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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生的矮小,最恨人拉扯他了,還來不及發(fā)怒,便被人抵在臺柱上,王祁昭低下頭瞧他,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在思考問題。
“你干什么!”謝尋桓抬著頭,氣呼呼的道,“我不過是說了實(shí)話,你……”
額頭上忽然印下一吻,謝尋桓瞪大眼睛,見鬼了一樣發(fā)起抖來,瞬間頭也不敢抬了,被王祁昭整個圍在臺柱下,他感到王祁昭低下頭在他耳邊道,“這□□我更想給你下。”
“啊啊啊!!!鬼上身啊!!!救命啊!!!”謝尋桓大叫起來,猛的推開王祁昭,跑回房中,再次‘砰’得關(guān)上門。
王祁昭,“……”
翌日早朝,覃皓之討論治理江寧水災(zāi)一事,朝廷上有人支持有人反對,攝政王自是反對的那一方,說是應(yīng)趁著北漠割地賠款,國庫富余,該將大量的錢財(cái)用在邊境,即時建立更鞏固的邊防。
“攘外必先安內(nèi),若國內(nèi)動蕩如何抵御外敵?”
“若無國防,外敵打進(jìn)來,更是民不聊生。”
“國防一事確實(shí)必不可少,可我趙國現(xiàn)在也并非沒有國防,鞏固國防一事可暫緩。”
“賑災(zāi)治理需要大量銀兩,也不知何時才能有多余的錢財(cái)用于鞏固國防。”
“江寧的百姓常受水災(zāi)困擾,常泛的洪澇災(zāi)害讓許多百姓們無家可歸,溫飽問題不得解決,現(xiàn)在又有多少百姓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我們可以等,江寧的百姓們卻等不了。”
“覃大人莫不是文官不懂兵法,才覺得鞏固國防一事可有可無?與北漠對戰(zhàn),我們雖勝了卻損耗了很多兵力,這時其他國家若攻打我們趙國,恐怕這就不只江寧的百姓受難了。”
高座上的皇帝聽著下面百官的各個說辭,贊同先鞏固國防這些人,多數(shù)都是攝政王的人,他面露猶豫的聽著,心里卻忍不住冷笑,攝政王這般支持建設(shè)國防,待銀兩撥下去是用來鞏固國防還是用來養(yǎng)兵續(xù)銳可想而知。
趙恒并不提意見,安靜的在一旁待著,還沾沾自喜覃皓之發(fā)表意見,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盯著人瞧。
卻不想話頭突然拋到他這里來,他身為一國戰(zhàn)神理因有自己的見解。
趙恒暗暗嘆了口氣,抬頭瞧了瞧皇兄的眼神,也明白該如何做了。
趙恒提出了先建設(shè)國防,但可先分出一些銀兩賑災(zāi),治理一事先暫緩,裝出與覃皓之不對調(diào)的模樣。
皇上贊同了他的說法,覃皓之冷著臉瞧他,趙恒還得裝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神色。
皇帝以詢問具體建設(shè)為由,退朝后將趙恒留了下來,勤政殿里皇帝輕抿了幾口茶才道,“聽說昨日里你去了覃府?”
“你知道了?”
皇帝無奈道,“不是不許你去,只是御風(fēng)將軍不該去。”
趙恒只得賠笑道,“皇兄,我有特別小心沒讓人發(fā)現(xiàn),你放心。”
“哼,我不就知道了。”
“你不一樣,我府里有你的人啊。”
“那你就敢肯定你府里沒有攝政王的人?”
“就算有,也不會知道。”趙恒道。
皇帝嘆氣,皺著眉頭瞧他,“為兄只是怕萬一,這事又不是小事。”
“我明白。”趙恒嘴角噙著笑意,“我昨日都被覃大人趕回將軍府了。”
“覃大人是個明白人,不似你這般胡鬧,你以后別用這身份私底下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