和你什么時候是男女朋友了?我過段時間就要離開貴州了,你不鬧,自然而然分開了,大家都體面,現在話說死了,有什么意思?”
謝寒梅聽得一陣惡寒,“你們吵架,不要拉我做擋箭牌。姜磊,你是個人渣,提了褲子不認人,人家小姑娘罵你幾句,你得了便宜被吐口水,受著就是了。吳玲,你難道還沒看明白,人渣不會因為身邊有白天鵝,就放棄黑天鵝、灰天鵝,本性,懂嗎?而且,不管你們是怎么回事兒,都不要牽扯我。我已經收拾好行李,明天就要走了,莫挨老子!”
吳玲一會兒偏頭看姜磊,一會兒偏頭看謝寒梅,哇得一聲哭著跑了出去。
叫丹丹的女孩兒追了出去,也怕她出事兒。
蕭筱筱苦笑,看著自己攤開的手,“她就為這點兒小心思,不讓我在視頻上署名,還說錢是她出的,工作室是她的,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說公道話,立刻道德綁架我,說我不顧朋友情誼,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姜磊抹了把臉,壓下怒火,誠懇道歉:“不好意思,是我沒處理好關系,讓她來打擾你了。”
“的確打擾。”謝寒梅毫不客氣道;“以你的水平,不至于擺不平一個小姑娘,故意讓她來鬧,打得什么主意?”
“沒有的事兒,女大學生情緒不穩定。”
“這鬼話自己信嗎?”謝寒梅嗤笑一聲,“行了,滾吧~”
第14章 當普通人擁有一個億14
深吸一口氣,姜磊神色誠懇,目光真摯得看著謝寒梅,溫聲道:“是我沒有處理好人際關系,讓這些事情打擾到你。對不起——希望等我處理好之后,你能給我個機會——別,別氣,只是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看謝寒梅長眉一挑,眼見就要發飆。姜磊趕忙補充:“今天就先不打擾你了,回頭我再來道歉。”
說完,拿上外套,快步走了出去,看上去頗為真誠。
跟來的幾個人左右看看,也尷尬得很,跟著走了。
留在最后的是蕭筱筱,怯怯得看著謝寒梅,囁嚅幾下,才開口道:“不好意思啊,寒姐。”
“沒事兒!”謝寒梅露出笑容,“真沒事兒,別一副小白兔的樣子。挺爽的!大吵一架,還吵贏了,我今天發揮得不錯!哈哈哈!”
蕭筱筱更懵了,吵架還能帶來快樂?
“嘿,這你就不懂了吧。”謝寒梅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在腹誹什么,笑道:“以前在家不能和父母生氣,在外頭上班不能和同事撕破臉,去小賣部遇上極品都不能痛快撕逼,要臉啊!左右都是熟人,不能社死。現在好了,姜磊什么的,誰認識誰啊,只管爽就完事兒了。”
蕭筱筱聽這理論也覺得有道理,慢慢露出笑容來。
“寒姐,你沒生氣就好。其實,玲玲她沒壞心的,就是她剛和男朋友分手了,和姜磊好上,結果發現社會上的人好復雜啊,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就你爛好心。”謝寒梅給她一個白眼,“剛剛還氣得連名帶姓得叫吳玲,現在就成玲玲了?剛分手、剛好上,她時間管理得挺到位啊?”
看著謝寒梅一臉嘲諷,蕭筱筱也不好再說什么,只道:“沒想到姜磊是這樣的人,虧我以為他們在一起了呢。”
接著痛罵姜磊十分鐘,列舉無數小細節證明,當時的姜磊是多么不避嫌,讓大家以為他和玲玲是一對。
謝寒梅一杯奶茶喝完,放下杯子,準備要走,蕭筱筱似乎才反應過來,誠懇發問:“寒姐,你是怎么看出姜磊不安好心的?”
看著即將大學畢業的小姑娘,和小妹一樣的年紀,睜著一雙的大眼睛,里面全是真誠。這才是真的,不像姜磊那樣,沒有感情,全是演技。
“睜眼看的~瞧瞧我住的酒店。”謝寒梅環視一周,這是周邊最好的酒店,房費是他們現在住的民宿的兩倍。“想想我玩的無人機價錢,看看我的穿戴……很明顯,我經濟條件不錯。在我沒有出現之前,姜磊和你們之中經濟最寬裕的吳玲搞曖昧,我出現之后,他背著人搞曖昧沒成功。等甩開了我們這些人,重新換個地方,借著新興職業、流浪攝影師之類的名頭,專門吸引文藝女青年,繼續搞曖昧。”
“不承認、不否認、不負責,典型的渣男”謝寒梅的手指一個接一個曲起,“現在網絡這么發達,你們都不上網嗎?”
蕭筱筱目瞪口呆,網上的確有很多段子,但那是高度概括之后、人人都能看出來的,不像生活中,有那么多瑣碎細節,讓你提煉不出主干;有那么多溫柔可親,讓你沉溺迷惑;還有未出社會的天真,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壞的人呢?
謝寒梅數完手指,瀟灑離開。關上房門,謝寒梅才罵了句臟話。當初想的只吃掉糖衣,炮彈打回去,如今想讓人指著鼻子罵,約等于險些翻船,艸!
幸虧沒出事兒,不然老臉往哪兒擱。
謝寒梅罵過人渣之后,開始收拾行李,明天啟程離開,不要和這些小弟弟、小妹妹有什么瓜葛。
謝寒梅準備朝規劃好的路線繼續走下去,卻突然接到謝幽蘭的電話。
“姐,我不想在學校實習了。天天封校,我已經一個多月沒出過校門了。誰說小孩子都是天使,也有惡魔啊。天天關在一起,學生發瘋、家長發瘋,我也要瘋了。”視頻里,謝幽蘭躲在房間里抱怨,背景是放著雙人床的宿舍,看來老師的住宿條件也不怎么樣。
謝幽蘭這是大四的下學期,正是實習的時候。因為是師范專業,經過層層選拔,到了一所鄉鎮小學當代課老師。新人、代課老師、疫情,幾重buff疊加,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實習,你的實習報告怎么辦呢?”
“已經過了一個月的最低期限,能蓋章了。剩下的,算了,我覺得自己沒當老師的天賦。”謝幽蘭垂頭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