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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暖由他抱著,靜靜的不說話。
“陳暖,解決完這些事,我們離開血色如何?”
“長官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陳暖動了動腦袋。“長官,脖子癢。”
陳少軍在她雪白的脖子上親了口才松開她,看她清澈的眼睛。“不問原因嗎?”
“那長官是因為什么才想把我帶出南極的?”
“你咬了我,準備帶回來慢慢折磨。”
陳暖咧嘴笑。“才不是,你肯定是那個時候就喜歡我了!”
“你那個時候是個丑八怪。”
“那是因為你變態,寂寞空虛冷,成天喜歡在別人面前遛鳥。”
陳少軍:……
一提到以前的事,陳少軍就選擇逃避,拍了下她屁股,讓她從身上下去。
獲得勝利的陳暖笑得更明媚,心情大好的抱著果盤一邊吃,一邊看電視,時不時會伸手給陳少軍遞一塊。
陳少軍咬住她手里的果子,漫不經心的換著臺,與陳暖還有陳健雄這樣悠閑變老的決定就愈加濃烈。
“等等。”陳暖突然出聲叫住他,看電視里的采訪,想到江勝的事便問:“長官,江勝的事是你背后操作的嗎?”
陳少軍放下搖控,望著被輿論吵起來的新聞。“一半一半。”
“怎么說?”
陳少軍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告訴她。“江勝的兒子江海明,從塞特星球回來參加他父親的追悼會,我便將這事告訴了他。”
“然后就成這樣了?”陳暖看電視,明顯不信。
“我幫了些忙。”陳少軍沒多說。
陳暖點頭,知道這事是他做的她就放心了。“長官,能說說為什么是挑這個時候嗎?”就在江勝下葬后的第二天,這事情像瘟疫一樣暴發出來,并且越來越大,越來越嚴重,致使副總統都注重此事,這可不單單是巧合那么簡單。
“葬禮能讓大家悲傷的情緒都到達頂點,而為什么是選擇第二天,是為了讓江院長順利的入土為安。”陳少軍平靜講:“另一個是下葬的越久,這件事越容易被遺忘,到時再想翻案會對我們很不利。”
“可現在舉國觀注,會不會鬧得太狠了?”
“我們原本的計劃是將事情最大的公開化,這樣能夠確保江海明以及證人的安全,現事情發展成這樣,倒是意外的收獲。”
“收獲?我怎么怕那個詹先生會狗急了跳墻。”
陳少軍不這么認為。“江勝這件事,詹先生最多扔掉警察廳這顆棋子,不太可能傷到他。現者他要是跳墻就更好,省得我們再去找。”
陳暖認同的點頭。那個詹先生做了這么多事,他都依然安全無恙,甚至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江勝這件事肯定也不會對他有什么影響,頂多是讓江海明及證人成為公眾人物,讓他沒法再暗中動手腳。
想到世人皆知的江勝,陳暖臉色暗了半分。“肖青死的時候只有我們幾個知道。”真的是低調了一輩子,連到死都是那么冷冷清清的,除了他們這幾個人,連個送行的都沒有。
“他們關注的是這件事,和陳勝本人沒多大關系。”陳少軍伸手抱住她,摸她柔軟的頭發。“肖青有我們就夠了,他不會喜歡這種場合的。”
“那倒也是。”陳暖在他懷里蹭了蹭,嘆氣的講:“肖青性格好的要死,在科研站一呆就是十年,在博物館一呆就是一輩子。”
陳少軍靜聽著。
陳暖說到科研站時好奇的講:“肖青要是還活著,看到江勝被人害死,肯定又要難過了。”“肖青就是這樣,心地善良得跟剛出來混似的。”
“肖青?”走過大廳的喬管家,聽到這個名字有些驚訝。
陳暖坐起身看他。“喬管家,怎么了嗎?”
喬管家很快恢復平靜的恭敬講:“沒事二少爺,只是你剛才頻繁說到的名字,他好像在前段時間給你寄來了一封信。”
“信?!”陳暖立即站起。“那封信呢?在哪里!”
“二少爺別急,我這就去幫你拿。”
陳暖等不及的跟著他去。
陳少軍看她火急火燎的,也跟著一起去了。
喬管家見她這么在意和重視,走的都要快了許多,他一邊走一邊講:“那封信我見二少爺你不怎么想要,我便把它放進信柜了,我得找找。”
“我幫你找。”陳暖來到側房,在喬管家一打開大大信柜,便在堆積的信封里面翻。
每年寄來陳家的信件多不甚數,有求生意合作的,有要幫忙的,甚至還有求錢用或是治病的,總之亂七八糟一大堆,這些都由管家來過濾,把家主想看的送上去,剩下的自然是扔到這個信柜里來了。
陳暖把最上面那層的信搬到桌子上,把不是肖青的就扔地上,雙手齊用像土撥鼠似的。
喬管家也幫著找。
陳少軍則靠在門看他們兩個。
在大約一分鐘后,喬管家講:“二少爺,我找到了,是這個吧?”
喬管家年紀大,有點老花眼,沒戴眼鏡的他把信拿得遠遠的看。
陳暖一把奪過信,看到信封上肖青的名字以及熟悉的字跡,頓時就熱淚盈眶了。
肖青,肖青最后給她寫了信,這是他在這個世上,生前唯一留下的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