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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干嘛？姜曲栗大腦空白。

我干嘛了？

這活生生的，扭曲的，人還是貓還是別的什么東西，她的世界觀突然在眼皮子底下崩壞，姜曲栗恐懼卡著嗓子眼，她說不出話來。

……這他媽是什么東西？現實版聊齋嗎。

她身上的女人勾著惡劣的笑，微涼的手很快順著柔軟的小腹伸進她的睡衣。

“你心跳好快。”女人的嘴一張一合。

她聲音慢條斯理的，又歪頭，好像在笑。

“還可以踩奶嗎。”

“姐姐？”

……踩？踩什么？這女人在說什么玩意？

私密部位被人隨意的把玩，癢意和奇怪的感覺慢慢蔓延到全身。

姜曲栗理智很快回籠一些，她呼吸聲漸重，羞恥伴著惱火的情緒冒上來。

這股情緒很快戰勝了恐懼。

“不可以。”

“你能先下去嗎？”聲音卻控制不住的顫抖。

“……”不是？為什么會抖成這樣，姜曲栗懊惱地縮著手指，果不其然，她在下一秒聽到女人毫不掩飾地一聲輕笑。

“……噗。”

噗呲一聲，笑完后女人歪了歪頭，盯著她看了一會后放低了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命令，又像是誘哄。

“……把眼睛睜開。”

女人的聲音在很近的地方響起來。

那只手同時在她身上輕輕揉捏著，胸口處像著了火。

姜曲栗下意識睜開了眼睛。

很快，她感覺自己的臉爆熱。

太近了。

太色了。

她從未和人貼這么近過，她看到女人清晰筆直的鎖骨，還有一片白到晃眼的乳溝，女人的聲音也很好聽，不急不緩，吐字清晰。

微低帶點啞，特別是在這種時候。

姜曲栗又對上她的眼，整張清晰的，深刻的臉。眼尾上挑，鼻梁細直，嘴唇勾著笑。

……

“你的頭發為什么不是白色的。”她呆愣地問。

女人勾著笑，藍色瞳孔微微豎起，有些妖異，回她。

“可以是。”

她看見女人的頭發從發根開始飛速變白，女人慢吞吞埋入她的頸窩，鼻尖在她頸側輕輕磨蹭了一下，姿勢親密。

“喜歡嗎？”

……

姜曲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這個妖怪……明明都是女…女的？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