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ar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不起……疼嗎?”
許析搖搖頭,蔣繼平用汗濕的手去摸許析的臉頰,他不知道自己這么做的意義,只是想碰碰他,就伸出了手。但他忽然回想起許析那種戒備又驚恐的神情,愕然地收回了手。
“爸爸?”
蔣繼平抹了把臉,只是問道:“肚子餓不餓?”
許析睡了一會兒確實有點饑腸轆轆,蔣繼平于是幫他要了一份飛機餐。許析吃得不專心,一直在瞟蔣繼平。蔣繼平低著頭為他切開小面包抹上黃油,抬頭看見許析的樣子,苦笑道:“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我沒事。”
蔣繼平問路過的空姐要了杯酒,空姐給他拿來了一杯冰塊和一小瓶酒。許析看到半個巴掌大的小瓶覺得十分新奇,蔣繼平把瓶子倒空,看到許析盯著自己的手,笑道:“你也喜歡這種小瓶啊?”他看著手里的小瓶,有些落寞地說道:“一帆也喜歡。每次我出差都要給他帶幾個回去。”
蔣繼平把小瓶遞給了許析,許析接了過來,面帶緊張地觀察著蔣繼平的神情。蔣繼平抿了口酒,對他笑笑道:“不怕,我已經好多了。”
許析見他神色不假,松了口氣。蔣繼平垂著眼,手指摩挲著杯壁道:“多虧了有你在,我才下定決心的。”
許析感到自己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蔣繼平繼續道:“你要是有什么委屈、不開心,也要跟我說,我也想成為你的依靠。”
許析不知蔣繼平話里的意思,但他乖順地應了一聲。想到一年前自己剛剛來到蔣繼平身邊的時候,還惦記著成年就離開他獨自生活;現在他已經無法想象沒有蔣繼平的生活了。
飛機飛得平穩,許析逐漸習慣了飛行。蔣繼平拿出平板電腦給他看美術館的資料,看他對哪些展品感興趣,好制定這幾天的行程。許析發現蔣繼平在藝術方面所知甚多,各個時期的代表作都能點評一二,不知是不是受到亡妻沈倩的熏陶。
一些人離去了,但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雕琢成了現在的他。所幸蔣繼平似乎已不再為故人對自己留下的影響而傷懷了。
飛機抵達目的地后,蔣繼平帶著許析到了賓館。許析時差沒倒過來,蔣繼平每天西裝革履地去參加研討會,許析窩在賓館房間里睡得生物鐘錯亂。
一天晚上,許析被一墻之隔的砰砰聲吵醒了。許析翻了個身,想繼續睡,砰砰聲卻越來越頻繁,還夾雜著模糊的叫聲。許析不情愿地睜開眼,忽然意識到這規律的聲音是怎么回事。許析睡意全無,臉上有點發燙。他雖然身體尷尬,但青春期男孩的沖動還是有的,只不過從來沒有興奮到讓他嘗試手淫。或許是外婆的教育問題,他對于碰觸自己的性器有些抵觸。他回避自己的雌性器官,又害怕自己的雄性特征功能不全,復雜的情緒壓在心頭,興奮的感覺不一會兒就被驅散了。隔壁的動靜響了一陣也停了下來,房間變得出奇的安靜,只剩下蔣繼平和緩的呼吸聲。許析借著透過窗簾的微光,看著另一張床鋪上熟睡的父親。忽然想知道,如果蔣繼平也醒著,和他聽到了同樣的聲音,會是什么反應。他會臉紅嗎,會尷尬地清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