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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是以往溫柔體貼的樣子,
面容冷漠,說出口的話更是如冰棱一般,又冷又硬。
“不用證明了,你愛不愛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總之我是不愛你的。連奕,其實你自己早就知道了的不是嗎,五年前你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露出了那么多破綻,現(xiàn)在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白晚晚頓了頓,看著連奕慘白的臉色,狠了狠心繼續(xù)說道:“我再說一遍,五年前,從婚禮上逃走和其他人無關(guān),是我自己要走,我五年前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拆散你和江吟秋。而現(xiàn)在,我自己不想走,誰也帶不走我。連奕,你帶不走我的。”
“不可能!晚晚,別騙我了!”說著,連奕已經(jīng)運起輕功飛到了白晚晚的身邊。
當白晚晚擋住,并打算離開的時候,連奕下意識地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然而,他的劍還沒有提上來的時候,手腕卻被刀柄重重一擊,原本握在手上的佩劍一下子“哐當”落地。
下一刻,反而是連奕自己,頸間被架上了一把短刀。
白晚晚手握短刀,逼視著連奕:“我說過的,連奕,你帶不走我。”
白晚晚說完,整個宮殿一瞬間涌進無數(shù)的黑衣人,而連祁一身皇袍站在中間。
他視線漠然地看向連奕:“若不是今日不得見血,連奕,早在你踏進皇城的時候,就該是尸骨無存了。”
說完,連祁走到了白晚晚的面前,伸手拉著她轉(zhuǎn)了半個圈,然后轉(zhuǎn)到了自己的懷里。
“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白晚晚戳了戳他的手臂。
連祁抓過她不安分的小手,“我再不過來的話,你不見了怎么辦?”
“怎么會?”白晚晚失笑,“我還要和你拜堂成親,當你的皇后啊。”
“你說的。”連祁看著她,眼睛有些發(fā)狠,“如果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我就……”
“你就怎樣?”白晚晚揚起下巴,問道。
連祁抓起白晚晚的手臂,慢慢俯身,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啃咬……
“嘶!連祁你是狗嗎?”白晚晚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狠狠地瞪著連祁。
連祁笑了,他伸手輕輕撫著白晚晚手背上的那一排牙印,“烙上了我的印記,就算你跑得再遠,我也會找到你。”
白晚晚的心一下子軟得稀巴爛。
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間,她竟真的萌生出了在這里生活一輩子的想法。
但她終究還是回過神來,看著連祁,說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我必然是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啊,你就別來找我啦。”
眼看著連祁的眉峰微蹙,正要不開心的時候,白晚晚忽然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連祁有些詫異無措的目光下,親了上去。
然后又迅速退開,“畢竟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了,如果不是必須的話,我不會舍得離開你的,所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連祁,你不要來找我……”
白晚晚并沒有聽到連祁的回應,因為連祁已經(jīng)被她之前那一個輕輕的吻給撩到了,現(xiàn)在滿腦子想得全是把他按倒墻上親。
等到外面的禮儀官進來通傳吉時快到的時候,兩人才渾身一震,才剛才的甜蜜熱吻中清醒過來,慢慢分開。
而連奕,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
……
“你還來做什么?”連奕看著面前的白晚晚,語氣不善。
半月前的封后大典空前浩大,連祁連著發(fā)了三道大赦的圣旨,甚至在祭天的時候承諾往后不再選秀納妃,一生只娶白晚晚一人。
全天下都知道了皇帝對這位皇后的重視,為這一段曠世帝后情而感慨。
肉眼可見地,此時站在他面前的白晚晚,笑容明艷,眼角眉梢絲毫不見哀愁,一看就是被幸福與甜蜜滋潤過的模樣。
所以,這個時候不和連祁黏來黏去,到他面前來做什么?
“我來請你回京城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