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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找你。”
陳暖很想說不用,她有開車,但不等她說,耿亮就掛了電話。
看手機挑了下眉,陳暖換好衣服就給常去的余味餐廳打電話訂位置,想著好久沒有和耿亮敘舊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
陳暖沒有等多久,又再次接到耿亮的電話,說他已經(jīng)到c大門口了。
“你在那里等一下,我馬上就來。”陳暖拿了錢包匆匆下樓,心情有些激蕩的想,要是耿亮有空的話就帶他去應(yīng)衢公司轉(zhuǎn)轉(zhuǎn),刺激他一下再給他點鼓勵,若他真不想繼續(xù)讀書,就去公司跟著譚學(xué)培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早點上手。
陳暖想著耿亮這個傻大個以后的路,琢磨著怎么說他才會更容易接受,沒有注意周圍同學(xué)的異常,直到聽到同學(xué)們的議論才抬頭看校門口。
陳少軍穿著套被熨得無一絲皺褶的黑色軍裝,身姿挺拔昂揚,軍容整肅,面容朗俊,目光剛毅如炬,薄唇緊抿,帽徽在陽光的折射下閃著金色光芒,當(dāng)這樣一個自帶懾人氣場的人,抱著一束粉色的百合走在學(xué)校里,是一道多么亮麗的風(fēng)景啊。
圍觀的學(xué)生壓著聲驚呼:“哇靠,老娘從沒這么喜歡過補課的老師!”
“我感謝把我工作調(diào)到晚上的主管!”
“真他媽帥!”
“能去撲倒嗎?”
鬧轟轟的人群,突然有女同學(xué)大喊:“陳大少,我愛你!”
陳暖:……
她們當(dāng)她是死的么?
陳暖壓著眉,看步伐筆直堅定向自己走來的陳少軍,站著沒動。
粉色的百合花在空中搖拽,散發(fā)清香迷人的氣息。
抱著花的陳少軍,走到陳暖面前,微俯視的看著她清亮的眼睛,躊躇的講:“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就隨便買了點。”
他這話,要是換成其他人說,肯定會被甩。媽蛋,不知道就別送,還說的這么沒誠意,誰希罕?
可對方是陳少軍,是血色的指揮官,陳暖想他能做到這樣,已經(jīng)很難得了。
“我喜歡太陽花。”陳暖臉色沒有緩和,眉眼間的不悅一點沒散去。
她知道是一回事,原不原諒他是另一回事。她的氣還沒有消,這次絕對不那么輕易的放過他。
但這時圍觀的同學(xué)看不下去了,起轟的講:“大少,她不要就給我們吧,我們喜歡!大少送什么都喜歡啊!”
“就是啊大少,我不嫌棄,一點也不!”
陳少軍沒看她們,蹙著眉看手里的花有些為難,想了會兒后遲疑講:“下次買。”
看他笨拙的樣,陳暖又心軟,剛想說好,就見耿亮跑進來,才稍稍恢復(fù)些理智。“那就等下次吧。”
“老大!”耿亮在門外等沒多久,就見陳大少拿著花下車,那勢不可擋的氣勢,讓他驚呆原地,等他反應(yīng)過來便連忙追上來。“老大,你沒事吧?”
陳大少爺是什么人,耿亮不說很了解,但還是知道些的,這個冷酷嚴肅的大少爺,似乎不懂什么叫浪漫,而且現(xiàn)在老大已經(jīng)跟他訂婚了,他還跑來學(xué)校送花?一定是做了什么對不起老大的事。
“老大沒事。”陳暖對耿亮說完便掃向陳少軍,從他扣到最頂?shù)娘L(fēng)紀扣,再到他雕刻般的俊臉,在見他黑沉的眼睛露出絲苦惱的時候講:“百合我也喜歡。”
陳少軍臉色一松,連忙把花給她。“晚上回來吃飯嗎?”
“到時再說。”陳暖抱著花便走向耿亮。“走,我們吃飯去。”
陳少軍轉(zhuǎn)身看他們往外走,忍下把耿亮扔開的沖動,也跟著他們離開學(xué)校。
司機看二少爺抱著束扎眼的花和耿亮出去,又看后面孤零零的大少爺,在他上車后有些同情的問:“大少爺,去哪里?”我看你還是跟著二少爺吧。
陳少軍臉色不變,內(nèi)斂沉穩(wěn)講:“去基地。”
昨晚的行動方案能行得通,但時間還是差一點,要多模擬,把時間縮到三十秒以內(nèi),最好是二十五秒左右。這有些為難人,如果隊員達不到的話,陳少軍他們得再商量出新的可行方案,所以這段時間他都要呆在基地,陳暖……等把莫明龍救出來再去哄,成效會更好些。
想到關(guān)著莫明龍的地方,陳少軍閉著眼睛,靠在坐位里冥想。
司機見他意以決,便開車去基地,臨走的時候看到二少爺和那個耿亮進了餐廳。
耿亮和陳暖出了學(xué)校,反頭看離開的陳少軍,不平的講:“你哥就這么走了?”
“不然?”陳暖的氣倒是消了,只是耿亮這個耿直男孩替她抱不平了。長官還有事干,他不是那種有大把時間來追女孩的人,而且剛才自己已經(jīng)明確說了要和耿亮吃午飯,他不走還死皮賴臉跟著?這是她的特長!
“至少也要陪你吃午飯吧?”
“我要陪你吃。”陳暖笑著講:“好了好了,別說他了。”
耿亮不放心的問:“他是做了什么事,需要買花來陪罪?”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背著我和段欣見面,還偷偷摸摸的不讓我知道。”想到這里陳暖也平衡了。她也偷偷摸摸的查到他的位置,跑去破壞了。
聽到這話的耿亮,一下拔高聲。“這還不是大事!”“這是非常嚴重的惡劣情節(jié)!”
耿亮這大嗓門,加之中氣十足,恐怕整個大堂的人都聽到了。
被眾人望著的耿亮,訕訕閉嘴,有些無措的看陳暖。
好么,看來是別想在大堂吃飯了。
陳暖不介意耿亮闖的禍,對服務(wù)員講:“要一個包廂。”
“不好意思小姐,已經(jīng)沒有包廂了。”服務(wù)員看了下拿著花的陳暖,又有些嫌棄的看了下耿亮。
耿亮大大咧咧像鄉(xiāng)下來的,而來這里吃飯的大多是c大的學(xué)生,學(xué)生說不上多斯文,可都是名流貴族,倒不會像耿亮這樣大吼大叫,即使有,也會看在他們那身昴貴的衣服而不在意,所以這里的服務(wù)員慢慢的有點眼高于頂。
陳暖長這么大,還很少聽到有人叫自己小姐,尤其是她鄙視耿亮?她算哪根蔥?陳暖看緊張有些小心翼翼的耿亮,眉毛頓時挑起,沉著臉講:“沒有包廂是嗎?叫你們的大堂經(jīng)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