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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很想。
搖搖頭,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一定是依蘭香搞的鬼。
于是嘴巴微張:“仲染,我......”
聲音啞的讓阮青葙難為情,話沒有說完。
“怎么了,嗯?”
“把桌上的香滅了吧......你應該能聞得出來,依蘭香。”
阮青葙聞著頭越來越暈,心跳快的讓兩顴潮紅。
“我特意點的,加倍的量。”杜仲染話說的很蠱很慢。
“你,特意點的?”阮青葙自顧自的重復著。腰臀間猝然被玉手撫上,阮青葙呼吸一滯,終于明白了:
她在勾引我。
可。
這里是青樓啊,杜仲染難道想在這里跟她......?
不太衛生吧。
阮青葙突然想起大二,傳染病學教授說的:少去冶游,煙花之地,傳染病眾多,“艾呀,梅疣事的”。
這古代雖然艾滋梅毒尚未傳入,但是有沒有其他傳染病,可不好說。
心里想著,眸上又清明三分,阮青葙聲音已然清澈:“仲染,別在這里。”
“如果我想呢?”
“回家,在你屋,我屋,或者是試藥房,這三處都可以。”
阮青葙回憶,家里平時有用烈酒擦拭消毒的習慣,試藥房,常年中藥熏蒸,能活下來的只有蠱蟲罷了。
曖昧時刻,阮青葙說的過于理性,杜仲染興致灰飛煙滅,面上的緋紅瞬間褪去,快步上前滅了煙爐里的熏香。
“你是,對我沒興致?非要青樓女子陪你不可?”
杜仲染打開了廂房木門,站在門口質問她。時不時別的房間有人好奇,開門探出頭來,遠遠的看她們一眼。
阮青葙為表示客氣,回瞪了這些看戲的人一眼。
仿佛真如那“家花不如野花香”的瓢蟲一般,尬站著。傳染病解釋不清,現代醫學跟古代醫學本就不是一套思維。
話到嘴巴又卡住,頓了三秒,說道:“仲染,我們先出去吧,回府后我跟你解釋。”
“我聽聞,之前我休假回家的時候,你就跟秦艽廝混,喝了兩宿花酒。”
杜仲染梗在那紋絲不動,一字一句的說著,像法官在陳述罪狀。
“我不是你床上伺候的第一個女人。”畢竟那么熟練。
說完杜仲染突然靠近,又直直的看著她,想求證真偽一般。
阮青葙突然有點想破罐子破摔,語氣三分薄涼:
“對對對,你說的沒錯。你不是我床上伺候的第一個女人,也不會是最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