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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秀風嘴角是若有所思的笑,他說:“行,不抽,你是房東嘛,都聽你的。”
吊兒郎當的,像個乖戾的小痞子。
那一句用慵懶的嗓音說出來的“都聽你的”像小貓的爪子,在周嘉善的心房上輕輕抓了一下,癢的厲害。
周嘉善悄悄抬眼偷看對面的人,藍秀風穿著清涼的半袖短褲,他翹著二郎腿,筆直白皙的腿交疊在一起,擠壓之處腿肉鼓起,這樣的視角看來倒不像平時看上去那樣瘦風,反而顯得有點肉肉的。
像飽滿的珠玉,光滑剔透,看一眼便可妄想撫摸上去的滋味。周嘉善用力閉了閉眼,將滿心的雜念強壓下去。
窗外的雨似乎越下越大,藍秀風打了個哈欠,起身對周嘉善說:“我先回屋了。”
對面的人照例還是面無表情,淡淡地應了聲:“嗯。”
藍秀風把自己那一堆大包小裹的行李拎進了臥室,他把床單被罩鋪好,剩余的其他東西都準備留到明天再收拾。
等床鋪好,藍秀風一個飛撲倒在床上,腳趾蹭到床邊,刺痛從腳趾傳到頭皮,他倒抽了口涼氣坐起身查看,左腳腳趾不知道什么時候劃破了個口子。
“嘶……”
藍秀風皺著眉頭把腳擺正,余光忽然注意到一旁桌子上擺著一瓶碘伏,藥瓶旁邊還正好放了一袋棉簽。
如此巧合,還是在他正好需要的時候,藍秀風挑了下眉,拿著藥瓶出了臥室。
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周嘉善的房間就在隔壁,房門沒關嚴,透出道微弱的光線。
藍秀風敲了敲門,里面沒人應聲,他便輕輕推開門。
屋內,周嘉善裸著上身背對著他蹲在床邊,而床上放了好幾套衣服。
周嘉善正在糾結明天穿什么衣服好,剛才試了半天,也沒選出來,平時倒也沒那么難,只因藍秀風在這,正所謂“男為悅己者容”。
因為太過專注,他剛才沒有聽見藍秀風的敲門聲。
“咳,大智哥?”藍秀風很懂生存之道,住人家里,平時少不了要麻煩對方的時候,他打算叫的親近些好拉近關系。
如果藍秀風有顯微鏡的話,那么他就會新奇地發現周嘉善渾身的每個毛孔都在他說話的一瞬間如同站軍姿一般'稍息立正'。
下一秒,周嘉善抓起床上的衣服遮在身前,緊張地轉過身。
藍秀風恍惚間以為自己進的不是男人的房間,而是黃花大閨女的閨房,而自己是個偷看人身子的臭流氓。
他晃了晃頭,將那點亂七八糟的想法晃出了腦袋。
“大智哥,這個碘伏可以借我一下嗎?我腳指頭破了個口子,想消消毒。”藍秀風禮貌問道。
周嘉善腦袋還懵著,沒意識到藍秀風稱呼他什么。他看著藍秀風手里拿的碘伏,回過神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