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香瓜的女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肖青死了。”
☆、第一章 生猛的小獸
肖青死了,她出生后第一個關(guān)心她的人,她復(fù)仇路上真心幫助她的人,無緣無故死在辦公室里。
陳暖用了最快的速度趕到那里,空落落的心在看到躺在冷瑜懷里的肖青時,雙腿發(fā)軟,感覺周邊天旋地轉(zhuǎn),若不是陳少軍抱住她,她早跌在了地上。
這個辦公室四面是書墻,以前頗具文化氣息,現(xiàn)在更像是用歷史的靈魂所堆砌,而暖黃色的燈光不再柔和,只覺寒冷陰森。
冷瑜抱著肖青坐在地上,臉色詭異冷寂的平靜,看著肖青的眼睛滿含深情,可散出的死亡氣息卻叫人不寒而顫。
肖青死的很平靜,臉上看不出難受的樣子,連驚慌都沒有,身上唯一的傷口,是額中那顆子彈。
血原本弄臟了他的臉,現(xiàn)想是冷瑜把它擦干凈了,傷口則隨著生命的逝去而凝固,使他看上去還是那個樸實善良的照料員,獻身博物館的管理員以及館長的肖青。
陳暖怔怔的看著肖青,想到737科研站的事,反頭抱住陳少軍哭了起來。
她從小到大都很少哭,即使是遇到各種的嘲笑的不公平,甚至是陳勝犧牲她都這沒有,這次她是真的崩潰了。
肖青是她心里不可代替的人,教會了她什么是善良什么是丑惡,也許他對每個實驗者都是那么溫柔的,可只有她一個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最后,深刻明白他是怎么一樣的人。
737科研站的人都該死,但唯獨他最不應(yīng)該,陳暖自記憶恢復(fù)后,就從沒想過對傷害他,相反,她怕季煜城加害他,總是盡量的減少和他見面次數(shù),努力的想要繼續(xù)隱藏他,可為什么她都如此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了,還是這種結(jié)果?
陳暖此時深深的后悔,在這條復(fù)仇路上,她從來沒有這么后悔過,現(xiàn)在如果再給她重來的機會,她一定會聽肖青的話,不要報仇,不要和他們對抗。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肖青死了,肖青死了。
陳少軍緊抱著她,聽她突然哭的這么傷心難過,心里隱隱作痛。這是他第一次見小孩這么脆弱,就算是那么寒冷艱難的南極,瘦得跟猴子似的她,都是只生猛的小獸,隨著長大除了粘他,更是從沒見她為了誰哭過。
聽她抽泣的聲音與胸前的濕潤,陳少軍能感到她的無助與六神無主,只想將這只受傷的小獸保護起來,讓她再也接觸不到痛苦。
陳少軍看著冷瑜懷里的肖青,深吸了口氣。“冷瑜,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
“六點。”冷瑜看著肖青的眼睛很深情,可聲音很冷靜,冷靜得太過異常。他說完看趴在陳少軍懷里哭的陳暖,猶豫了下,喉結(jié)滾動,張嘴干澀又輕聲的問:“小暖,你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他愛肖青,可能所有人都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或是玩膩了少年轉(zhuǎn)向他這個大叔,可沒人知道他有多認真,認真到……在塞特星球買了房子,就等著有一天他同意了,去那里結(jié)婚養(yǎng)老,他想即使以后肖青老的動不了,也還可以握著他的手,送他走。
今天他就是來跟他說這事的,提前來到博物館,經(jīng)過一翻阻擾進來后,看到的便是他趴在桌上,血流了一桌,然后滴在地上的場景。這一幕,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陳少軍聽冷瑜的話,感到手臂里的小孩僵硬了下,便安慰的放開她。“陳暖?”
肖青的事陳暖沒有告訴他,但以冷瑜的話來看,她和肖青關(guān)系不淺。
陳暖緊抱住陳少軍,把頭埋在他懷里不愿出來。
陳少軍在推了幾下后,放棄了。“六點正是閉館的時候,那時候人流大多是要離開這里。找找這附近的監(jiān)控,看有沒有可疑人員。”抬頭看四周的陳少軍,說完著問冷瑜。“你報警了沒有?”
“沒有。”冷瑜輕輕的放下肖青,站起身在四面書墻上搜索了圈,隨后把椅子搬到其中一面書墻上,從書與書的夾縫中間取出個針管大不的攝像頭。“這是我確保能找到肖青時放的,現(xiàn)在看來它起到了用處。”
陳少軍頷首,還是存在很多疑惑。
冷瑜沒報警,顯然他知道些什么,而答案應(yīng)該在陳暖這里。
陳暖在哭了陣后,悲傷一下轉(zhuǎn)為怒火,這股怒火在她心里底熊熊燃燒,讓她通紅的雙眼便得十分暴怒與兇狠。
“沒必要報警,也沒必要看監(jiān)控!”陳暖掙開陳少軍的懷抱,看著肖青眼睛微瞇,目露兇光。“因為他是737的照料員。”
冷瑜不知道737,他看著陳暖,等待她給答案。
陳少軍則有些驚訝。
737科研站是她災(zāi)難的開始,在有李東鵬和季煜城等這些人后,很難想像陳暖和737當(dāng)中的一人關(guān)系這么好,好到……為他哭泣。
陳暖沒有看他們的反應(yīng),握著拳講:“我會找出是誰殺害他的,一定會!”這條路已經(jīng)開始走了,就沒有回頭路,而且現(xiàn)在她退無可退。
“737是什么?”冷瑜聲音微沉。“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了嗎?”
聽到他的聲音,陳暖想到頻頻向自己打聽肖青,甚至要和自己以此做為交換的冷瑜,她不確定是不是該告訴他。肖青死了,她難道還要再連累一個人?可冷瑜是真的愛肖青啊,他想知道愛人是怎么死的,這種熱切的渴望她怎么可能拒絕。
“冷瑜,這件事遠沒有我想像的那么簡單,它比我已知的還要復(fù)雜百倍,你確定你想知道嗎?”
“你是想說有生命危險嗎?”冷瑜看著肖青無畏的笑了下。“沒有了他,生命又還有何意義?”
陳暖看他神情微怔,沒想冷瑜是認真。“737科研站是一個由幻想開始,由天使計劃而結(jié)束的科研站……”
陳暖沒有瞞他,把科研站與肖青的事都告訴了他。在說到肖青送自己項鏈時,陳暖忍不住鼻酸。
而聽完整個事件的冷瑜,沉默著,許久都沒有說話。陳暖和肖青頻頻有來往,要不是陳暖死心塌地的愛著陳少軍,他都要以為她想挑戰(zhàn)極限,喜歡上一個可以當(dāng)她爸爸的人。所以排除這個可能的他,以為他們是在密謀什么,而與肖青有關(guān)的事他都想知道,才想從陳暖這里套出些什么來,沒想被她決然拒絕,才讓他生疑,在看到肖青死后,第一個打電話告訴她。
他在剛才之前,想陳暖與肖青的死肯定有關(guān)系,問她的話有著質(zhì)疑和逼問,可在聽了她的話后,他失去怪罪的對象,變得有些茫然起來。
那么現(xiàn)在,到底是誰殺了肖青?
陳少軍再次聽她事無巨細的話,有些吃醋,嫉妒肖青能夠在那么小的時候照顧她。
“既然有了監(jiān)控,我們先安葬了肖青吧。”陳少軍看了下時間講:“現(xiàn)在這個時間,博物館里應(yīng)該沒有人,你是想低調(diào)處理,還是辦葬禮?”
“他都低調(diào)了一輩子,死了還要什么張揚。”冷瑜主要是想抓到背后的兇手,而肖青對那個人來講,肯定只是個小角色,就算舉辦葬禮他也不會來看的,便決定默默處理,已免打草驚蛇。“只是這里要怎么處理?”
“交給我。”陳暖看著地上的血,想到以前肖青和自己清理耿彭杰的事。現(xiàn)在她真的很想坐下來繼續(xù)哭一場,可她沒時間來傷感,那個人已經(jīng)動手了,而且是這么干脆利落,她預(yù)感這個人比季煜城更難對付。
陳少軍看出她有些勉強,在她說了幾種化學(xué)藥物后,讓陳暖留在這里,自己開車出去買。
在陳少軍去東西的時候,陳暖和冷瑜整理辦公室,圖書和桌上的擺整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