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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析莫名其妙地躲過了一劫，餐桌前已經(jīng)擺好了飯菜，旁邊還放著蔣繼平給他倒的冰可樂。許析偷眼看坐在對面的父親，蔣繼平面色如常，還給他夾了一筷子菜。許析暗自松了口氣，放松下來才覺得餓，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蔣繼平道：“別噎著，喝點東西。”許析將可樂一飲而盡，蔣繼平又給他倒了一杯。

飯后蔣繼平收拾了餐桌，許析趴在桌上睡著了。蔣繼平走到他身邊輕輕推了推他的肩，道：“許析？”

許析睡得很沉，蔣繼平默默地走到自己臥室門前，敲了兩下。門開了，程文從里面走了出來。

兩人將許析抬到了蔣繼平的床上。蔣繼平壓低聲音問道：“乙醚帶了嗎？”

程文回道：“帶了，不過你給他下的安眠藥應(yīng)該夠了。”

蔣繼平將乙醚和手帕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自己摟著許析，讓他半躺在自己懷里，確保他中途醒來的話自己能制住他。程文在床上鋪了臥床病人用的護理墊，因為兩人決定在處理傷口的同時要盡可能地留下證據(jù)。程文將許析的下肢放在了護理墊上，然后輕輕褪下了他的褲子。蔣繼平看到浸染了血的紙巾，不由地扭開了臉。程文忽然站起身退后了一步，深吸了口氣道：“繼平……你……你過來看看……”

蔣繼平痛苦地別開臉說道：“我怕我會受不了……”

程文打斷他道：“不，不是，繼平，許析他……他跟一般男孩子不一樣！”

蔣繼平這才詫異地望向程文，他將許析平放在床上，起身走到了床尾，看到許析腿間的構(gòu)造，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應(yīng)。程文先一步回過神來，對蔣繼平道：“我先看看他這是撕裂傷，還是……”程文沒往下說，蔣繼平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木訥地點了點頭。

程文清理了許析的下體，仔細檢查了一番，起身對蔣繼平說道：“沒有傷口，這些應(yīng)該是陰血……”

蔣繼平仍是一臉不敢相信，問道：“所以他這是……”

程文點點頭，道：“兩性人很少見，像他這樣兩個器官都發(fā)育得這么完整的我也沒聽說過。最好帶他去做個全身檢查……”

蔣繼平抹了把臉，回想起之前的種種，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他說道：“中考前那次體檢，他躲在房間里哭著不肯出來，估計是怕被別人看到身體……”

程文想了想道：“我認識附近那家私立醫(yī)院的人，跟他們打個招呼，挑個晚上去借用他們那邊的設(shè)備，我親自給他做檢查。認識的人，他應(yīng)該好接受一些。體檢肯定是要做的，因為不知道他體內(nèi)是什么情況，需不需要手術(shù)什么的……”程文嘆了口氣，喃喃道：“難怪那家人當(dāng)初答應(yīng)得那么爽快……”

蔣繼平怔怔地說道：“之前有兩次，我差點看到他的裸體，他反應(yīng)特別大，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