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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喬子梔輕步過來,嚴沙鳶沒注意,等回頭,已經看到她要離開了。
“喬將軍,您怎么在我身后。”
“我打算找阮太醫來著,不過她在....”喬子梔指著屋內,嘴角一勾輕笑一聲,意味深長的問,“她們,多久了?”
“兩個時辰。”嚴沙鳶一副什么都見過的無畏表情,客觀的陳述。
喬子梔豎起大拇指:“真厲害。那你繼續看著門吧。”
說完拍拍嚴沙鳶的肩膀,嘴角含笑,輕步走了。
五個時辰后,天已經暗了下來,尖尖的月亮高高掛上天空,門終于打開了。
開門的是阮青葙,她散著烏黑秀發,穿著白色里衣,累壞了般鬢角汗涔涔,說話的語氣都弱了半分。
“嚴大夫,辛苦了。”
阮青葙說話間面色有些緋紅,尷尬的沒有直視這位一直在屋外的人。
嚴沙鳶動動鼻子,隱隱聞到一縷旖旎余味。
“熱水已經備好,現在要不要洗澡?”
阮青葙看著嚴沙鳶,這個人就像個得體的管家,微微點頭。
一會有幾個女侍從送了兩浴桶過來,里面溫水剛好。
嚴沙站門口鳶遞過毛巾干凈的衣物,頭往里探了探,“要我幫忙給你徒弟洗澡嗎?”
“不用,她已經醒了,麻煩你去給我熬一碗八珍湯,再拿一瓶地黃丸來。”
說著,擋著嚴沙鳶的目光,門嘭一下就關上了。
“青葙。”
杜仲染喑啞的聲音從床榻傳來。
這聲音讓阮青葙想起了剛剛的某刻,于是起了一身栗子,心頭又癢了起來,嘴巴有些發干,于是倒了盞茶。
以前杜仲染只會喊她“阮大夫、阮太醫、師父”,客客氣氣,規規矩矩,清清冷冷。
可今天在床榻纏綿,她一直在耳邊喊她“青葙”。
一聲聲或溫柔、或失控的呢喃,從耳根傳入腦海里。
顱內萬發煙花同時升空,煙硝彌漫,黑夜變白晝般起了大霧。
這讓她想到剛穿越過來時的樣子,她們也是這般躺在一起,她如當日一樣溫柔繾綣,媚眼如絲。
當時的自己只覺得驚嚇,一腳給她蹬了下去....可如今,自己的心境卻有了變化。
像心頭被下了蠱般,目光挪不開她......
“怎么了?”
一聲呼喚,讓阮青葙從瘋狂的回憶里抽身出來,抿一口,發現端著的茶水都涼了些,沒想到自己出神這么久了,連忙磕巴回復:“沒,沒什么。”
杜仲染已經坐在了床榻邊,她想去洗澡,阮青葙上前小心扶起。
到浴桶里坐好,杜仲染頭倚靠著桶沿,仰頭閉目,脖頸如雪山一般雪白,只是這雪山有些斑駁的印記。
阮青葙盯著,又想起了些畫面,面上又紅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