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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心知少夫人最近失了老夫人的寵,大著膽子道:“可是少爺需要小的近身服侍。”
“近身服侍?你哪有一點服侍的樣子!”
方棠溪對小廝道:“你先出去吧。”
那小廝很是猶豫。
“還不滾?”
小廝心知這次是犯了大錯,方棠溪會放過他,但若是就這么離開了,怕是老夫人那里瞞不過去,但竟會被冷厲嚴苛的少夫人抓到,也只能自認倒楣。
看到吹寒自然而然地撕下面具,坐到床邊,方棠溪不著痕跡地把撫摸正在發作的腿傷的手縮了回來,干笑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過來?”
藍吹寒用袖子拭去他額角的汗,伸手覆在他的膝上:“是不是……很疼?”
他說得很是艱難,幾乎每一個字都像擠出來。
方棠溪吃了一驚。一直以來,他們并不同床共枕,即使被吹寒發現沒睡,也只說是自己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又因前些日子身體不適,便也瞞了過來,沒想到還是被他知道。
他對吹寒安慰地笑了笑:“其實腿沒事,就是有些疼而已,以后問一下薛大哥要幾服麻藥吃吃看。”
藍吹寒將他緊緊摟入懷中,幾乎像要嵌入自己的身體里:“為什么不告訴我……”
方棠溪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微顫,不由有些恍惚。他一直瞞著不說,一是不想吹寒增加負疚,二來也是不想自己太麻煩了,令吹寒生厭,卻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他勉強一笑:“其實也不怎么疼,十天半個月疼一次,忍忍就過去了。”
藍吹寒輕揉他的雙腿,沉聲道:“下次有什么事,不要瞞著不說。若是早些知道,我們回莊之前還可去靜溪山一趟。”
“去了也沒用的,采言說薛大哥近些日子都不會在那里。”
藍吹寒應了一聲,手上用著按摩的手勢推拿,過了半晌才道:“我這么摸著有用么?”
“有些用處,但和你的辛苦比起來,卻是不太值得。”
“有用就好。”藍吹寒湊過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從沒進門之前他就想這么做,只是礙于深夜,又在修煉劍道,這才一直忍著不進去,而后一怒震斷門閂,聽他含笑溫柔的嗓音,頓覺克制不住,忍不住吻了上去。
只覺得懷中的人不知所措地呆愣了一下,嘴唇微張,竟是沒有反應,藍吹寒心知他是驚得有點傻了,于是順勢將自己的舌尖探入,舔舐他的上頷。
方棠溪也像是反應過來,膽子極大地還想反過來攻城掠地,但藍吹寒早就知道他不會這么安分,于是也用了技巧,甚至運了內息,吻得他氣喘吁吁軟倒在自己懷里,這才放過了他。
看到懷中的方棠溪雖然仍是白發,但并不像剛分娩過后,發絲灰敗的樣子,那時為他梳頭,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曳下一大把,如今恢復了些許光澤,氣色也好了許多。
“要不要喝水?”
方棠溪點了點頭,還沒從喘息中平復過來,卻見藍吹寒拿了顆枕頭讓他靠在床頭,到桌上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含在口中,便來喂他。
他在病中時也能依稀感覺到被吹寒這么對待過,但是現在畢竟醒著,不由有些害羞,正在猶豫,吹寒已渡了他一口茶。
發現本來放涼的茶水有了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