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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千珊清了下耳朵,說道:“敬王又如何?你以為他能保下你?你比著當年宮內(nèi)先帝身邊的孟大監(jiān)權勢高嗎?當年他死的時候,也是像你這般,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可實際上呢?我殺了他,他也就是頭點地而已,宮內(nèi)多的是太監(jiān)能頂上去。你這糧官的位置,不說永安城有多少人盯著,便是在西北,我也能找出來一堆人頂上。還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
謝千珊有些厭煩曹英的樣子了,揮了揮手,說道:“把他腦袋砍了,裝起來給敬王送過去。就說是我送敬王的大禮,這些年的糧草,讓敬王不必還了。”
曹英跪在地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謝千珊,說道:“你敢!不知好歹的臭娘兒們,你真當自己是西北的土皇帝了!”
謝千珊抽出來身邊士兵的長~槍敲斷了曹英的腿。冷冰冰地說道:“我不必當,我本就是西北的土皇帝。你真以為我要殺你會有人說閑話?我告訴你!”謝千珊冷眼掃視了一周,看著到場的西北軍營和官場的所有人說道:“還有你們,西北的軍務還有官員任命,從你們到西北那天起,就交到了我手上。有什么小心思的都收收干凈,我不是沒見過血的善人。再有敢犯事的,曹英就是你們的下場。”說完一槍~刺穿了曹英的喉嚨。
在場的官員們被嚇得噤聲,西北本就是謝千珊的一言堂,今日之事后,在西北,再也沒人敢挑戰(zhàn)謝千珊的權威了。
當晚陳文彬準備睡覺的時候,就見屋里站著個人影。陳文彬嚇了一跳,就聽人影說道:“是我,別叫。”
陳文彬驚道:“將軍!你怎在此?”
謝千珊從陰影里走出來,看著陳文彬說道:“我來看你有沒有被我嚇到。”
陳文彬笑了笑,“將軍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謝千珊挑眉,“真話如何,假話如何?”
陳文彬點亮了油燈,燈光下,眉眼如畫的說道:“假話是,我被將軍嚇到了,以后定不敢忤逆將軍。真話呢,將軍可知,你我初見那日,千橋同我說了些什么?”
謝千珊心下知道他說的并不是初見,而是瓊林宴那日。她挑了挑眉,說道:“哦,千橋同你說了什么?”
陳文彬搖頭笑道:“那日我說,我隔日就去娶了永安城外劉家村的劉姑娘去,千橋說,若我有膽子去娶那劉姑娘,將軍便能叫劉家姑娘第二天就守寡。我既答應了和將軍成親,便知道將軍不是好相與的。何況,將軍不是說了,有你在,我就是安全的。難道將軍還要親自對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出手?”
謝千珊挑眉,笑道:“你眼下怎么機靈了起來?當日在瓊林宴上,我還當你這么傻,是怎么壓了千橋一頭,得了探花的位子的。”
陳文彬無奈,“將軍,我不過是看著有些愚笨罷了,怎會是真的愚笨。”
謝千珊心里笑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個笨蛋,不然怎么會和你成親。
謝千珊心里的石頭落了下去,說道:“今日天晚了,我便不回西北大營了,勉為其難和你擠一擠好了。”
陳文彬一臉為難,“將軍,這縣衙里可沒有軟塌,難不成將軍要我睡地上?”
謝千珊想起自己曾騙陳文彬自己不與人同睡的事,笑道:“陳大人放心好了,再拿一床被子便是,我夜里是不會對陳大人出手的,大人的清白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