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蝸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跟流浪者都知道,這并不是真正的答案,卻是他連日瘋狂的所作所為之下,最合理的解釋--你被他調教得沒辦法離開他了。

但這是你努力在不暴露真實自我的極限下,唯一能給出的答案。

不想離開他,如果他愿意挽留、接受這樣的你,也許還有機會,慢慢讓他知道你的全部。

流浪者思索許久,桌上的茶漸漸涼透。

看來你還是不想說。

到頭來,他什么也得不到。

流浪者想聽到的,是你那些隱藏在文章隻字片語中對他的扭曲愛意。

也許那不過是錯覺。

你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為了他走太遠。

沒辦法,原來終究是死局啊。

跟提瓦特搶來的時間所剩不多,他的身體已經殘破到無法繼續(xù)囚禁你、等你給出他要的答案,也沒辦法與你達成共識。

為了囚禁你,他以己身阻擋了虛假之天的法則,身體與世界的連結分崩離析,已經支撐不了多久,在你沒注意到的時候,他時不時會中斷意識。如果繼續(xù)惡化下去,被囚禁在塵歌壺仰賴他吃穿的你,又該怎么辦?

縱然現在停下,為了修復身體,勢必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會去哪?會不會又丟下他不管?他深知你現在這些言語,只是為了討好他,得到自由后,就再度從他面前消失。

你終究還是對他有所隱瞞、有所保留。

寧可被他囚禁,也不愿說出你愛他。

也許他本就不該意識到「你」的存在,你們的互相凝視本就是一場錯誤,如今虛假之天發(fā)現這個漏洞,決意要將之修復。

早知道當初就當個沒名沒姓的流浪者,也好過遭受第四次背叛。

寄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結局就是被絕望吞噬。

他習慣了。

他早該習慣了。

流浪者帶你去浴室,洗了一個單純的澡,又給你泡了杯苦澀的熱茶,體內的燥熱終于平靜下來。他拿出一個精緻盒子,里面放著消失已久的新名撰聿,看筆身修復的殘痕,是當初被他踩斷的那副。

「幫我取名字。」

流浪者把新名撰聿朝你推過去,神情通透平靜。他這模樣,讓你想起推著毛線球過來要你陪玩的貓咪,不甘寂寞又惹人憐愛。

像在最后一次懇求什么。

「幫我取名字。」以為你沒聽清楚,他又一次重復道,聲音發(fā)顫。

你心尖隱隱作疼。

「幫我,改回你原本給我的那個名字。」

你看著筆桿,不敢看他,「這是怎么修好的?」

「至冬國自然有些手段,聽你這口吻,像是擔心我一樣。」

「為什么突然在這個時候拿出來?」

流浪者輕笑一聲,「我只是玩膩了,想拿回我應有的東西,然后就此別過。」

你感覺到胸口被強烈重擊,差點喘不過氣。

「別過?」你捧著那杯熱茶,緩慢問,「你要放我走了?」

「怎么,你該不會對我的囚禁上癮了?旅行者,你的喜好真特別,我靠近你的時候,你想逃跑,我放你走的時候,你反倒捨不得了。」

「你就只要這個名字,不要別的?」

「嗯,就這個名字。」

如果他要的話,像被囚禁的那幾週,你什么都可以給他。

只可惜他沒有開口,你也不敢問。

怕他否定你的自作多情。

那段時間對他來說只是玩耍,恐怕你的卑劣情感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他要的。

你輕笑一聲。說得也是。他在意的只有名字,因為那是他存在的證明,這個名字是誰給予的,其實都無所謂。只是你恰好撿到這支筆罷了。

你能給的都給了,也只剩下這個對他還有點意義。他將你所有的一切都掠奪殆盡,唯獨無法允你一個「唯一」的承諾。

「好,就給你吧,我離開之后,這個名字的使用權就交給你了。」

你本來是想乾脆改成阿帽的,但想想你走了之后,就不會有人用這個名字喊他了,改不改又有何差別?

在提瓦特法則下,他的對外稱呼是阿帽,從來不是你的「__」。

不過是名字而已,就給他吧。既然他要的不過如此,何必繞這么大一圈?跟流浪者糾纏不休,對彼此都沒有助益,只會徒增磨損而已。

他的名字、他身上這些異狀,都是因為你的猶豫不決而造成。

是你的自作多情束縛了他。

你一筆一畫地在紙上寫下那熟悉的字,飽含祝福。浮世半生,這個世界對他施以疼痛,而你盼他能報之以歌。

淚水落在紙面上,幸虧沒有模糊墨跡。

打開隊伍介面一看,他的名字恢復了原狀。

他終于又取回了這個名字。

除了你以外,再也不會有人用這個名字呼喚他。

「既然如此,我們就兩清吧,如你所愿。」

他不再繼續(xù)囚禁你了。

剛才那杯茶就是解藥,流浪者如他所說的,乾脆地與你兩清。

他終究還是對你失望、厭煩你了。

也好,至少走得不難看,也算好聚好散。

你穿好衣服,慢條斯理離開塵歌壺,在能看到借景之館的山崖,跳入海面,你同時連接虛假之天,選擇離線。雖然這確實是你預期的結果,卻無法阻止眼淚溢散在海水中。

恰好回到借景之館休息的流浪者,看到了你墜海的那一幕,他拖著行動不便的身軀,跳進海里尋你,不斷打撈,直到天黑他才走上岸邊,又去七天神像和冒險家協會走了一圈,他回到空無一人的塵歌壺,面對阿圓詢問你去哪了,說不上答案。

他靜靜接受你已經離開的事實。

你刪除了游戲。

這一離開,就是兩個月之久。

流浪者在胸前紋上你給的名字,這樣一來不管他忘了,還是死了,這名字都會隨著他一起歸于塵土,再也沒有人能奪走。

就連你也不能。

于是流浪者帶著那個曾被你捨棄的名字,獨自面對沒有你的提瓦特。

兩個月后,你在流浪者復刻的那日回來了。

塵歌壺煙囪冒著煙,有人在里面--自從流浪者加入隊伍后,持有洞天關牒、能在你沒上線時自由出入塵歌壺的,只有他一人。

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你躊躇半晌后,推門而入。

流浪者痛到臉色發(fā)白,蜷縮在窗邊矮榻上,身形單薄,像是獨活在暗處的幽鬼。你靠近他,聽到他囈語著你的名字。他應該恨你的,在這種時候,喊的卻不是別人,是你這個棄他而去的人。

他睜開眼見,神情恍惚、目光失去焦距,顯然已經痛到極致,雙手一張,將你扯進懷里。你撞上他的胸口,雙腿被他緊緊箝制住,他的唇瓣掃過你的發(fā)旋,久未親密接觸的身體,被喚醒了記憶,很快就被染上熱度。

「等等、你……」

「別消失,像之前那樣……抱抱我就好……」

看到他這樣,你因為EP而起的什么糾結都沒了。你渾身僵硬,緩緩抱住他。他埋在你的肩窩撒嬌,嗓音低啞發(fā)顫,重復喊著你的名字,要你抱他、安撫他。

你從沒聽他用這種聲音示弱過。

狀況比你想得還要嚴重許多。

他的身體惡化了嗎?怎么會?你離開之后,照理說一切就會回到正軌了,為什么沒有用?他甚至會對著你的幻覺撒嬌。

這段時間,他是怎么一個人過來的?

你掙扎起身,用手背碰他的額頭,燙得嚇人,「你生病了?」

流浪者睜眼看了你許久,手指滑過你發(fā)鬢上的羽毛和耳垂,像要確認你的身分,輕笑一聲,「原來如此,這次不是幻覺,怪不得這么不聽話。」

少年跟你拉開距離,把敞開的鈴懸衣拉好。即使他動作再小心,也掩不住肌膚上的大小傷痕,你關心的話語差點就要脫口而出。

「說吧,是什么風把你吹回來了?哦,對……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吧,你又想來改我名了?很可惜,新名撰聿只能用一次,就算你想,也改不了第二次。」

「……EP的事,你知道了?」

「要不是這樣,你還會上線看我一眼?我的慘狀你看夠了,就快點離開吧。」

「這是我的塵歌壺,我偏要待著不走。」

「是『我們的』,這棟主屋跟空居,你那時說是要蓋給我的。」

「洞天關牒交出來。」

他紅著眼看你,「你什么意思?」

你狠下心來,輕描淡寫道,「你去住凈善宮吧,等我把你滿命之后,你好好替小吉祥草王效命,她不會虧待你的。」

流浪著氣得將你壓在沙發(fā)上。

「為什么?為什么你從不好好看著我?」

「怎么,你要再把我囚禁起來嗎?你這副身體,若要再去違逆一次虛假之天的法則,又能關我關多久?」

「我--」

他眼眶紅得像要滴血,你上次見他激動成這樣,還是在正機之神上,被小吉祥草王掏出神之心的時候。本該屬于他的東西,被奪走的時候,他撕心裂肺的吶喊,讓人震懾又心酸。

如今的他,又將經歷一次。

流浪者狠狠咬住你的唇,掠奪你的呼吸。你拍打他的肩膀,咬住他的舌尖,滲出血絲來,腥甜味在你倆的口中擴散,他變本加厲地將你扣在懷里。

「我什么都可以做,為什么你還是不要我?」

傷心欲絕的流浪者抵在你的肩膀上,哽咽道。

「我只是想要你疼疼我。」

他只是想要你疼疼他。

疼他,愛他。要的如此簡單。

你的胸口像是被人砸了一塊大石,心跳劇烈震顫不已。

「別這樣……」

你顫抖,輕撫著他的發(fā)絲,「我好不容易……才讓自己不要去在乎你。」

原本是打算在這次復刻將他滿命,作為訣別禮物,然后再也不見的。

「喊我的名字,只要你愿意喊我名字,你一直想對我做的,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留下來……不要離開我。」

他聲嘶力竭的每一字,都深深刻在你的心上。

恨他、然后接近他,愛他、然后佔有他,疼他、然后囚禁他,這些強烈的情緒其實是一體兩面的破壞欲,你們誰都無法完好無缺。

都是他把你心底最丑惡不堪的一面引了出來。

「抱抱我,好疼……你抱抱我、好不好?」

在流浪者示弱落淚的瞬間,你感覺到那根緊繃的線斷了。

流浪者低頭啄吻你的唇,微涼的水滴落在你的臉頰上,與你的淚痕重疊。夢中落淚是他被雷電影拋棄的原因,如今這滴淚水,卻觸動了你心中層層保護的軟勒,再也無法割捨他。

「你確定?我要的,可遠遠不止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你會后悔的。」

「那就做吧,對我來說,即使我一文不值,也從來沒有值得后悔的事。」

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掀開衣服確認他的傷勢。

「怎么樣?很難看吧?」

流浪者承受著虛假之天的反噬,傷口潰爛難以癒合,每天幫你做委託跑活動,殺穿深淵12樓滿星拿獎勵,把自己搞得破破爛爛,竟然還有興致炫耀。

少年似乎很期待你的反應。

你面無表情地脫光他的衣服,「接下來要怎么做?」

「隨便你,想怎么做都行。」

「……我不是說那方面的。要怎么幫你治療這些傷口?」

「不治也沒關係,橫豎死不了。」

看來是真的很想測試身體的極限在哪,換句話說,他天天在自殺邊緣試探。

「麻煩的話就不用管了,這點傷口不算什么。」

「不管多麻煩,我都不會再坐視不管了。」

為了徹底治療他,必須去凈琉璃工坊汰換零件,輪流將四肢拆卸下來,浸泡在特殊液體中。這期間流浪者連衣服都沒辦法自己穿,只能坐在實驗臺上,教你怎么調整他身體的關節(jié),還說如果需要的話,也可以不用裝回去,這樣囚禁起來方便很多--反正你也不是沒有寫過這種玩法。

聽他這樣物化自己,你心中說不上的酸澀,索性撩起他的褲管狠咬大腿一口。

他輕嘶一聲,「再往上一點,最好直接把我咬……唔!」

先前你也這么咬過他,直接見血了,這回你換了個方式,往上輕吻他褲檔中央的勃發(fā)性器。流浪者扣住你的后腦勺,瞇起眼,「想咬這里?」

「……我只是想讓你舒服一點。」

你們有近兩個月沒有碰觸對方了,身體敏感得很,流浪者身體還捱著被反噬的痛楚,自然是難以勃起的,但在你的撩撥下,也慢慢充血腫脹。

你含住他的分身,慢慢吞入用口腔包覆,舌尖在他的冠狀溝上輕掃,便聽他失控地溢出喘息聲。在他囚禁你的時候,他也曾要求你為他口交過,但與此時此刻的心境截然不同。

那時是他想著如何佔有你,而今是你全心全意想讓他舒服一些。

「唔、……嗯啊……」

流浪者失去一隻腳的他重心偏移,身體往后躺在實驗臺上,你爬上冰冷的檯面,跪坐在他的腰側,撩起發(fā)絲,低頭繼續(xù)吞吐。舌尖嘗到些許腥味,少年身軀一個抽搐,射在了你的嘴里。

你當著他的面全數吞下,連柱身跟手掌上殘留的液體都沒放過。將彼此整理乾凈之后,你躺在少年身側,跟他一起擠在窄小的實驗臺上。他的眼角氤氳著高潮后的紅意,精神狀態(tài)因生理的釋放滿足而放松許多。

也許這段時間可以多幫他這么做。

「說實話,這段時間,你有沒有自己來過?」

流浪者他看你一眼,閉上眼睛,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我就當是有了,那是對著我的幻覺?還是我留下來的衣服?」

「閉嘴。」

流浪者啞聲道,用僅存的手將你按進懷里。

「你再說下去,我就現在要了你。」

你嘻嘻笑道,「等你恢復了再說吧。」

「那你呢?有沒有……想過我?」

你靠在他肩窩上,努力不讓自己聽起來鼻音太重。

「我每晚都會夢到你。」

每個晚上,你都會夢到跟他一起走在提瓦特大陸上。

虛假之天的反噬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fā)作,這段期間倒像是你反過來囚禁了他。如果當初可以重來一次,也許你真的會囚禁他也說不定。

用各種元素力佔有疼愛他,讓他再也無法離開你。

流浪者沒有什么生理需求,照顧起來并不礙事,加上你身上的星海之力不再受阻,兩個禮拜之后,身體完全康復,已經能行動自如。

你們回到塵歌壺洞天,他去廚房燒水,煮了一壺茶。

「這是什么茶?」

流浪者說了一種陌生的茶名,說那時給你吃的鰻魚茶泡飯,加了跟因論派去考古時找到的茶湯配方,聽聞是當年覆滅古國鎮(zhèn)靈用來取悅主人所用。

這回他卻自己全數飲盡。

你愣了愣,「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流浪者的舌尖挑逗著你的唇舌,越吻越深入,但你除了掙扎換氣外,并沒有反感。這段時間你不是沒有被勾起過情欲,但思及他的身體狀態(tài),你也不好意思多做些什么。

如今他倒是藉著媚藥的名義獻身了。

「鎮(zhèn)靈們一但真名被掌握,就能被任意差遣,來吧,呼喚你給我的名字,說出你想要對我做的事,我現在為你所用了。」

流浪者的聲音極具誘惑力,即使你沒有喝,也感覺自己被下了催情藥。你情難自抑地喊了賦予流浪者的名字,一聲又一聲,伴隨一件件衣物的落地,直到你們裸裎以對。

你在他的胸口上發(fā)現了「__」二字的刺青,跟著神紋因情欲而頻頻發(fā)亮。

「你怎么……刺在身上了?」

「免得又有人想方設法要改我的名字。」

他的胸口本來什么也沒有,如今卻有你懷抱著愛與祝福給予他的名字。

你心疼地在他胸前落下一吻。

「我……往后不會再改了,你一輩子都是我的__。」

他對你用過的道具,如今整齊地排在抽屜里。佔有他、疼愛他,將他身體上下每一吋肌膚都染上屬于你的氣息。

你一直都想這么做做看。

從來沒有人開發(fā)過的后穴無比緊緻,你先是涂抹潤滑液,再用手指擴張,感受到他柔嫩內壁的包覆,接著推入了假陽具,前列腺受到刺激,前端斷斷續(xù)續(xù)泌出清液,他哆嗦著咳喘出聲。

你第一次動作,格外在意他的感受。

「是這里嗎?會痛的話,跟我說。」

「哈、嗯啊……不痛,很、很舒服……」

少年染上情欲的聲音讓你心麻不已,你側著身,一手用假陽具推送,不斷磨著他體內深處的點,另一手圈住他的性器套弄、愛撫囊袋,讓他在前后雙重刺激下逐漸攀上高潮。流浪者的喘息越發(fā)急促,衣服凌亂地被他揪在手心里。

「哈啊、……嗯、這是……什么,好舒服……要射了……」

「射出來吧,全部都給我……」

好想操他。這是你一直以來的口嗨,如今終于實踐了,意亂情迷地啄吻這只屬于你的人偶少年,欣賞著他被疼愛后的媚態(tài)。

射精之后的流浪者大口喘息,你的手指被他過多的液體淋濕,一不留神,少年便反過來將你壓在身下,握住你的手愛撫胸口,往下深入并撐開早已濕透的花穴,一指、兩指、三指……與他共同開拓擴張。

在流浪者身體還含著假陽具的狀態(tài)下,你騎在他身上慢慢吞吃他的性器。他爽得頭皮發(fā)麻,一雙靛眸被染上欲色,和你唇舌交纏,將破碎的愛語呢喃嚼碎嚥下。塵歌壺里回盪著輕輕淺淺水聲,就連月色都羞得躲了起來。

「啊、吃得好深……」

你嘆息道,與他十指交扣,慢慢主導加快節(jié)奏。

胸乳隨著馳騁的動作晃蕩,他用拇指去揉捏乳尖,直到硬挺。即使這么久沒有結合,每一個細胞仍然被喚醒了有關那幾週的旖旎回憶。你喜歡的角度和姿勢,陰道深處哪幾個點一頂就能失神潮吹,他全都記得。

身心靈的結合,讓你數度失控啜泣。

「喜歡嗎?喜歡我從這個角度操你?嗯?」

「嗚……喜歡……再多點、嗯啊、啊……深一點,對,那邊……」

流浪者從身后貫穿著你,磨著你陰道深處的軟肉,一手揉捏穴口的蕾蒂,水聲不絕于耳,后入的姿勢越發(fā)深入,你被頂得無法思考,發(fā)絲被汗水浸濕,一滴滴落在床單上,與愛液匯成一灘。

不行了、感覺大腦舒服到快要融化。你已經分不清自己在求饒還是求歡,要停下還是繼續(xù)、要快點還是慢點,被操得紅腫溼透的花穴緊緊絞著他的性器,不斷淌出液體,流浪者跟隨本能,與你沉淪在一次又一次的歡愛漩渦里。

直到天亮你們才終于緩下來,他的勃發(fā)還停在你體內,似乎一刻也不想與你分離,衣物和各種玩具散落在地上,凌亂不堪。

假陽具、跳蛋、手銬、眼罩……你們一個晚上下來,借助各種道具,在臥室、書房、浴室等不同地點共赴魚水之歡,不斷試探彼此的極限在哪。

洗完澡后,流浪者打開窗,讓濃烈的香甜歡愛氣味散去。

他跟你蓋著同一條棉被,雖然他不需要睡眠,但仍可以模仿人類小憩。透過這樣的動作,就能與你共享一樣的心跳。

你們睡了足足有一天一夜這么久。

因為身體修復的副作用,流浪者睡得比你還沉,隔天你獨自去了凈善宮。剛告別納西妲走出宮外,便聽見淅淅瀝瀝的雨聲。難得須彌城會下雨,街坊上都是急著躲雨的人們。

流浪者站在樹下,一語不發(fā)地望著你,那模樣像是被遺棄的流浪貓。

他來接你了。

「我在桌上有留字條,來找納西妲確認一些事情。」

「我知道,我看見了。」流浪者頓了頓,眼神一暗,決定據實以告,「我醒來時,見你不在,還以為你又不要我了。」

他的直白讓你很受用,你知道現在有些話藏著腋著也沒意思。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心臟挖出來給你,證明我不會再走了。」

他耳尖一紅,瞪你一眼,「不需要做這種多馀的事,我明白你的想法。你跟小吉祥草王說了什么?」

「她很擔心你我,我只是來跟她說,已經沒事了。」

你牽起他的手,擠進同一頂斗笠下,和他一起遮雨,他嫌棄地輕哼一聲,把你攬進懷中,貼得比剛才更近一些。

你們走在寶商街上,遠方黃昏云彩像燒紅的火焰,從陰雨層中洩出一絲絲光亮。你曾經在此地經歷了168次的花神誕日,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讓你感覺已經在此生活許久。

「我以為你會更生氣一點。」

「氣什么?」

「氣我一離開就是兩個月。」

這次回來,他沒有對你冷嘲熱諷或是陰陽怪氣,讓你感到很不習慣。難不成提瓦特的法則變了?過去的這兩個月,對他來說其實只過了兩小時?

但背包里增加的原石跟摩拉,卻也是真真切切的。他在這將近60個日子里,一天不落地為你跑委託打深淵,你心里五味雜陳。

他哼笑一聲,「我遭受這么多次背叛,不也都撐過來了?活在世上,想要什么就要去爭去搶,坐視機會溜走的人,沒資格怨恨別人。」

其實你一直都很羨慕他,羨慕他和你境遇相似,卻能做出你不敢做的事。

「仔細想想,從小到大我就沒親手掙過什么東西,我總是在對方拒絕我之前,就先縮回手了,所以我很羨慕你,羨慕你有這樣的勇氣。要是我也愿意多朝你走一步、告訴你我不想放手的話,也許可以少走很多遠路。」

「你這次回來,是要把我滿命對吧?」

「嗯,至少那是只有我能給你的、無法被他人取代的禮物。我有時仍會想,你運氣真不好,要是沒遇上我,也許你能更快活自在一些。」

「我有時候真恨你這番狼心狗肺,賦予我真名,介入我的命運,改變我的時間流速,如今又這么自然地說出要棄我于不顧這種話來。」

「那是我先前的想法,現在不一樣了。」

你去勾他的手,與他十指交扣。

你從小吉祥草王那邊都聽說了,這段時間他是怎么過的。他更改了教令院的學籍身分,將你給予的名字註冊在上面,在這個世界上慢慢走出的軌跡。

改名的原因,他說那是傾心之人為他取的名字。

你賦予的名字被他好好珍視著,他在等你回來,把這張答案卷交給你。

你心里對他是有些虧欠的,他紅著眼眶的模樣令你不忍。你并非故意成為那第四次的背叛,然而事與愿違,一次次的誤會磨損,消耗了你的熱情。

你必須在你對他還有愛時離開,至少未來想這段往事時,你可以笑著說,你為一個很特別的少年傾心過,也讓他的一生走到圓滿。

流浪者緩慢眨眼,似乎讀到了你的想法。

「圓滿?」

「是啊,既然我給不了你更好的,那讓這段緣份停在這,豈不圓滿?」

「但我的圓滿,缺了你就不行。」

這段時間,流浪者把你的手稿都翻出毛邊來了。他靜下心來解讀著那些用口嗨包裝的情感,才明白你為何從不說愛他。你對他的情感,早已濃縮在那幾百個日子、以及這每一字每一句當中。

「不管你覺得那些話有多蠢都無妨,想說的時候就盡管說吧。」

你本想找個良辰吉日,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把那些口嗨過的內容,修飾過后念給他聽。擇日不如撞日,乾脆今天就說。五顆鈴鐺、滿命滿精、PUA……充斥著許多他聽不懂的專有名詞,聽你解釋后,他先是皺眉,然后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就這樣?」

「……什么叫作就這樣,你不覺得很噁心嗎?」

「想把我占為己有、拆吃入腹、最好將眼珠子也挖出來,這樣就不會有人奪走我的目光……」

你聽著他復誦剛才的內容,頭皮發(fā)麻,「夠了夠了,別再念了。」

「怪不得我囚禁你時,你的態(tài)度如此坦然。」

你目光游移,「說實話,我確實挺享受的,所以我才說不想離開。但我知道,我的情感對你來說是毒藥,會污染你,我一直很猶豫。所以當你說要兩清時,我反而釋然多了。」

乾脆順水推舟,用這種方式傷害他,才能讓他恨你,將你記在心里。只是你沒想到,他會記得這么深刻。他對著幻覺撒嬌喊疼的畫面,足以讓你痛上一輩子。

他遠比你想得還要更能包容你的一切。

「可你自己也說過,人活在世上,是不可能兩清的。」

你笑了笑,摘下他的斗笠,捧住臉頰,將遠方的夕暉和雨水一起吻在他唇上。

「是啊,所以我打算用馀生,跟你慢慢把這些帳給算明白。」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綜]一品殺手

[綜]一品殺手

青丘千夜
[綜]一品殺手最新章節(jié)由網友提供,《[綜]一品殺手》情節(jié)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jié)與文筆俱佳的其他類型類型小說,[綜]一品殺手由作家青丘千夜創(chuàng)作,啪文屋免費提供[綜]一品殺手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jié)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晉江VIP2015-11-09完結 當前被收藏數:9663 文章積分:87,702,864 文案: 業(yè)務百分百好評,物美價廉,童叟無欺。 我有成為刺客的特殊技巧。 ————B
其他 連載 24萬字
軍少梟寵之萌妻拐回家

軍少梟寵之萌妻拐回家

森燃燃
軍少梟寵之萌妻拐回家
其他 全本 111萬字
滿世榮華

滿世榮華

徐風來
滿世榮華
其他 全本 19萬字
何以安山河

何以安山河

畢畢大人
感恩點開,感恩收藏,收藏評論灌溉的天使們,留言會發(fā)紅包,收藏評論灌溉會發(fā)紅包,收藏評論灌溉會發(fā)紅包,鞠躬。——————————————————————————————————這些主角的形象多年來一直盤旋在我的腦海中,他們的命運和足跡已經注定,性格渾然天成,這些人的奮斗和挫折、誤會和理解、流血與堅持的每一步都不容易,...
其他 連載 11萬字
我的前任是上神

我的前任是上神

一世傾城
我的前任是上神
其他 全本 129萬字
[綜]雪山有兔

[綜]雪山有兔

秋筠
[綜]雪山有兔
其他 全本 1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