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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文指著蔣繼平的鼻子罵道:“……蔣繼平,你他媽就是個禽獸!你就是因為許析長了女人的器官嗎……”
蔣繼平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出反駁的話語,只是反問道:“這重要嗎?”
“對,你說得對……”程文被他氣樂了,道:“干出這種事來,你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蔣繼平嘴角被程文打得出了些血,一臉木然地面對程文的指責和謾罵。他的沉默讓程文惱火,更讓他感到有些陌生。他心底還是有些不相信,蔣繼平會枉顧倫常、做出這種傷害許析的事來。
“……你想過沒有,他是你和阿倩的孩子……”程文說道,他想撕開蔣繼平臉上平靜的面具,看看其中有沒有悔過和自責。
蔣繼平的表情有了片刻的茫然,但他很快就說道:“我知道,我罪無可赦,我對不起她,更對不起許析……但我不后悔。”
程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說道:“我當初就不該把許析給你找回來……不,我當初就不該管你,讓你活著糟蹋沈倩留下的孩子……”
臥室的門開了,許析只穿著睡衣,赤裸的雙腿還有些打顫,光著腳站在地板上,啞著嗓子說道:“程叔,我是自……不,是我強迫爸爸的,你不要怪他……”
程文忙讓許析回床上去,自己跟進了屋,把蔣繼平關在了房間外。
程文給許析仔細處理了下體的傷,為他穿好衣褲,說道:“不嚴重,但回頭跟我去做個檢查,以防萬一。”
許析想告訴程文他和蔣繼平是兩廂情愿,可他想起蔣繼平瞞著自己和女人見面,忽然又不那么篤定了。程文誤會了他哀傷的神情,輕聲說道:“許析,你不要因為他是你爸,你就對他言聽計從,你要是不愿意,我現在就可以帶你走。”
許析忙坐起來跟程文解釋,說得臉紅到脖子根,程文還是不買賬,對他說道:“你從小生長環境特殊,身邊沒有一個父親形象,對他產生感情上的依賴也是情有可原……”
許析覺得這不是自己對蔣繼平感情的全部,但他又找不到反駁的語言。程文繼續道:“……不要給自己妄下定論,父子之間這么做是亂倫你知道嗎?被人知道是要身敗名裂的……”
許析臉色有些發白,程文怕他有心理負擔,說道:“你還小,不懂事,蔣繼平是個成年人,責任在他……”
蔣繼平站在門外默默地聽著兩人的對話,程文又勸了許析幾句,再三囑咐他有事給自己打電話,才從房間出來。他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蔣繼平,嘆了口氣轉身往玄關走去。程文已經從震怒中緩了過來,剛才跟許析的一番交談下他也意識到蔣繼平并沒有強迫許析,但他還是無法接受。
程文在門口換鞋,蔣繼平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程文低著頭提鞋,低聲說道:“……你就不怕許析以后回過神來怨恨你嗎?他不懂事,你也不懂?”
“我想過。”蔣繼平輕聲說道:“我有準備。”
程文不知蔣繼平所說的“準備”指的是什么,但他知道蔣繼平固執起來誰也勸不動,否則他那時也不會因為妻兒過世陷得那么深。
蔣繼平送走了程文,到廚房熬上了一鍋粥。他拿出手機給小玉發了個微信,告知對方需要推遲會面,因為兒子身體不舒服他要在家陪伴,資料他看了一半,目前沒有什么問題。
蔣繼平把煮好的粥端到了房間。許析接了過來坐在床上默默地喝,蔣繼平坐在床邊看著他,兩人間安靜了許久,蔣繼平忽然說道:“許析,你聽說過‘血緣吸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