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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你可千萬不要緊張哦，要沉著冷靜，要······”

“哎呀爸爸，你再說我不緊張都要被你弄緊張了。”

“好好好爸爸不說了，爸爸安靜開車。”

到了校門口，走讀的考生都在校外等著，到時間才能進去。

路舒很快在人群中看到江晚晴。哪怕在人群中，她也總有一種脫離人群的寂寞。

路舒跑到江晚晴身邊，不出意外，并沒有看到江晚晴的家長。

“早上好，要加油哦。”

在路舒出現的那一刻江晚晴便發現她了。

“好，我們一起加油。”

江晚晴將卷子檢查了一遍，在鈴聲響起的那一刻，停下了筆，沒有想象中的喜悅，無波無瀾，像一口死寂的古井。

被無數大山壓迫了十八年的莘莘學子，嬉笑著沖出校門，面上滿是對未來的憧憬。或許這一刻后，他們才是真正的“人”。

而江晚晴看著眾多等待著孩子的家長，看著跳脫的身影，心中滿是迷茫。考完了，然后呢？

像往常每一次回家一樣，江晚晴機械地往校門口走。突然，一道聲音叫住了她。

“江晚晴！”

江晚晴轉頭，身著藍白色校服的少女手捧著花穿過人流徑直向她走來，眉眼彎彎，眼中蘊藏著星辰。

“江晚晴，畢業快樂！”

路舒將滿天星送到江晚晴懷里，眼中的赤誠難掩，化成實質的火，燙穿了江晚晴的心臟。

“謝謝。”江晚晴由衷道謝，但轉念想到自己什么都沒準備，又不好意思地開口：“對不起，我沒準備。”

“怎么會呢？你開心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

這句話太曖昧了。江晚晴愣住了，即使四周嘈雜，她還是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好快，快好亂，有一種跳出身體的沖動。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還是又是我自作多情了。江晚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獨自凌亂。

路舒見江晚晴一直沉默著不說話，有些擔心。是不是太直接了，她會不會覺得我輕浮？

“江同學你不好誤會，同學之間送花而言，應該的。”路舒慫了，連忙笑著解釋。

同學而已嗎？江晚晴眼里的光黯淡了下來。

“那我怎么沒有花？路同學。”葉希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懷里抱著向日葵，后面還跟著她姐姐葉笙。

“那你懷里抱著的是什么？”路舒沒好氣地還嘴。

“那是我姐姐送我的，都是同學，怎么我就沒有了呢？”

路舒支支吾吾答不上來，最后干脆瞪了葉希一眼，沒說話。葉笙見狀趕緊出來解圍：“怎么你對我送的花不滿意嗎？”

“滿意滿意，姐姐送什么我都喜歡。”葉希趕緊撒嬌，插科打諢，生怕自家姐姐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