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是大頭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戚泠的手在言禾手里,言禾的手心是溫暖的。
戚泠抬頭,言禾滿臉的關切,微蹙眉心,卻沒指責他太多。
南方的冬天沒暖氣。
言禾給他拿了件厚實的衣服,把他按在沙發(fā)上讓他穿好,打了一盆熱水,沒說什么話,蹲下給他脫了襪子把他雙腳按進去,戚泠小聲嘶了一下,慢慢的,暖起來。
戚泠看言禾,言禾沒多問他什么。
他拉住要進房間找東西的言禾。
不言不語。
言禾看他,不解,輕聲問:“怎么了?”
戚泠張口無言。
言禾撫了撫他頭發(fā),戚泠死死抓住言禾的手,準備好了的話語,怎么也說不出口。
言禾好笑:“傻了?”
戚泠搖頭。
不管不顧把言禾抱著,水因著他的動作灑了些出來,也有些沾上言禾的褲子。
言禾看他,輕嘆無聲,慢慢也將他抱著。
戚泠沙啞:“我喜歡你。”
突兀而不合時宜。
言禾一怔,緩緩道:“我知道。”
戚泠搖頭。
不再說話。
言禾什么都不知道。
他本是來告訴他一切的。
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言禾:“你放開,我進去給你拿張毛巾。”
戚泠緩緩放開,深看言禾,言禾微笑安撫他,進去給他拿東西。
等言禾出來,戚泠已經(jīng)走了,客廳還留有痕跡,人不在了。
言禾坐下,說不上心里的滋味,走了也好,戚泠的槍傷他沒法處理,醫(yī)院還應該要換藥。
言禾扶額,嘆氣。
天知道戚淑剛告訴他時,他是多想見戚泠。
夜風冷,透骨。
戚泠一邊走一邊止不住淚。
他不該抱著他,他不該什么都不說。
他怕碰到言禾。
他怕言禾吐。
可是他更舍不得言禾,他更懼怕言禾看到他真的吐了。
他接受不了。
這么好的人,是他的,他不放。
他已經(jīng)近乎失去了家,他不能再沒有言禾。
這是他的,他的,他的。
他不放。
戚泠蹲下身,淚崩塌。
以手掩面,肩背微動。
他會給他做飯吃,會給他塞被角,會親吻他,多好啊。
他從來不討厭他,不嫌惡他,慢慢接受他,多好啊。
這么好的人,是他的。
他不要放。
他還會愛他啊。
要是連言禾都不要他,他就什么都沒有了。
要是連言禾也……
他該去哪里找一點溫情呢?
這個世界,只有一個言禾。
不會再有第二個。
上天也不會再如此憐憫他。
戚泠擦干淚,慢慢站起來。
一步一步走著。
如果欺騙能挽留住言禾,那么,對不起,我的愛人。
對不起,欺騙你。
淚又流下。
戚泠只默默擦掉。
戚泠回病房后,給言禾打了個電話,夜風吹啞了嗓子,帶了點咳嗽。
敷衍的話都忘了,言禾也沒問什么,也沒責備,戚泠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細想這是否合理。
第二天發(fā)起燒來,更糟糕。
至始至終,戚云威沒來看過他一眼。
戚淑來陪他,戚泠緊緊拽著她的手,讓她不準說出去,不管知道什么,忘了它。
戚淑被戚泠神情嚇得不輕,最終點頭。
戚泠心里算是松了口氣。
醫(yī)院一待就是半個月。
云蘇兮不說回家養(yǎng)傷,戚泠也不想回家養(yǎng)傷,住著病房,想著言禾。
又帶著莫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