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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文挑了一天自己不值班的日子,讓蔣繼平帶著許析在他工作的醫院直接掛號,他跟同事打好招呼,親自給許析做了手術。手術很快,但恢復起來花了足一個月。許析的私處天天被父親查看換藥,偶爾還要被程文擺弄,慢慢地習慣了不少。
許析的下一次經期隨時可能會來,蔣繼平又拿出了棉條給許析,讓他自己試試。許析張開腿靠坐在床頭,撕開棉條的包裝,低頭摸索著將它推入穴內,他咬著下唇,不時因陰蒂受到的刺激而顫抖。蔣繼平坐在床尾默默地盯著他的動作,許析有些渾身發軟,不停地喘息著,感到棉條整個進去了才緩了口氣。
蔣繼平道:“還要再進去點兒,不然會滑出來。”許析只好憋足了口氣,用手指將棉條往里又送了一段。許析抬起眼,鬢角洇出了些汗水,紅暈從臉頰漫到了耳尖,語氣中帶著些可憐:“這樣行了嗎,爸爸?”許析用手指將陰唇朝兩邊撥開讓父親查看。
許析已經習慣了在蔣繼平面前裸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許析如同一張白紙,他的觀念都是蔣繼平有意無意灌輸給他的,為的是能順利檢查他的身體狀況。在父親面前,他順從地完全展露自己,因為蔣繼平告訴他,這是正確的。而蔣繼平有著常人對裸露私處的感受,這種行為帶有特殊的親密意義,即使許析的行為不存在這層意思,這樣毫無保留的行為,卻越來越讓蔣繼平心緒難平。
棉條的線繩消失在肉縫間,蔣繼平湊上前去看了看,道:“我試試看。”許析點點頭,調整了一下姿勢,將下體在蔣繼平面前完全地敞開。
蔣繼平手指朝上,免得指甲刮到敏感的陰蒂,從穴口探了進去。他感到柔嫩細小的凸起擦過指尖,四周燙熱的肉壁便緊緊地箍住了他,頭頂傳來壓抑的哼叫聲。蔣繼平深吸了口氣,緩緩地將手指向里滑去,在觸到棉條底部的時候又往里推了一點。許析隨之發出了難耐的聲音,蔣繼平將手指往外抽,許析哆嗦著腰,整個人軟在床頭,滾燙的甬道卻緊緊地絞著蔣繼平的手指,一抽抽地仿佛在做著吮吸的動作。蔣繼平覺得喉嚨發緊,低聲道:“許析,放松點……”
許析覺得意識都被抽離出了大腦,仿佛飄在半空,他愣了會兒神,才調整呼吸盡量放松下體。蔣繼平將手指慢慢退了出來,拖拽出濕黏的銀絲。許析靠在床頭呻吟出聲,濕潤的雙眼望向父親。蔣繼平看到他又勃起了,經過手術,粉色的龜頭已經從包皮中露了出來,頂端的小孔有了濕潤的痕跡。
蔣繼平事先跟程文確認過,許析傷口已經完全長好,可以手淫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拉起許析的手放在他的下體,道:“來,試試看還會不會難受。”
許析乖順地握住自己的分身,像個提線木偶一樣,順著父親把著自己手的動作,上下撫弄著。蔣繼平漸漸地松開了手,任由許析遵循本能地撫慰自己。許析正沉湎其中,這時神情迷離地望向父親,喚道:“爸爸?”似乎在嗔怪蔣繼平的冷落。蔣繼平安撫道:“乖,自己試試。”許析嗯了一聲,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下面濕潤的花穴隨著他喘息的頻率顫抖地張合著,頂端冒出了更多的汁液,卻遲遲沒有射出,好像少了那臨門一腳。
許析喘息著,求助地望著父親。蔣繼平被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感到自己猶如被蠱惑了一般,伸出手去包住了許析的手指,用指尖去碾揉頂端的小孔。許析剛割完包皮不久,整個龜頭都十分敏感,馬眼內的黏膜被直接碰觸更是刺激得他渾身顫抖不止,本能地隨著蔣繼平的動作撫慰著自己,終于發泄了出來。
蔣繼平埋頭給他清理,一邊道:“把棉條放在身體里留一會兒,看有沒有不舒服的感覺。”許析點點頭,起身穿好了褲子,方才快感的余韻似乎還殘留在體內,讓他氣息尚有些不穩,臉上還泛著紅。蔣繼平摸了摸鼻子,轉身從自己的書桌抽屜里拿出了一支筆,是市面上常見的多色圓珠筆,直徑比普通的圓珠筆大了一些,顯得圓圓胖胖的,上面還印著孩子氣的飛機和小熊。他將筆拆開,給許析演示道:“這個筆我稍微改造了一下,里面可以放下一個棉條。你把它隨身帶著,應急用。小心別被人發現了。”
許析接過筆,兩人間又陷入了一種尷尬的沉默,仿佛少了點什么,又似乎多了些什么。蔣繼平清了清嗓子道:“餓不餓?”
許析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