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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旁人有急事,不想通傳,闖了進來,正好撞到……”
“別啰嗦。”
方棠溪不敢再吭聲,與他輪廓完美的唇瓣相接,細細地吻過了一遍,便覺得有些喘息。
他能感覺到吹寒與他之間的性事更加和諧,或許是吹寒習慣了他,所以逐漸找到了其中的樂趣,但吹寒在與自己最開始發生關系之前也是童子之身,傳說女子的身軀要比男子嬌軟百倍,吹寒未曾試過便沉浸于此,錯以為這就是人間極樂,錯以為他對自己有幾分曖昧之情,卻是未免有些可惜。
雖然他自私的時候也曾想,就這么下去也很好,但卻不想就這么欺騙自己,欺騙吹寒。
他低落的情緒引起了吹寒的注意,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沒什么,你快開始吧。”
藍吹寒的手正愛撫他的腰側,聞言摸了摸他下面干澀的穴口:“你這里這么干,若是我進去了,少不得要受傷。”他似乎是早有準備,從懷中摸出一盒脂膏,打開蓋來,卻是平平整整一盒沒用過的。
方棠溪隱約聞得有蘭花的馨香,也不知這盒脂膏他是從何處得來。江湖上傳言吹寒容貌雖美,卻是過于冷峻,不解風情,所以并不像其他有名的美男子那么受人歡迎,沒想到現在居然懂得風月,可惜卻是為了自己這個并不嬌媚的男人。
他毫不抗拒地任由吹寒在他股間涂抹著,脂膏開始有些冰涼,隨后便感覺到一股異樣的火熱漸漸傳來。跳過了開頭的少許羞澀,隨后就是自然而然,坦坦蕩蕩地任由吹寒撫摸。
或許是自幼相識,青梅竹馬,而后匆匆成親,彼此之間一個忍耐,一個謙讓,這樣的感情總少了一些激情,不過,他還奢求什么呢?本來唯一的希望,只不過是能得吹寒稍稍的眷戀,如今既有萬般憐惜,他自然不會再隴望蜀地渴求激情。
頂端進入時稍稍阻滯了一下,隨后就是長驅直入。
方棠溪很是不適地“唔”了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藍吹寒的手臂。發現自己在做什么的時候,他不由有些尷尬,不著痕跡地松開了手。親近時總是忘記克制自己的感情,好在吹寒并沒有覺察,只是完全進入時停了一下,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唇。
“乖小棠。”藍吹寒的目光深邃,仿佛一汪看不到底的潭水。
方棠溪臉一紅,心一橫,道:“你要這么叫,我就叫你乖小寒了。”
藍吹寒的眼睛里帶了些許笑意,也沒答話,抱著他,慢慢抽動下身。他猝不及防,“唔”地輕吟了一聲。
脂膏中帶著少許助興的藥物,快感比以前來得更容易,而藍吹寒并不驚訝的反應也讓方棠溪漸漸放松。反正怎么樣都被看過了,反正吹寒也知道這只是男人之間欲望發泄,索性放開了呻吟,“嗚嗚啊啊”叫得好不暢快。
“小棠……小棠……”藍吹寒幾乎每一次沖刺都能激起他的回應,這種難以形容的成就感和征服欲,讓他忍不住進入得更深,身下的男人汗水打濕了額前的幾縷頭發,面頰通紅,急促地喘息著,雖然看起來有幾分狼狽,卻讓人忍不住下腹繃緊,抱著他就是一陣地抽動。
強烈的刺激讓方棠溪忍不住收縮穴口,但他越是收縮,吹寒就進入得更用力,柔嫩的穴口許久沒有承受歡愛,變得有些紅腫,他卻是毫無所覺,像是不甘地抓住吹寒的背,唯恐雙腿無力夾緊,從他身上脫落。
房間里只能聽到方棠溪的呻吟和藍吹寒比平日顯得粗重許多的喘息。
藍吹寒達到頂點的瞬間,一股熱流猛地急涌而出,方棠溪感覺到甬穴中液體瞬間滿溢,亦是忍不住射了出來。
藍吹寒將性器從他身體里抽出,他的后穴還不能合攏,流出許多濁液。他自己不能起身,一時心急,抓住了藍吹寒的手:“吹寒,快擦一下,流出來了!”
吹寒低沉地笑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