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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明面上是為了他放棄太平郡富饒的封地,京中附近肥沃的田地也早早有了主,陛下便賜幾座無主的山頭給她,被京中的人當(dāng)做笑談。
覃皓之不知趙恒會怎么想,這么多年來難得遇見真心待他的好友,他并不想與他生分,如今過節(jié),他大概是和軍營里的人一起過吧。
夜里覃皓之熄了燈,早早的躺下歇息,卻入不了夢,在床上翻滾半晌,突然聽見房內(nèi)有細(xì)微的聲響。
一開始還以為是哪個守夜的下人,沒多想,卻聽見腳步聲往他走來了。
覃皓之起身鎮(zhèn)定自若的問道,“是誰?”
覃皓之夜里有些輕微的不能視物,只能瞧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在他床前站定,一雙眼睛在黑暗里灼灼生光,聽他這么問,來人輕笑著,“來采花的。”
“……”,聽聲音是個男人,覃皓之皺起眉頭,他府里有陛下及趙恒派來保護(hù)他的人,為什么還會讓這種歹徒進(jìn)來,覃皓之也不磨蹭,暗暗拿起放在枕邊的刀,冷笑一聲,“閣下是想謀財還是害命?”
“說了是來劫色的。”黑影輕笑的靠過來。
覃皓之?dāng)嗳徊恍牛值溃斑@是覃府,閣下若來錯地方了請回。”
“找的就是你覃大人,聽聞你是京中第一美男,我特地來嘗嘗鮮。”
覃皓之嫌惡的握緊刀,他最討厭的便是觸及這種事,睜眼適應(yīng)黑暗后,已能瞧見那人的身形。
“覃大人要不要體驗快活事?”見那人嘻笑的靠近他,覃皓之毫不猶豫的提刀就向他肩膀刺去。
“……”,趙恒本就是見他太淡然了想嚇唬嚇唬他,特地變了聲音,沒想到小探花竟然提刀刺來,急忙躲開,牽制住了他的手臂,打落了他手里的匕首。
見覃皓之張口想喊人,趙恒直接就捂住了他的嘴,將他往床上壓去,柔軟的身體,清淡的香味,讓趙恒瞬間心曠神怡,忍不住抱著人就蹭了蹭,這些日子可想死他了,不用上朝見他機(jī)會就少了,來他府上又被橫眉冷對不受待見,加之近幾日忙著太平郡財務(wù)遷移的事,有些日子沒見他了,每逢佳節(jié)倍思親,今天中秋他果真還是忍不住想見他,陪弟兄們喝了幾杯酒就摸黑過來了,本來也就想來瞧瞧人,沒想到他還醒著。
覃皓之氣的渾身發(fā)抖,掙扎著想說話。
趙恒見狀在他耳邊道,“覃大人有本事就喊吧,讓人看見你被我壓著,我倒是也沒吃什么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啊。”說完將手換成嘴,抱著人直接就親了起來。
覃皓之正張口想說話呢,一個濕軟的東西就鉆進(jìn)了他嘴里,他被嚇的整個人愣住,待反應(yīng)過來那是舌頭時,又被吻的呼吸不能,這人橫沖直撞像是恨不能將他吃了似得,還不停的揉弄他身體,覃皓之又氣又怒,不停的掙扎,卻一直被壓制著聽著對方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待那人終于松開嘴,他喘著氣一字一句道,“你放開我。”
趙恒聽他咬牙切齒的只覺得好笑,掐了他屁股幾下,“不放,還沒親夠。”
趙恒霸道慣了,倒是一點內(nèi)疚感都沒有,反正他就是認(rèn)定了覃皓之,早晚是他的人,親親抱抱怎地了。
二人掙扎著,衣衫都凌亂了,覃皓之第一次被人如此輕薄,身體漸漸失了力氣,覺得渾身軟綿不堪,又惡心得很,為何會這樣?都是男子,這有何意思?覃皓之心里憤恨,奈何不會武功,無法把這歹徒繩之于法,外面的守衛(wèi)為何都沒發(fā)現(xiàn)屋里的動靜?
趙恒就是不講理的抱著他,想起上次在竹林房中的情不自禁,有些口干舌燥起來,他舔了舔唇,輕笑一聲,“覃大人真是誘人。”
覃皓之恨不得破口大罵,實在推不開人,只好忍著滿腔的怒火講理,“你若心存一絲善念,應(yīng)該浪子回頭好好做人,又何必為了做這些事害了自己,又害人清白,好好找個姑娘不行?”
趙恒簡直要笑出聲,“我罪大惡極,已經(jīng)無法回頭了,若覃大人愿意舍身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