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紙町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伺候久了的丫鬟笑道,“你這說的什么話啊,要像也是覃大人像咱大公子,大公子未離開京城時那也是京中有名的美男子,覃大人那時還不知在那個窮窯里呆著呢,不過要我說啊,覃大人更像逝去的夏姨娘。”
“男子怎生得像女子……”
武功極好的章長曦聽到外頭的議論,也沒出聲訓斥,反而對她們口中的覃大人起了些興趣。
他的生母夏氏聽說長得極像父親所愛之人,當年頗得父親榮寵,他應該是庶子,卻破例將他過寄到正室膝下,計入族譜,成為嫡長子。
那個覃大人似乎很得趙煊重用,可會是因為長得有幾分像他,所以趙煊才會……
章長曦苦笑的遮住眼,他在期盼什么……那個人應當恨他入骨才對。
那日從山上回來后,趙恒倒是變本加厲的找他了,覃皓之嘴上雖說他煩,其實心里蠻歡喜,吃著趙恒帶來的綠豆糕,打趣的問他到底是哪家姑娘,趙恒嘿嘿笑著,依舊搖頭不說。
七月初二,一早就下了一場急陣雨,皇上無心上朝,早早就宣布退朝,只留下幾個大臣進勤政殿商討國事,待商討結束后,特地將覃皓之留作最后一個,將其他大臣打發走后,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計策。
勤政殿內,年輕的帝王嘴角噙著笑意,忠心的臣子面露難色恍若晴天霹靂,在死寂般的沉默里,香幾飄散出裊裊青煙,珠簾不受控制的隨風擺動。
覃皓之從宮里出來后只覺得整個人渾渾噩噩。
皇上竟要他娶公主?
雖說是假意成婚,可玉兒怎么辦?
回了覃府,覃皓之直接進了書房,心中疲憊,不知與何人說,因皇上的計劃趙恒已是不能找,找玉兒,那又該如何開口?
他執筆一板一眼的描繪著字帖,妄圖平復心里的焦躁,直到天色昏暗,書房里黑得不能識物,聽到門外有人敲門,梁玉兒罵咧咧的走進來,“小耗子,你怎么了!讓人喊你來吃飯你怎那么久都不來?”
梁玉兒瞧屋里實在暗的緊,心里也撲騰了一下,莫不是真出事了?她嚇得趕忙找出火折輕車熟路的找到油燈,盯著案桌后的覃皓之道,“小耗子,你別不說話呀,出什么事了?”
屋里一下亮堂起來,覃皓之眨了眨眼,神情木納,顯然發了很久的呆。
覃皓之似乎醒了,如玉石般潔白的臉龐露出一抹苦笑,暗澀的道,“世道艱難,當真身不由己。”
梁玉兒不解的歪著頭,“你到底怎么了?不管有什么事,該吃飯了。”
覃皓之看著走到他身邊的玉兒,喉頭緊澀,從他走政路以來,眼前的女子陪伴了他八年多,如今他要為了政治仕途將她送出去嗎?
梁玉兒伸手,摸了摸覃皓之的頭,溫柔笑道,“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會陪著你的,我可是你姐呀,快告訴我,別一個人悶著了,雖然我沒學識。”
覃皓之心里五味雜陳,若決定娶公主,他是必須要休妻的,這意味著玉兒要搬出覃府,并且不能同他有過多的牽扯往來,他答應過二狗子要好好照顧玉兒的,又怎能讓她一個人身處在外,若是太后像上次那般對付玉兒該怎么辦?她是他的親人,唯一的,他不想讓她身處險境。
可皇命難為……佞臣又未鏟除干凈,皇上如此信任他,他如何能半途而廢……
“我當是什么事呢,原來是這樣~”梁玉兒哈哈大笑,好不容易逼得覃皓之開口,她捂著肚子坐在椅子上笑夠才道,“瞧你之前對人家公主這么硬氣,如今是不是苦惱打了自己的臉?”
“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覃皓之黑著臉咬牙切齒的道。
“小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