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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將懷里的文書掏出來,念道:“青州女凋朱顏,良家子,與段氏七郎天風,結秦晉之好。”那正是段天風和凋朱顏的婚書!
王向一愣,看向王謙,招惹妓子不過是小事,怎惹到了有夫之婦!
王謙被王向的眼神看的一愣,畏縮道:“我怎知醉夢樓的老板不是妓子……”
凋朱顏“呸”了一聲,說道:“我醉夢樓里哪個都是良家子!”
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個富麗堂皇的老婦人,撲到王謙身上說道:“我的心肝乖孫啊!是誰傷了你啊?奶奶這就給你報仇!”
王謙對著老婦人指了指段天風二人,說道:“就是那對狗男女!”
段天風看著王謙的眼里簡直要滴出血來,他去西北送貨,回來未婚的妻子被人污了清白,還差點被人下了黑手,這讓他如何能忍下這口氣。
京兆府尹來的時候,王向還以為是大夫來了,急忙迎出去,來人確是京兆府尹唐叁,唐叁這個人最是油鹽不進,為人還十分懼內(nèi),本是京官中的笑柄,此刻卻是一臉剛正的盯著屋里的人,說道:“哪個報官?”
王向本以為是家中下人報了官,正要上前,卻見凋朱顏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說道:“回大人,是民婦報的官。”
唐叁看也不看王向說道:“你報官所為何事?”
凋朱顏跪在地上說道:“民婦被王大人家的公子私闖民宅,污了清白,懷了孽種之后,又被王大人下毒手,要置我于死地,僥幸逃脫之后,只得無奈報官。”
王老太太聽了之后,怒氣沖沖的走過來,對著凋朱顏踹了一腳,雖被段天風攔了下來,凋朱顏的身下仍是洇出一片血跡。
段天風抱著凋朱顏就要去求醫(yī),王向這才反應過來,說道:“快給少夫人準備廂房,大夫這就到了。”
段天風停了下來,對著唐叁說道:“朱顏是我妻子,今日王家若敢恃強凌弱,那也別怪我一口薄棺住到王府了。”
唐叁笑著點頭,說道:“段公子說笑,本官必定秉公處置,還是先帶尊夫人去看大夫吧。”
王老太太攔著不準走,說道:“這賤婢傷了我孫兒的事情,豈能就這么算了!”說完看著王向,“兒啊!那是你親兒!你這御史大夫是做什么的!”
唐叁揮揮手讓屬下把老太太拉到一邊,說道:“王大人今日已不是御史大夫了,還是謹言慎行些好。”
王向面帶慍色,說道:“家母一介婦孺,不知者無罪。唐大人還是不要咄咄逼人的好。”
唐叁擺擺手,“王大人折煞我了,我怎敢咄咄逼人,不過是照章辦事罷了。來人,把王公子帶走。”
王向攔道:“我兒身上還有傷,怎能跟大人走?”
唐叁指了指上頭,說道:“王大人放心,本官會為公子延請名醫(yī)。帶走。”
王向被唐叁嚇出一頭冷汗,眼睜睜看著王謙被帶走。
王老太太捶著王向哭訴道:“你作甚?我孫兒要有個好歹可如何是好!”
王向只覺得自己頭疼的厲害,攔住自家老娘說道:“娘啊!兒子剛被貶官,這邊唐叁就上門來,這是陛下要敲打我啊。我能干什么!還不是謙兒自己,生性浪蕩,招惹了這個麻煩!”
老太太在王向沒發(fā)跡之前,不過是個小家小戶的婆娘,哪見過這么大的陣仗,一時間愣了神,看著兒子說道:“兒啊,這可如何是好啊?”
王向搖了搖頭,說道:“且先等等,我去看看那個朱顏姑娘。”
王老太太氣道:“看她作甚?死了正好!”
王向黑著臉,說道:“娘啊!這姑娘被謝千珊那婆娘捅到了陛下面前!她若是被你那一腳踹死了,咱們?nèi)揖偷戎鋵嵶锩黄鹋阍岚桑 ?
謝千珊帶著陳文彬到醉夢樓里喝酒,凋朱顏一身紅衣笑著給謝千珊敬酒,說道:“多謝將軍,讓我出了這口惡氣!”
謝千珊笑著接了,說道:“你放心,我招呼過了,那王謙的家伙這輩子是別想用了。”
段天風攔了下喝個不停的凋朱顏說道:“你慢點喝,怎么說都是剛小產(chǎn)呢。”
凋朱顏笑道:“王家先是要我命,又害我小產(chǎn),夠喝一壺了。”
原來這凋朱顏竟是知道自己懷上了,就一碗落胎藥把那孽種打了下來,正趕著謝千珊回京,被御史臺罵的狗血淋頭,幾個人一合計,這才有了這招,凋朱顏還就怕王家人不碰自己,不然這懷里揣的雞血還派不上用場了。
凋朱顏想起王家那個窩囊廢就想笑,說道:“將軍,你是不知道,王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