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洗澡,帶我洗澡。”
“求求你了,我今天流了很多汗,不洗的話睡不著覺。”
我一連串說了出來,希望她還能有點良心。
黎池漾猶豫了下,在我渴求的眼神下,最終解開了結,牽著我到了浴室里。
門關上后里面聚集起水霧和熱氣讓我們看不清彼此,衣服已經被我脫下,身上全是對方啃咬出的痕跡,像熱戀期的情侶。
我主動湊上前:“要不要我幫你洗。”
黎池漾看著我充滿水霧的眼睛,胸緊貼在胳膊上壓出凹陷,她思考了會,說道:“那你用舌頭幫我洗。”
“…?”
我后悔多嘴了,老老實實洗好澡不行嗎,居然忘記她的變態屬性了。
“呃…”我看了看她這腿,夠我舔一小時都洗不干凈。
算了,從熟悉的手開始吧。
我拿起黎池漾的左手放在嘴里舔舐,每一根手指都被我吞到指根,水聲掩蓋著口腔音,因為被水和唾液同時打濕,已經泛起了褶皺。
還好本就被洗過,不算臟,也沒有異味。
黎池漾認真注視著,時不時捏一下我的舌頭讓我吃痛,我回以輕咬,讓她的指節上充滿牙印。
等舔到手腕處,我才發現上面布滿了刀割狀的傷口,大部分都成了結痂狀,整個腕處細看慘不忍睹,至少劃了數十刀。
之前根本沒注意過。
黎池漾在自殘嗎,看來真有精神病,她去看過醫生嗎。
注意到我愣住的眼神,黎池漾瞬間把手收了回去,看了眼自己的傷口,問著:“好看嗎?”
我假裝心疼抱住她,靠在胸前,肋骨硌的腦袋都疼,腰更是一個手就能摟住,黎池漾這么虐待自己,怎么還不死,果然是小強轉世。
“不要傷害自己了。”我低聲說著,“我知道都是我的錯。”
“呵…”
我的下巴被猛然捏起來,骨頭錚錚疼,黎池漾帶著嗤笑和冷漠盯著我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水流經過我們的身體,在地上匯聚。
她說:“嗯,當然是你的錯。”
錯字被咬的極重極慢,強調著回蕩在浴室。
下巴被松開,黎池漾移開視線。
壓迫感消失。
嚇我一跳,還以為要做什么事呢突然這么恐怖,我連逃跑路線都想好了,就怕她拿把刀出來。
“還舔嗎?…”我試探問。
黎池漾頭也沒回,繼續洗著頭發:“不。”
那太好了,我立刻拿起沐浴露抹在身上,居然還是什么櫻花味,騷里騷氣挺符合她的身份。
滑溜的觸感令我心情愉悅,大量的泡沫聚集在身上。
我想往淋浴頭那靠近些沖干凈,黎池漾又開始瞪我只讓我站在邊緣處,只有少量濺起的水打濕在我身上,不足以沖洗干凈。
她真的像條很有領地意識的狗,洗個澡也要管著我。
不讓我沖是吧,她也別想好過。
我把泡沫偷偷抹在黎池漾身上和沖洗干凈的頭發上,洗干凈的黑色長發瞬間又被白色泡沫浸透,從腰窩處流下。
這是我唯一的報復手段,雖然窩囊,不過很有趣。
身上的泡沫都快被我抹完了,我滿意看看略微干凈的身體,湊的更近些想蹭點水結束洗浴。
余光飄過白色瓷磚上,倒映著一雙烏黑幽深的眼睛注視著我,陰森森,不知道有多久,令人打了個冷顫。
“我c…”我真的想罵人,跟恐怖片沒有區別。
黎池漾收斂視線,緩緩轉過身,在我胸前刮弄了一個指頭的泡沫,毫無前兆控制住我的腰,從下面插了進來。
“好玩嗎?”
她把泡沫都抹在了內壁里問著我。
下身有了粘膩感,我都能感受到泡沫在陰道里破掉的過程,好癢。
為什么總是會被她發現小動作,她是天生克我嗎。
我連忙搖頭:“不好玩,我不玩了。”
黎池漾抽出手指又刮了層泡沫:“我感覺好玩。”
“我真的不玩了,再也不玩了…”我往后退著,身后貼在冰涼的瓷磚上,無路可逃。
她壓過來,將新一輪的泡沫均勻抹在內壁里,抹的很用力,還在里面彎曲扣弄,手指的刺激讓我很快有了生理反應,穴里的水都被染成了白色流出。
“不玩了…嗚…”
腿軟沒了力氣只能摟著黎池漾的肩膀借力,微冷的皮膚讓人上癮想擁上去。
等我身上的泡沫沒了,她又擠出些沐浴露來放在手心搓弄,很快就有一堆泡沫,分別被她抹在了我的乳頭上,小腹上,脖子上。
每次刮走都要在這些部位繞著圈挑逗。
“你的下面告訴我很好玩,泡沫都被吃完了。”
黎池漾也有些微喘,浸濕的黑發沾染在胸前微微鼓起的渾圓上,兩朵梅紅很是明顯,她還貼的極近,我都能感受到她立起的乳頭。
殘余的泡沫被抹在外部陰唇上,整個下身都是白色,淅淅瀝瀝滴水。
“真的夠了…”
“不夠,里面還沒有被填滿,我知道你是個貪吃的壞狗狗。”
可泡沫怎么能填滿,總會被水沖走。
帶著還滑溜的手指在穴里抽插,絲毫不費勁,陰毛上全是融化了的泡沫拉出絲線,也因為潤滑足夠,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
我眼睜睜看著泡沫被一點點用完再添上,沐浴露都快沒了,身上全是那股櫻花味,要被腌入味了。
聽到擠沐浴露的聲音都讓我哆嗦。
黎池漾咬的更用力了,她上輩子是吸血鬼嗎總逮著脖子咬,尤其是項圈周圍圍了一圈咬痕,紫的紅的像被人掐過。
浴室本就不透氣,再加上無休止的做愛,我感覺大腦極度缺氧站不穩,但只要我往下滑,她就會嘲諷我。
“怎么沒力氣了?剛才看你在我身上抹的很開心。”
我閉著眼懶得反擊。
等徹底癱在地下,黎池漾拿起淋浴頭對著我沖,把殘余的泡沫沖洗干凈。
還蹲下身將穴口撥開,讓水沖進去清理,熱流讓我顫抖起來。
她彎下腰問:“下次還玩嗎?”
“不…不玩了…”
我真是服了她了,看著瘦不拉幾為什么體力這么旺盛,尤其是做愛上面。
干燥的浴巾扔在了我身上,浴室門被打開透露出新鮮空氣,活著的感覺又回來了。
黎池漾擦著身體,我默默看著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已經熟悉到閉著眼也能找到痣了,不過除了手腕處沒有其他疤痕,白皙透亮。
她察覺視線后,把浴巾扔在我臉上,冷冷道:“不要用下流的眼光盯著我。”
“自己擦干凈。”
究竟誰下流…
我擦干身體后,到行李箱前扒出我自己的衣服穿上。
舒服多了,褲子能跑能跳,扣子可以到最頂端。
“吹干頭發回到籠子。”她命令著。
“好的。”
我把吹風機調到最大檔,嗡嗡吹著,無聊看著黎池漾,她在做家務,拿著拖把將地下殘留的水跡脫干,再把掉落的頭發掃到垃圾桶。
看上去很是熟練,不過也是,畢竟她的前半生都在破爛小區里度過,自然會做這些。
黎池漾總有種保姆感,在高中和她戀愛時就有了,總是一聲不吭做著周全的事,像個無私奉獻主義者。
而我恰好最看不起這種人,只有對自己好才是真的。
等家務收拾的差不多,我頭發也吹干了,停下吹風機安靜的那刻讓我有種婚后同居感,如果沒有角落的籠子的話。
她眼神立刻施下壓力,我自覺走到籠子里把自己關上,好薄的毯子,剛洗完澡睡這種地方肯定會發燒的。
“黎池漾,給我被子。”我叫著。
“沒有。”
“…好吧。”
“那你能不能買一床啊,我總不能永遠這樣睡下去吧。”
“明天。”
她真是一個字不多說,但我也聽明白了,明天就去買被子,就只能湊合一晚了。
等黎池漾也收拾好自己和屋子,關燈后屋內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聽不到,她在黑暗中走到我身邊說:“明天我去上班,晚上要看到你。”
又可以自由一天了,我在黑暗中放肆揚起嘴角,但還是假裝失落:“啊…那你要早點回來,我會想你的。”
白天我該去干嘛呢,沒錢,沒朋友,不如去周圍免費景點逛一逛,呼吸新鮮空氣。
至少比天天看著同一張臉有意思。
我在暢想著美好明天。
黎池漾盯著我模糊的輪廓,思索了會,開口道:“既然舍不得我,以后都和我一起上班。”
“你當我的助理。”
…?
我剛上揚的嘴角被拉了下來,誰想上班,掙得錢又不在我口袋里,還要時刻陪著這個精神病。
我推脫著:“不太好吧,蔣琦已經當了這么久助理了,我現在貿然強占她的位置又要雞犬不寧了。”
黎池漾冷哼了聲,嘲諷道:“你覺得你和她行使的是一項工作內容嗎?”
我聞著近在咫尺的薄荷味,真想一巴掌扇過去,純把我當情趣玩偶嗎,上次會議室的場景歷歷在目。
見我沉默,她說:“不是舍不得我嗎?”
“你撒謊。”
黎池漾的手指已經又躍躍欲試想捏起鎖鏈折磨我,我連忙同意:”我沒撒謊,以后都和你一起上班。”
“當助理當下屬當什么都行。”
她滿意嗯了聲,終于遠離了我些,說道:“那就當助理兼狗。”
“希望你好好表現,不要讓上司失望。”
黎池漾說完起身朝床走去,我豎了根倔強的中指表達我的不滿。
這樣的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我不想再每天都和精神病做愛了,和她相處過程中沒發現有什么軟肋。
如果硬要說在乎的事物,那她最在乎公司,可我該怎么毀了公司呢,這不是憑借我一己之力能做到的。
毀了公司后黎池漾會一落千丈嗎,會喪失父母的信任嗎,可我們家更會受到影響,到時候我就不是千金小姐了。
有沒有一種既可以打壓黎池漾地位,又可以不讓公司一蹶不振的方法呢。
我會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