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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這個位置,絕對會對眼前的景象感到觸目驚心。沈青身后的天臺門上是被沈青破壞了的鎖,可光憑一道鎖,就沒人發(fā)現(xiàn)這個巧合?
回程時還不到九點,校內(nèi)已經(jīng)沒有多少學生在晃蕩了,十分安靜,沈青走了另一條要經(jīng)過操場的路,操場內(nèi)只剩下孤零零的一道光,照射在跑道上。沈青路過時,余光正掃到那根長長的燈柱,燈柱下似乎躺了一個人。
沈青幾個大步上前,意外的發(fā)現(xiàn)躺在地上的人有點眼熟,又是那個阿宛。沈青蹲下,確定這人沒死,搖了搖阿宛的肩膀,“同學,你還好吧?”阿宛的眼睛有些腫,似乎是哭著哭著就睡著了,沈青搖晃了她幾下,阿宛皺了皺眉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還迷糊的揉了揉眼睛,待稍微清醒點,沒有在第一時間注意到沈青這個人,竟是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腕,“我的手鏈呢……”
“手鏈?”沈青低頭在四周看了看,這里是一片淺草地,再遠點是橡膠跑道,即使燈光亮度不足也能看清這里沒有什么手鏈,但顯然阿宛已經(jīng)急了,爬了起來,弓著腰在草地里摸索著。沈青幫著阿宛找了一會兒,實在找不到,只能勸道,“同學,太晚了,你可以明天來找。”
“我……”阿宛咬著唇,手指不經(jīng)意的掐著自己的手腕,略顯急躁的又往地上看了看,最終只能垂著頭,不安的站在那里,“麻煩你了,謝謝你幫我。”
“不用客氣,要我送你回寢室嗎?”
“不、不用了,”阿宛擺擺手,忙不迭的拒絕道,“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沈青瞥了眼阿宛已經(jīng)被掐出血痕的手腕,沒說什么,點點頭,“那我先走了,再見。”
“嗯。”在沈青要轉(zhuǎn)身離開時,阿宛忍不住上前兩步,問道,“不好意思,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我叫沈青,走了,你小心點。”
見男人頎長的身影逐漸隱入黑暗,阿宛垂下眼簾,看著自己的手腕,輕輕的撫摸著那幾道沁血的掐痕,低聲喃喃,“沈青……”
還沒走近男生公寓,就見白旭堯和崔鈺匆匆離開的殘影,白旭堯甚至沒有注意到幾十米之外的沈青,在白旭堯他們的身影消失前,沈青下意識的跟了上去,不過幾步,白旭堯的步子頓了頓,轉(zhuǎn)身朝沈青望了一眼,隨即出現(xiàn)在沈青身側(cè),一把攬住沈青的腰,提速朝崔鈺追去。沈青握住白旭堯的手臂保持平衡,雖然被白旭堯帶著,也沒落下自己使力,暗暗跟白旭堯或者自己較著勁兒呢。
白旭堯側(cè)頭笑著看了沈青一眼,“美人,你就不能多依靠我一點,滿足滿足我的大男子主義?”
沈青也朝白旭堯這邊微微偏頭避開迎面的疾風,“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你,我怕閃到腰。”
“閃到腰……美人,我可是什么都沒做啊!”
“閉嘴。”
一人一鬼說話之際,目的地已經(jīng)到了,是藝術(shù)大樓后方的移動冷庫,這是學校特地租賃以滿足未來藝術(shù)家們的創(chuàng)造靈感的,冬天時偶爾會舉行冰雕大賽,優(yōu)秀作品還陳列在里面的大型冰柜當作紀念,不過其他時間都是閑置的,只冰柜通了電,庫門到了晚上也是上了鎖的。
本來崔鈺和白旭堯是可以直接穿過大門的,不過為了讓沈青進去,白旭堯手指一點就將門鎖打開了,完好無損,沈青突然想起天臺被他暴力弄壞的鎖,再和這一對比,沈青就沒忍住橫了白旭堯一眼,把白旭堯弄得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個鼻尖,還想著是不是剛才幾句話把美人逗急眼了,決定下次再接再厲。
冰柜呈透明狀,占據(jù)了左右兩面墻的位置,正對大門的方向擺的是幾張工作桌和椅子,剛一進來,崔鈺臉色便沉了下來,那張清雋秀氣的臉生生多了一股子凌厲之感,“第四個人,消失了,嚴詩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