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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注意靈力燈的情況,
這里面都出事了,外面還能好過?
眼見隊長搖頭晃腦也要撐不下去了,沈青疾步上前扶住隊長,
“堅持住。”隊長眼前一陣發(fā)黑,只能勉強不陷入黑暗,對于沈青的話仿若未聞,虛空盯住一點,須臾,
沒有焦距的眼閃過一道光,臉上警惕的神色緩緩退去,嘴角還多了些許笑容,“老婆,我活著回來了……”宛若疲倦的游子回到了溫暖的港灣,可以想象出來的溫馨一幕但在這種寂靜寒冷的夜,只添了幾分詭異。
鄒辰掀開帳篷進來,身后跟了兩個凌空飄著的人,由綁在身上的那根繩子支撐著,另一頭就在鄒辰手里,另一只手還提著那盞靈力風燈,鄒辰面色沉重,“外面這兩個弟子也暈過去了,看情形比老三暈得還早,身上的符紙都沒有反應,靈力燈很穩(wěn)定,羅盤也沒顯示,還真是見鬼了!”
“也許當我們進入這片密林后,就不應該用平常的依據(jù)來判斷了。”沈青已經(jīng)將帳篷內(nèi)所有人都查看了一番,無一例外的都如同隊長一般嘴角帶著笑,而就在兩人商討應對之策時,一個姚家弟子嘴角的笑容突然變得猙獰起來,渾身也開始痙攣抽動,隨著他劇烈的掙扎,脖子上青筋鼓動,隨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崩裂開來,血色四濺,沈青鄒辰兩人皆是一驚,鄒辰更是出于本能的甩了幾張治療符過去,好不容易止了血,但這名弟子已經(jīng)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而這四處濺射的血液仿佛有傳染性一般,老三也痛苦的蜷縮起來,那雙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布滿紅血絲的眼球向外凸出,似乎下一秒就會從眼眶中滑落,被擠壓出的血爭先恐后的涌出眼眶,像是有人用手生生的在挖老三的眼睛。其他人的情況自然也不樂觀,鄒辰見過的詭異情景不知有多少,只有恐怖片拍不出來的,就沒有他沒見過的,雖說有點措手不及,但早已將能用的符紙一溜煙的往人身上甩,甭管用處大不,好歹留人一口氣。不過當他自己眼前的畫面逐漸模糊,即將被黑暗取代時,鄒辰也不由得心下一緊,他抓住沈青的手,努力保持著最后的清醒,“哥們兒,我也中招了,但我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下!要真的……你下手輕點啊……”話還未落,手下已經(jīng)沒了力氣,無力的靠在了沈青身上。
沈青將鄒辰扶到一邊,隨即在他旁邊坐下,夜風徐徐,帶著清香的水氣撲面而來,沈青望著洞開的帳篷外那一簇簇榕樹枝干,眼色漸深,壓下體內(nèi)翻騰的木系能量,沈青將體內(nèi)的異植——川烏、血藤和菟絲子悉數(shù)放出,川烏朝著沈青撒了個嬌以表達自己對主人的想念,然后十分暴力的拉著還迷糊的血藤飄到帳篷外隱藏起來,而菟絲子縮著腦袋藏到了沈青旁邊,多了一層防護,沈青再也扛不住腦海中早已襲來的疲倦,昏睡了過去。
沒錯,即使有所防備,甚至對榕樹十分忌憚,沈青乃至其他所有人都中招了。
還是那一片炫目的紅,滿眼的彼岸花,妖艷放肆如昨。
沈青站在彼岸花中,隨手折下一支,一縷縷幽香隨著手指的晃動鉆進鼻腔,不期然就想起了被壓在身下的花叢,還有在上面翻滾的妖精,嘖,男人啊!沈青唾棄了下腦海中的不和諧畫面,不辨方向,索性隨意的穿過花枝,在這千篇一律卻又極盡艷麗的花海中,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當沈青再次撥開擋路的花枝,前面終于多了一抹不一樣的顏色,或者說是更為妖冶奪目的畫面,墨發(fā)玄衣,即使是一個背影,再妖艷的彼岸花都成了點綴。
“沙華。”沈青停步不前,神色莫測,平淡的語氣聽不出一絲久別重逢的喜悅。
“我以為你更喜歡叫我白旭堯,”終于轉(zhuǎn)過身來,見到沈青,白旭堯眼里滿滿都是入骨的思念,不過在沈青仿如性冷淡的臉色下又有點不高興了,眼底還藏了點委屈,“美人,這么久不見,你就不能高興點嗎?當然抱抱我親親我就更好了!”說話時已經(jīng)走到了沈青身邊,兩手微張,已然是求抱抱的姿勢。
沈青突然笑了,像是積攢了一整個冬天的雪在春天時終于融化,匯聚成一條潺潺的小溪,全都流進了白旭堯心里,涼絲絲的透著甜。白旭堯眼里閃過驚艷,忍不住越發(fā)靠近沈青,兩手合攏,只想把沈青報個滿懷,沈青眼里劃過的全是冷色,當白旭堯的手剛碰到沈青時,指尖一燙,倏地縮了回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冷酷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