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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趕來的南韞與青禾看到這一幕止步小院外,青禾原本要進去,被南韞攔下,“莫要去打擾阿姐。”
雖這般說,可雙眸卻透過竹籬將目光停留在柳絮初身上,手心緊緊捏著的那顆玉石終歸還是又放回懷里,“走吧,阿姐與柳姐姐在一起不會有事的。”
微風襲來,卷起落葉,獨留院中二人依偎在藤椅上。
柳絮初喝了兩口酒,雙眸微轉,“明兒便是阿熙的生辰,可有什么特別想要的,我讓長月她們替你尋來。”
“生辰?”
抱著柳絮初的南清腦中一時間有些空白,自醒來后知曉柳絮初還活著以至于太過激動,倒是忽略了自己身處何時。
柳絮初提手又戳了戳南清的額頭,打趣道:“阿熙莫不是當真夢魘,睡糊涂了不成,自己十八歲的生辰都忘記了?”
“十八歲...”
那也就說明自己還未入京,不曾被囚困進那個令人窒息的牢籠。
嘴里反復呢喃著,這也讓柳絮初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今日的南清有些過于怪異,起身正色問道:“阿熙你...”
話還未出口,南清再一次抱住她,嬉笑道:“只要是姐姐送的,阿熙都歡喜。”
“今日的阿熙,怎得格外粘人?”
柳絮初眸色如常,可語氣卻帶了質問,南清尚處于自己回到過去的震驚中,雙手緊抱,“許是那噩夢太過逼真,以至于阿熙心情久久不能平復。”話說至一半,微微揚起頭,反問道:“姐姐如今莫不是嫌阿熙煩了?”
面對倒打一耙的南清,柳絮初心中剛升起的一絲疑慮又被按了回去,她家阿熙平日里慣會這般。
“你這張嘴啊,當真是說不過你,今日既喝了阿熙的酒,那便去月牙齋吃咱們阿熙最愛吃的栗子燒鴨可好?”
“好。”
自月牙齋回南府后,南清喝的醉醺醺,看著尚在人世的母親,只覺眼前一片朦朧,傻笑著問一旁扶著她的柳絮初是不是在做夢。
“夫人,都怪我,一時沒攔住阿熙,讓她貪杯多喝了些。”
“這渾丫頭素來這般,你且扶她進去好生歇息,申嬤嬤,去煮些醒酒湯,瞧這模樣,若不喝些醒酒之物,明兒起來定是要難受一陣,若是誤了自個兒的生辰怕不是又好一通鬧呢。”
一旁的申嬤嬤臉上掛著無奈的笑意,先是搖了搖頭,后又點頭應下。
九月初九這日,南夫人早早遣管家將府上裝扮一新,南府上下無不透著喜慶。
南清早早被叫醒,柳絮初為其扎了幾針,腦子清醒了不少,晃了晃,莫名其妙說了一句“榷姐姐還在啊。”
一旁的柳絮初失笑,“青禾,你家小姐還糊涂著呢,去將昨晚我熬的藥端來給她喝下。”
“是。”正在給南清準備今日要穿衣服的青禾聞言俯身出了房門。
“榷姐姐。”
“我在呢,阿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