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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跟著大人物混的,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陳暖看他,微微挑眉。
那男人便立即講:“我是駐麥地那星球安全顧問的秘書,王寧澤。”
“您好。”陳暖跟他握手。“駐麥地那星球的安全顧問是前國防部長是嗎?”
“是的。”
陳暖看王寧澤,有一些問題想問,最后卻一個都沒問。像前國防部長,為什么去了麥地那星球這個糟糕的地方,但這些政治問題她不懂,便也不問。“我去過麥地那星球,現在那里還好嗎?”
王寧澤說的輕松幽默。“還和以前沒兩樣。”意思就是還是一樣的糟糕。“陳少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還是你不方便說?”
“噢,沒什么不可以說的。”陳暖聳肩。“我聽聞有位議政員很厲害,一直想見見他,但我的愿望好像落空了。”
“是哪位議政員,值得陳少尉這么觀注,說說看,或許我能幫到你。”
王寧澤是那種極具親和力的人,五官英俊,可能是做秘書的原因,一言一行,包括每個動作都讓人不覺討厭,即使是像陳暖這樣第一次認識他的人。
陳暖毫無戒惕講:“詹茗匯詹議政員。”
王寧澤原來如此的點頭。“詹議政員近年來患有肺結核,一直在家療養,已經很久沒有出過家門,所有事宜他都是在家處理的。”
一個病得不知什么時候就死掉的人,還有這么大功夫來折騰天使計劃這些事的機率是多大?想死的體面,還是想死得更快?
陳暖潛意識認為,這個詹茗匯不是那個人。那么,只剩下詹綱了。
想到剛才看到的人,陳暖皺起眉來。如果真是國防部長,這事可不是一般的棘手。
“陳少尉,陳少尉?”王寧澤一連喚了她兩聲,才把走神的人叫回神。“你想見他嗎?我和這位詹議政員關系不錯,正想趁這次回國的機會,去探望他。”
“要是能見到他就太好了。”陳暖欣喜過后笑得神秘。“王秘書,我感覺你知道的事很多。”
王寧澤也坦然的沒有否認。
“王秘書,我能問個問題嗎?”
“請問。”
“你為什么要幫我呢?”陳暖問出這話,等候室的其他人都正面看、偷偷看他們。
這里的副官和司機,都算是半個人物,鬼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有一天坐到大會席上,所以他們在王寧澤和陳暖交談時,就注意他們兩個了。
王寧澤笑得平和真誠。“如果我說,你是個可以交的朋友,你會信嗎?”
“為什么不信?”陳暖毫無疑問的講:“因為我也覺得你是個可以交的朋友。”
有些人有些事,就是這么莫名其妙。
王寧澤不僅是現在的駐麥地那星球安全顧問大使的秘書,還是前國防部長的秘書,在帝國做了這么多年的他,好的還是壞的,只一眼便能輕松將人看透。他會主動和陳暖說話,一個是他觀注國內情況,二個是感覺這個女孩不壞,三個是他坐在這里有些無聊。
而陳暖則很簡單,她不討厭他。
周圍原本想聽什么大暴料的人,聽只是這么個答案的他們,又繼續干自己的事,看書的看書,處理事情的處理事情。
陳暖靠在椅子上,看天花板想,如果那個人是詹綱這個可怕的事情。
別自己嚇自己,現在還只是猜測。
可越猜測,越覺得就是他。想到之前詹綱看自己的眼神,陳暖幾乎肯定就是他了。
其他人看到她,眼里都掩飾不住的驚訝,只有他表現的那么鎮定。但這也許是身為國防部長,大風大浪見多了,才會那么淡然平靜?
在陳暖無盡猜想時,安全大會的會議桌上,則是場刀光劍影的交鋒,誰是最后的勝利,還要取決于幾百位政員的投票。
若大的會議廳里,主要成員坐在橢圓形長桌旁,議政員坐在外圍。他們在外圍的人,都被陳少軍身上迸裂出的懾人之勢給震住。
“各位,在這里我還需要為血色澄清一件事。”陳少軍平靜、陳述、不容置疑的講:“段元帥一直在強調,血色跟不上這國家的時代,它嚴重脫離現在的秩序,認為它是個罷在那里觀賞的奢侈品,現在我要告訴大家的是,血色不是奢侈品,也不是藝術品,真要歸結于藝術,那也是三年里兩千八百五十四次任務中,只有百分之零點九的犧牲,百分之零點六的失敗,試問,圣古星球的哪支部隊,可以做出這樣近乎完美的藝術?”“任何的特立獨行,都將受到一定的爭議,我做為血色的指揮官,不否認血色在與這個時代脫軌,但只要你們能夠拿出代替它并超越它的軍隊,血色隨時接受改編!”
這次的安全大會持續的尤其久,想得腦經都快打結的陳暖,在時間慢慢的消耗,太陽一點一點下沉時,便端正的坐椅子上發呆,如果這里有張床,她一定會上去睡一覺。
“陳少尉,你可以放松些,這里沒有監控。”王寧澤看她抬頭挺胸的模樣,忍不住講:“會議恐怕一時半會結束不了。”
現在是下午的五點,日落黃昏了,而這位少尉從早坐到晚,除了吃飯,即使是靠在椅子上,也是那么的規矩。
陳暖搖頭,看了眼都有幾分懶散的大家,同王寧澤悄悄講:“這個時候,就是顯示血色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了。”
王寧澤看她一臉正經的樣,笑得無奈。
“對了王秘書,你怎么知道這個會一時半會結束不了?”
“預感加上經驗。”
然而,真讓王寧澤給說對上了。這個大會由于只有一天的時間,日理萬機的大人物們,可不能消失的太久,所以這個曠日持久的會議并沒有拖到第二天,所以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高強度、高壓力、高思圍加上迅速的應對、反應以及反駁等等,不僅交戰兩方累的不輕,連聽的人都大氣不敢喘,一等大會結束,說說笑笑進來的政員,都疲憊的面無表情離開,很少有人接頭咬耳,他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氣氛沉悶的帝國大樓。
陳暖干等的快要睡著了,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唰的站起來,一人霸占整個門口,看從前面腳步匆匆出來的政員,在人流里尋找陳少軍。
陳少軍遲遲沒出來,陳暖在王寧澤的提醒下讓了路,眼見等候室的人都走了,她還沒看到陳少軍,不禁有些著急。
就算投票落敗,長官也別想不開啊,這是大勢所趨,他也為血色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所以千萬別虐待自己,要虐待也該去虐待段正華!
在陳暖急得不顧大兵形象,要跳起來時,陳少軍終于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