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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戀？”

“不是吧！葉飛能看得上顧語嫣？班花他都未必看得上！”

“誰知道呢！小聲點。看戲看戲。”

反而是教室前面角落里的兩個人在竊竊私語。

正當這場鬧劇愈演愈烈的時候，班長拿著批改好的語文試卷走了進來打破了這個僵持的局面。

“葉飛，梁老師讓你去趟辦公室。”班長將考卷分給自動走過來的幾個人一起發下去。

顧語嫣難看的臉上突然眉開眼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仿佛在嘲笑葉飛“你完了”。

不就是又交了一次零分試卷嘛，梁老師至于嗎？

葉飛拖沓著步子走了出去。

教室里的竊竊私語又鬧哄哄了一陣后轉而去相互詢問成績了。

語文，是葉飛一直以來閉著眼睛都能考好的科目。葉飛雖然成績不好，但學識仿佛是個無底洞，什么常見的、生僻的他都知道。就連聯考都比語文課代表考得好上許多。再加上葉飛文筆出眾，連作文也很少扣分，原本應該是妥妥的語文課代表。但結果是他能來上語文課就不錯了。

梁荀正坐在辦公桌旁批改著昨天的作業，作業里自然是不可能會出現葉飛的名字的。旁邊放著一張空白的試卷，連名字都沒有寫上的，是葉飛的。那天考試葉飛先是躲在寢室里補覺，最后被梁荀架著去了就在考場里補覺。

“你會做干嘛不做？又不是英語。”梁荀停下手中批改的紅筆，將筆放在桌面上，抬起頭望著比他還高的葉飛。

梁荀知道葉飛英語不好。葉飛英語不好的程度實在囂張，連多少個英文字母他恐怕都不知道。可偏偏葉飛讀起英文單詞的發音卻標準得比錄音帶還好聽。因此他的英文究竟如何，猜測不一。

然而葉飛英語是真的差，除了會一口純正的發音，語法是什么，他不知道。從初中起，遇到一個發音極其爛的英語老師之后，葉飛看到英文頭就大。對他而言，看英語書只是為了治療失眠的。

“也不是，畢竟字我還是認識幾個的。”此時的葉飛瞇起他的桃花眼，笑瞇瞇地看著梁荀細長的眼睛，隔著鏡片，眼睛顯得有點小，在梁荀方正的臉上卻格外適合。

葉飛跟社會上的人廝混得多了，一股痞氣渾然天成，總是能將好好的話說得分外氣人。若不是梁荀修養甚好，怕是也要跟何昌明那樣指著葉飛的鼻子罵爹了。

“那這份試卷，你能做到什么程度？”梁旭雙手交疊，右手搭在左手上，握成一個半球體。搭在左手上的右手食指還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節奏。

“不算作文，能接近滿分吧。答案都出來了，我都記住了。再讓我做一次不合適吧。”葉飛眼睛看著空白的試卷，用余光瞄著梁荀。梁荀臉色有些難看，像霜打得茄子。

葉飛讀文科是正確的，天生的好腦子，記性超群，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但他卻不喜歡背那些政治的條條框框，政治老師同學生們講課，他只覺得比外面樹上的知了還令人煩躁。于是政治老師的課，他避之不及。每每快要上政治課的時候，還在座位上睡得跟豬一樣死的葉飛一瞬間如超人覺醒一般閃現到了畫室，操場等地。

梁荀被葉飛噎了個無話可說，只覺得一顆煮熟的雞蛋噎在了食道里那般難受。一口氣不通，氣悶非常。若不是葉飛還有的救，他才不愿意花這么多功夫跟這“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太子爺扯正義。

不過整個霅溪一中，只有梁荀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奉勸這位無可救藥的太子爺了。

梁荀感嘆，葉飛不去做混混真的是屈才了。

梁荀從抽屜里翻出一本試卷，從里面抽了一份試卷塞到葉飛手里。

“晚自習把它做好給我。”梁荀的耐心也幾乎快消磨干凈了。

平日里批閱那么多歪七扭八的火星字體，梁荀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不比聽政治課的葉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