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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總是說著抱歉,卻什么實際行動都沒有做出來,我這種人一言難盡。
沒有張姨家里人的聯系方式,左思右想,最后聯系林助理。
主要是不敢聯系傅宴禮,擔心他把我拉黑,也擔心他不接我電話。
林助理很快接了電話,問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我說:“就是能麻煩你幫我一個忙嗎?”
“愿聞其詳。”
我把自己所想全部告訴他,他那邊停留了一下,回答沒問題。
因為傅宴禮慷慨,所以這些年我攢下了一筆豐厚的資金。
拿出一半給鄭家父子,我們手里還剩下不少錢。
接下來的日子,我在療養院鋪了個床。
老是和哥擠在床上也不好,他是病人,萬一不小心把他壓壞了怎么辦。
我哥一邊接受治療,一邊做著康復,沒事的時候我就推著輪椅,出去散步。
元寶跟在旁邊,繩子在我哥手里。
他健談,沒過多久,就跟周圍的人打成了一片,時常有說有笑。
我有點嫉妒,更多的是欣慰。
等我們到新地方穩定下來,就可以給他物色媳婦,談兩年戀愛結婚。
雖然舍不得我哥離開我,但是他不可能永遠只屬于我。
經過半個月的休養,便到了出院的日子。
這半個月我和我哥看了很多地方,最終選在新城,比傅宴禮選擇的地方還要偏僻。
是一個常住人口不多的小鎮。
他的腿腳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乘坐飛機寄行李什么的都是我一手操辦。
他說麻煩我了,我說這哪里是麻煩。
飛機落地新城正是下午三點,太陽暖暖地照著一片雪白,微微刺目。
三月中旬,沒想到新城這邊還有雪。
說起雪,我想起那瓶被我遺忘的初雪。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個算不算初雪,在我貧瘠的認知里,那是我來川城第一場雪,怎么不算是初雪呢。
我也不是第一次坐飛機,所以對于這些流程大致清楚。
走出機場,我叫的網約車已經在外面等我們有幾分鐘。
從機場到我們要去的地方,開車要開將近五個小時,還是跑高速路的情況下。
窗外的景色如同快影閃過,我暈車,靠在車窗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再醒來,外面已經天黑,車子還在行駛,地圖顯示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個半小時。
“還要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