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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的身體曲線越發(fā)誘人,連那張臉似乎也染上了緋色,漂亮得不似真人。尤其是從白旭堯這居高臨下的角度,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幅畫,而沈青無疑就是那最耀眼的一筆。
“嘶——臥槽!”突然被人從身后撲倒,某處直接跟大地來了個親密的接觸,饒是沈青再淡定的一張臉也變了顏色,“你起開!疼啊……”沈青咬牙切齒的攥著拳頭,被身上的人壓得根本就沒能留條縫讓他看一眼自己的鳥是不是折了。
白旭堯,“……”貌似性福不保了。
“你別動,我?guī)湍憧纯础!卑仔駡蛟谏蚯嗪箢i落下一個個濕吻,溫柔繾綣,抱著沈青側(cè)躺在地上,手也往沈青身下摸去。
……(拉燈!)
“白、旭堯?”沈青唇色艷紅,微張著喘氣,淺色的雙眸覆了一層水霧,朦朧的視線幾乎看不清上方的男人,不知何時變成的一頭墨發(fā)傾瀉而下,絲絲縷縷的隨著白旭堯的動作掃在沈青臉上,癢癢的,沈青伸手抓住一絲,眨了眨眼睛,一滴生理性淚水滑過眼角,白旭堯俯身吮住那滴淚水,又吻住沈青殷紅濕潤的眼睛。溫涼的唇離開時,沈青再次睜開眼睛,就見到白旭堯青絲一縷縷滑落肩膀,他額頭火紅的花朵紋絡此時已經(jīng)完全綻放開來,墨染的眸多了一圈金黃的光暈,因為情.欲染上了迷離的色彩,像是殘陽,整個人妖嬈十足,恍如吸人陽氣的妖孽,這還是白旭堯嗎?
察覺到沈青的不專心,又或許是猜到了沈青的想法,白旭堯加重了沖擊的力度,像是懲罰一般咬住沈青的唇,含糊的說道,“是我,專心點,美人~”說著突然從一旁的花叢中隨意摘下一朵來,“我教你插花……”
……(拔電線!)
忘川河畔開花了,紅得似火,妖艷放肆,大批大批的開著,消失了上百年的火照之路也再次出現(xiàn)在地府的黃泉路旁。
崔鈺還站在斷魂崖上,怔怔的望著那突然出現(xiàn)轉(zhuǎn)而怒放的彼岸花,察覺到空間的波動時,他才抬頭望向半空,“轉(zhuǎn)輪王,現(xiàn)在你滿意了?豆包還給我。”
良久,就在崔鈺以為轉(zhuǎn)輪王并不打算現(xiàn)身時,灰暗的血色半空出現(xiàn)了一團暖黃色的光芒,他并未現(xiàn)身,只是問道,“你何時發(fā)現(xiàn)我的?”
崔鈺極為公式化的笑笑,“屬下不過是小小一個判官,又怎能發(fā)現(xiàn)轉(zhuǎn)輪王的存在,不過是與豆包熟悉,發(fā)現(xiàn)了他的氣息罷了。”
“想來也是如此。”暖黃色的光芒閃了閃,分離出一小團送至崔鈺身前,待光芒散去,豆包軟軟的倒在崔鈺身上,顯然已經(jīng)沒有意識了,直到此刻,崔鈺的笑臉維持不下去了,他抱起豆包,小心翼翼的檢查豆包的安危。這轉(zhuǎn)輪王也許是看不下去了,出聲道,“不過一件死物得了些氣運,你倒是緊張。”
“不勞轉(zhuǎn)輪王操心,您還是想想白旭堯、或許是沙華回來后的報復吧,您的計策漏洞頗多,稍一細想就能猜到您這位幕后黑手。”若不是白旭堯之前一心都在沈青身上,想必轉(zhuǎn)輪王會被當場抓包,當然,這句話,崔鈺可不會那么傻的說出來,誰都知道轉(zhuǎn)輪王死板固執(zhí)又愛面子。崔鈺調(diào)整了下豆包的位置,讓他安心在自己懷里睡,剛感覺到豆包沒有大礙,只是又吃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才這樣,崔鈺算是放心了。
“哼,你還是想得太簡單了,不管怎樣,有些事是注定要發(fā)生的,我只是推動而已,這就是命。若沙華回來的,他應當感謝我才是,不與你廢話,我走了。”
話落,那團光芒也隨之消散,崔鈺收回視線,轉(zhuǎn)頭看向崖下的忘川河,眼底無波無瀾,只是抱豆包抱得緊了些。他不是想得太簡單,只是不愿看得太清,否則,這地府真的太過冰冷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