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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喝醉!”
“沒有喝醉大概也快醉了,你看不出來嗎?時湛應該是喝多了,所以付汀才想帶人回去。”陳池解釋道。
“既然都喝多了,萬一在路上摔著了怎么辦?”
“不會摔著,有付汀在呢,況且我看見...”陳池貼著唐遠山的耳朵小聲說了幾句話。
唐遠山怒喝:“老不正經(jīng)的?!钡降讻]再念叨陳池不留人的事。
“怎么能說是老不正經(jīng)呢?我老不老你還不知道?”陳池笑道。
“呸!”
“......”
時湛確實是醉的不輕,在路上的時候就鬧騰付汀,好在這會外面都沒有什么人,付汀也不會擔心被別人看見。
醉了的時湛實在磨人。
“寶寶,阿汀,阿汀寶寶~”時湛趴在付汀的背上,兩只修長健壯的胳膊攀住付汀的脖子,付汀走一步,他才愿意走一步。
“有事就說。”時湛還是很重的,攀在付汀背上,付汀走得艱難,大冬天的都快要累出一身汗了。
“寶寶兇我,寶寶是不是不愛我了?”時湛的聲音中竟然帶上了哭腔。
付汀聽得新奇,太罕見了,實在是太難得了。
“哥,你是不是醉了,你以前喝醉過嗎?喝醉之后會不會斷片,明日早起之后還會不會記得?”付汀一連串的問了好些話。
要是時湛不記得了,那今天晚上,自己是不是有機會翻身做1?
gay圈里有句話說得好,不想當1的0不是好1,付汀如今雖然是哥兒的性別,可心里還是蠢蠢欲動的,想要試試這當1是個什么滋味,是不是時湛每次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爽?
“沒喝醉??!我酒量可好了,從來沒喝醉過,之前在軍營里,都是我灌醉別人,他們都喝趴下了,只有我一個人是清醒的。”時湛嘴唇貼在付汀的耳邊,嘟囔道。
說話間,帶著酒香和荷爾蒙的氣一股一股的往付汀耳孔里鉆,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好受,酥.癢難耐。
付汀忍不住將頭歪了歪,想避開這股另人發(fā)瘋的氣體,卻被時湛誤以為付汀嫌棄自己。
醉了的時湛著實是有些敏感和脆弱。
“寶寶,阿汀寶寶是不是嫌棄我了?我喝了酒是不是很難聞很煩人???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寶寶不要嫌棄我,我最愛你了,你也要最最愛我。”
天啦嚕,時湛到底知不知道他喝醉之后是這個樣子啊,像只黏人脆弱的大狗狗,話還密。
“沒有嫌棄你,是你在我耳邊呼吸,我覺得有些癢。”付汀耐著性子給時湛解釋。
也不知道時湛相沒相信,反正安靜了下來。
付汀以為時湛終于不磨人了,便加快不乏往回走,滄溟國的冬天還是有些冷的,再在路上逗留,恐怕得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