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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唄。”
“想要你喂我嘛~”
“……”
錦安然習慣了蘇以冬在自己面前這般撒嬌,用手捻起一個淡粉色的馬卡龍,慢慢地送到了蘇以冬的嘴里。
“嗯!好甜!blank的甜品越做越好了!”
頗有些孩子氣,跟自己記憶中的蘇以冬完全是兩種性格。
也是正是因為這樣的反差感,才讓錦安然覺得蘇以冬如此有趣,如此令人著迷。
果然只有經歷過絕望,才能體驗到擁有殘缺的完整。
“安然,你剛剛和阿七聊什么呢?”
“關于你的小秘密哦。”錦安然故作搞怪。
“嗯,”蘇以冬不屑,又悄悄湊近錦安然的臉,說話如吐息,“我的命都是我家小錦鯉給的,她一個外人又知道什么秘密呢?”
像是熔煉成水晶的炭,一字一句帶著歲月的顏色,褪下了陳舊的外殼,露出璀璨閃耀的內核。
明明被蘇以冬逗的歡喜,可聽完喬茉七講的那些事情后,她卻難以像平時那般笑出來。
心情有些復雜。
“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安然。”
蘇以冬似笑非笑,透紅的唇瓣緩緩翕動:“這個店里,有一幅畫,畫的背面,是我一直想對你說的話,也是我一直都在對自己說的話。”
錦安然一瞬間就明白了蘇以冬說的是哪一幅畫,站起身走到窠臼的左側的展示墻上,將那一幅《獻給我最渴望的安然》取了下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重新坐回原位。
“我打開咯?”她試探性地問蘇以冬。
蘇以冬只是笑著點點頭。
“不會是什么很肉麻又很土的情話吧?”錦安然邊拆邊吐槽著。
蘇以冬仍是笑著,手撐著下巴,安靜地等待著她將畫從畫框中取出來。
木制器械分離的聲音頓挫卻悅耳,錦安然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取下原稿,又緊張地翻到背面。
蘇以冬的字跡雋秀,鉛跡一筆一劃寫滿了紙背,卻又因為歲月的冗長沉淀而變得有些單薄。錦安然在心里一個字一個字的默念著——
【我和你一樣,歷經破碎、痛苦的生活,卻未垮掉。每一日都從承受的苦難中,再一次將額頭浸入光明。】
蘇以冬伸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戴過手套的左手,向她展露著上面的灼痕:“當時吉隆坡的藝術展,我的展品就是這一幅畫,可是那場大火讓我失去了它,也毀掉了我的左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