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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暖,怎么來這里了?”飛行員副手看到他,自戀的問:“難道是來看我的?”
這兩個飛行員都是血色成員,跟陳暖非常熟,平時沒少開玩笑。
主飛行員在飛行正常后,也停下手上的事轉(zhuǎn)身看陳暖,然后打量副手。“小暖是越長越標(biāo)致,你怎么越來越挫?”
“老子挫又沒叫你看,滾一邊去。”
“可你跟我搭檔,每次轉(zhuǎn)頭就看到你這月球表面的臉,弄得我一天都沒胃口。”
“誰還稀罕跟你搭檔,有本事你去跟指揮官說啊!還有什么沒胃口,難道換小暖你還想親兩口不成。”副手也大聲的嗆回去。
主飛行員也爆脾氣。“親就親,別以為老子不敢。”
“你親啊,你親啊。”副手一幅看好戲的樣。
“親你個頭,你個死同性戀!”
“你變態(tài)!”
“你小人……”
在他們兩個吵得火熱時,陳暖趴在控制臺上,撐著下巴看越來越近的古地球。
漸漸的,對吵的兩人發(fā)現(xiàn)異常,偏頭看陳暖,悄悄圍上去,見他一臉的著迷樣不禁問:“小暖,你在看什么?”
“古地球。”
“感覺你在看戀人。”
陳暖撇了他們一眼,轉(zhuǎn)過頭時身體猛一滑。
兩個飛行員反應(yīng)敏捷,迅速回到自己位置,變換飛行路線后講:“我們受到了攻擊,小暖,回你的位置去!”
陳暖搖晃的走到外面,回到位置把安全帶系上,顛簸便平靜了下來。
飛行員在廣播里講:“這里交給了藍(lán)上校的護(hù)送隊,我們現(xiàn)在去第二降落點,那里離科研站有點遠(yuǎn),大家做好準(zhǔn)備,五分鐘后到達(dá)。”
現(xiàn)在南極的氣溫又高了些,雪只淹沒到陳暖的半條小腿,使前進(jìn)的路更暢通。
可帶著李教授及他的科研團(tuán)隊們,就算是平路也不會走的太快,還好的是他們的行李有機(jī)械人幫忙拿,不然真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到科研站。
這一路上,科研隊們是滿臉痛苦,卻在默默忍受,他們熱愛科學(xué),因此愿意承受科研道路上的艱辛。
吳維在最前頭開路,無暇去顧及身體的感受。
容簡和雙白、時節(jié)注意四周安全,在這個生態(tài)已失去平衡的古地球,他們時刻戒備著。
陳少軍則一臉平靜,看不出什么思緒來。
所以,此時最自在最活躍的恐怕就是陳暖。
陳暖在一片白的世界里,還能好奇的到處張望,身體雖然是跟在隊伍里,心早就飛了出去。
陳少軍幾次在他試圖脫離隊伍時,把人給制止住。
陳暖抬頭看陳少軍,然后乖乖的老實下來,但大而黑亮的眼睛還是盯著冒出雪層的小花朵,直到看不見才收回視線好奇問:“為什么這里很少看到樹?”
“因為這里是冰原之地,植物無活在這里生長。”前頭的李教授喘息的停下來,笑瞇瞇的回答陳暖的問題。
“那為什么我剛剛看到了草?”陳暖看他愿意理自己,便將疑問都問出來。
“因為地殼發(fā)生了變化。”
“那幾年后這里是不是會長出大樹?”
“這個不一定,還很難說。”李教授喜歡愛提問的小孩,尤其陳暖還是血色隊員,讓他更加喜歡。“小兄弟,怎么稱呼?”
老師們有句話,就是把小孩當(dāng)大人教導(dǎo),把大人當(dāng)小孩哄。
很顯然,陳暖喜歡他對自己的說話方式,立即笑逐顏開的講:“李教授,您叫我小暖就可以了。”
“小暖……聽著有點像女孩名。”李教授打趣的講:“該不會你爸爸想要個女孩,結(jié)果生了個兒子吧?”
這不是第一個說像女孩名了,陳暖在知道自己是女孩后,倒沒什么意見,只是每次有人這么說時,她就看陳少軍,看他是什么反應(yīng)。
陳少軍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陳暖便硬氣的講:“我代號叫麒麟,霸氣吧?”
“嗯,麒麟好,能御萬獸,能驅(qū)萬水。”李教授說得頭頭是道,其他人聽得不知所云,陳暖卻聽得津津有味。
這爺孫兩聊得投緣,從盤古開初一直說到銀河系,讓吳維他們都好奇,陳暖什么時候變成話嘮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終于在天黑時到達(dá)科研站。
吳維伸手握拳,要李教授他們先在原地等候,就帶著容簡和時節(jié)進(jìn)去科研站里面檢查。
留下來的陳暖蹲李教授身邊,看著科研站好奇的問:“李教授,你們要在這里做什么?”
科研站不大,位置很偏,這附近除了有條冰河就什么都沒有。
李教授可能是這一路跟他聊得熟絡(luò),保守的講:“來做一項跟水質(zhì)有關(guān)的實驗。”
“我真搞不懂,有什么實驗非得在這里做。”陳暖皺眉,像在自言自語。
李教授哈哈大笑,聲音宏亮有力。“小暖啊,不是什么實驗非得在這里做,而是有些人非得來這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