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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她對溫挽霽脫口而出的稱呼難免讓老嫗好奇,不禁打量起來。
隨后緩緩開口回道:“解藥已經研制出來,但需要女侯靜養,盡量不讓傷口裂開,最多一個月,可痊愈。”
她當時再三勸解溫挽霽晚些回來,后又讓她回了京都立馬回府,誰知道對方愣是跟頭倔驢似的,非要裝作無事去一趟宮里參加什么慶功宴。
如今看著滿身是血的人,真想一針扎廢了她,免得讓她勞心費神。
“那...她何時能醒?”
老嫗有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朝著溫夫人拘禮,“夫人,老奴去配藥熬藥。”
“這會宮門應當已經下鑰,不知道本宮可否在府上小住一晚。”
溫夫人見狀將屋里所有人都打發出去,只留下跟在自己身邊幾十年的老嬤嬤在一旁。
“姝妃娘娘,你與阿霽的事情,她已經悉數告知與臣婦,溫府如今是何種情形娘娘也能瞧見,并非是臣婦不愿意成全,實乃...迫不得已。”
蘇晚意又怎么會不明白,她的身份擺在那里,彼此都尷尬,就算她求了父親和君上放她出宮,溫府也不會允許溫挽霽娶一個女子進府,定是要找一個郎君入贅延續后嗣的。
若放在以前,她總會顧及太多,思慮太多,不愿意前進,只想著一次又一次的克制隱忍,可現下,她忽而不想背負那么多,她也想掙扎向前,為自己搏一搏。
“溫夫人,我想等阿霽醒了,聽一聽她的意思。”
“姝妃娘娘...你這又是何苦呢?”
溫夫人掩面,輕咳幾聲,總歸還是默許了蘇晚意所說,讓嬤嬤去準備廂房。
第93章 薄性
直至半夜,蘇晚意也一直守在溫挽霽的床榻旁,不肯挪動分毫去廂房休息,溫夫人勸解也無濟于事,嘆了口氣,離開了溫挽霽的臥房。
后半夜蘇晚意困意來襲,也只是握著溫挽霽的手伏在床榻的邊緣閉眼歇一會兒。
第二日天未明,感知到手心有指尖在蠕動,蘇晚意從睡夢中驚醒,睜眼瞧見唇色蒼白的溫挽霽滿眼心疼的看著自己。
趕緊起身,湊上前詢問,“阿霽,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意姐姐,你就這么守了我一夜?”
蘇晚意點了點頭,看著心口被血浸透,透著紅色,她滿是擔憂,“你傷口怎么又出血了,我去叫大夫。”
“欸——意姐姐,不用!”
溫挽霽輕輕拽住她的衣角,“意姐姐,我沒事的,不用叫嵐姨來。”
蘇晚意不知道對方口中的“嵐姨”是誰,但也估摸猜的出來,“你傷口出血,得止血才行,怎么能說沒事,你不知道疼啊?”
“意姐姐,真不用去驚動嵐姨,她與我母親一樣,嘮叨的厲害,還動不動就拿針威脅我,說一針扎廢我。”
見蘇晚意非要去叫人,她只能如實講訴緣由。
“而且有意姐姐陪著我,傷口哪怕流血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