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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反抗吾,乖乖聽話,能免去不少傷痛。”
涂抹完膏藥,璃榆將她兩只手繼續鎖上,南清張口欲說什么,頓了頓,又盡數咽了下去。
“清兒想說什么?”
南清搖了搖頭,這會兒問尋虞榷她們的下落,無異于給自己找不痛快,果斷選擇閉口不言。
璃榆覆在她的身上,一寸一寸的捻搓,聲音孤沉,貼著耳朵灌入,“生辰那日,吾會讓你見到虞榷。”
尾音勾著的笑意,南清內心察覺出這或許并不是一件讓她欣喜的事情。
連著四五日,璃榆都沒有折騰南清,每日只是按時讓她用膳,也不逼迫她過多進食。
她從剛開始的抗拒、厭惡,逐漸變得不反感,甚至有時候還會冒出眼前人貌似“還不錯”的想法。
她覺得她瘋了。
手腕上當初那一厘紅線,這會兒已經往上延長至一寸。
她開始害怕起來,她費勁心思去想璃榆的惡,讓自己腦海里只有對她的恨意。
每日醒來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告知自己應該恨對方。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似乎依賴上了璃榆,渴望著對方的關懷,清醒克制的時間越來越少。
她的榷姐姐,正在一點點被她遺忘掉。
發了瘋的去回想幼時在襄越的日子,還有許州那短暫的半年,她越是去想,那道人影,就越模糊。
生辰宴這日,她時而清醒,時而混沌。
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誰。
半個月以來,璃榆有時會喚她姐姐,有時會喚她阿熙,有時又會喚她清兒,錯亂的神經折磨的她日日難以安睡。
“清兒,笑一笑好不好?”
帝后同坐高位,朝臣與嬪妃卻噤聲不敢多語,只有絲竹聲在殿內響起,他們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眼前的菜。
神思清醒著的南清用力握拳,目光在殿內掃視,找尋著那個快被她忘掉的人。
“清兒,虞榷在那兒!”
璃榆擁著南清,抬手指著角落里的一個位置。
南清順勢望去,是先皇的幼妹,長雅公主。
這人在璃榆繼位后,就被關去了清水庵,這會能放出來,還能出現在這兒,除了璃榆授意,怕是無人有那個膽子。
虞榷就躺在她的懷里,臉色不太好,衣衫更是凌亂不已。
南清氣血翻涌,眼眶瞬間通紅,“璃榆,你——!”
一口郁結之氣未上來,整個人直接昏厥過去。
這場生辰宮宴,就好似一場鬧劇,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