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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完璃榆所述之后,呆楞地坐在椅子上出神許久,嘴里反復(fù)呢喃著什么。
“所以…那人是真的動了毒殺親弟的念頭,只為搶奪弟媳…”
“阿…王妃娘娘,我并不想晟親王就那么枉死在那人之手,可也不愿他活在逼宮造反的流言之中,晟親王乃璃國的護(hù)國將軍,頂天立地的好男兒,怎能背負(fù)千古罵名,還請王妃速速傳信,讓王爺莫要因一時沖動而使得自己萬劫不復(fù)。”
璃榆跪于榻中央,俯首貼在雙膝之上,言辭懇切,句句情真。
“阿榆,你父王他確實是個不愛爭搶的性子,可并不代表他不關(guān)心朝政不關(guān)心民生。
“此番起事,也并非一朝一夕的決定,往日,不過是你父王看在他與那人乃一母同胞親兄弟的份上,那人往日做出來的兄友弟恭模樣在你父王離宮歸府后查出端倪的那一刻就不再是了。”
帳外雨聲嘈雜,璃榆似乎并沒有將明柔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唯有“你父王”三字聽的真真的,不確定地試探道:“母妃...這是…還愿意認(rèn)下孩兒…嗎?”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明柔起身靠近璃榆,將其攬進(jìn)自己懷里,“不論是你還是我的阿榆,如今,都是我的兒。
“方才聞你之言,心中甚異,但觀你神色,又想起最近之事,我信你所言,若依你之言,曾經(jīng)是我不曾護(hù)你,如今,定不會再讓你過當(dāng)初那種日子。”
璃榆不是個好哭之人,今日卻怎么也忍不住,埋首在明柔懷里痛哭,也不知道是在哭自己往日里的苦悶還是哭如今觸手可及的溫情。
明柔掌心撫上她的側(cè)臉,輕輕擦拭著淚痕,“我的兒,苦了你。”
“如今孩兒有母妃有父王,不苦。”淚水打濕衣襟,璃榆側(cè)臉伏在明柔心口,雙手緊緊抱在其背后。
外面的雨一連下了三日才堪堪停下,璃榆趁著休整的幾日不,將如今璃國的現(xiàn)況了解得差不多。
隊伍也在雨停后動身繼續(xù)前往原安郡,待抵達(dá)后,璃崢的飛鴿傳書也同時送達(dá)。
“阿榆,你父王來信說,事情有些棘手,短時間內(nèi)恐怕解決不了,讓我們安心駐扎在原安郡。”
“好,如今的我們唯一能幫上父王的便是護(hù)好自己,不給他添后顧之憂。”
明柔習(xí)慣性的摸了摸璃榆的腦袋,笑著夸贊道:“咱們的阿榆真是頂頂聰明的女娃。”
承元三十九年,太子璃柟在晟親王協(xié)助下,歷經(jīng)兩年,終于肅清內(nèi)亂。
持刀逼迫璃皇寫下退位詔書外加一封罪己詔后,將其送去了香山別院。
次年三月,太子登基,封璃崢為攝政王。
消息傳到原安郡時,璃榆先是不解,后有釋然,晟親王不是愚忠之人,但也不是沖動莽夫。
如今的太子璃柟只是被原先的小璃榆帶得有些貪玩了些,根里還未曾爛掉,璃崢掌兵權(quán)做攝政王,耐心教導(dǎo),一朝若能成為明君,自會放權(quán)隱退。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消息,新皇登基,特封南相嫡女南清為云卿郡主,封地更是較為富庶的長圣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