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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不是因為這些她才對這位皇帝公公有所改觀,她能笑顏相待,只是因為他來府里做客而已。他能來,說明他有心,她這個做兒媳的自然會禮待。
見章允和司空冥夜都還站著,司空齊朝兩人各看了一眼,“都坐下吧,朕不過是閑著出來走走,不需君臣之禮。”
想他為君幾十年,如今竟被一個女人逼得心煩郁悶,說出去真是丟臉死了。
司空齊破天荒來府里做客,而且晚膳也是在南贏王府用的。聽說司空南召還在左文箏那邊,他還表現得挺失望。
直到夜深,他才帶著曹公公回宮去了。
他一走,盡管大家面色如常,可都暗暗松了一口氣。裴芊芊就女兒的問題也爽快的做了決定,對章允道,“義父,芊芊知道你和義母都極其喜愛南召和卿愉,南召正是活波好動的年紀,卿愉也正在嗷嗷待哺中,讓你們二老替我們照看、管教他們,芊芊感激不盡?!?
她這話已經表明了愿意將孩子放他們身邊,章允朗笑不斷,“你們盡管去做你們的事,孩子的事放心交給我們。”
裴芊芊也笑了笑。還有得選嗎?一來他們倆的確喜歡孩子,她也相信他們。二來,孩子在府里,岳華蘭時常過來,像今日同司空齊碰面的機會指不定還會發生。以防萬一,還是把孩子放他們別院,由她來來回回的跑,還能打發點時間。
章允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當天晚上就同岳華蘭把剛滿月的小卿愉給抱去了別院。奶娘自然也去了,裴芊芊還把小春和小夏派過去了。
回到臥房里,裴芊芊連連打呵欠,這一天她真是坐都沒怎么坐,連泡個澡都覺得沒心情,一個字——累。
直到某個男人一絲不掛的壓來,她才猛然驚醒,“呀,我都忘了南召還沒回來呢!”
司空冥夜兩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的瞪著她,“管這個管那個,就沒想過管管為夫?”
他一身健碩緊實的肌理赤條條的在自己眼前,裴芊芊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臉紅心跳的問道,“我沒管你嗎?”
司空冥夜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冷哼,“你管過嗎?”
裴芊芊一臉燙紅,目光順著他腹肌往下,心跳都有些亂了。
他禁欲,心癢難耐,她何嘗不是?
將她吞咽口水的模樣收入眼中,司空冥夜表示極度滿意,薄唇傾下覆上了她紅唇……
……
從南贏王府回到宮里,司空齊卻沒困意,被宮人伺候著上了龍床,輾轉了許久都無法入睡。
“皇上,您怎么了?”曹公公還等著為他熄燈,聽他不斷翻身的聲音,于是隔著床幔關心的問道。
“曹鳴?!彼究正R突然坐起身,還掀開了床幔,目光幽幽沉沉的很復雜,“不知道為何,我今日看見章允的夫人竟想起了賢妃?!?
“……”曹鳴睜大眼,原來不是他一個人有那樣的錯覺。雖然太師夫人同賢妃的模樣、身形完全不同,可不知道為何,他看到太師夫人時,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你說……可能嗎?”司空齊呢喃問道。
“皇上,您多心了?!辈芄焖倩剡^神,低頭安慰著他,“賢妃同太師本就是師兄妹,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如今太師身邊有個女人,難免會讓人去聯想。可是皇上,嫻妃已去多年,這也是不爭的事實。奴才都還記得當年她在您懷中落氣的模樣……”說到著,他抬手使拭了拭眼角。
如果賢妃不死,那該多好?
“是啊……是朕親眼看著她落氣的?!彼究正R長長的嘆了一聲。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記得月鈴的模樣。她不像邱皇后那般矜持高貴,也不像袁貴妃那般美艷迷人,或許是她生在山里的原因,她比他身邊任何女人都俏皮。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她時,她如黃鶯般清脆的笑聲,機靈直爽的性子,人又長得嬌美,就像山間里的仙子一般,當時他就想著要把這與眾不同的人兒弄到自己身邊……
“皇上,您要是想念賢妃娘娘了,以后可以多去南贏王府走走,畢竟南贏王殿下是賢妃娘娘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脈,您對南贏王殿下好,賢妃娘娘在天有靈也會安心的?!辈芄煅实牡馈R郧霸F妃受寵,這些話他根本不敢說。
“嗯?!彼究正R點著頭,放下床幔,這才又躺回龍床。
……。
另一處別院中,原本該春色滿屋的新房里,正上演著一場你追我跑的熱鬧戲。
看著橫掛在房梁上的小家伙,左文箏就差沒吐血氣死了。
“你這兔崽子,趕緊給我滾出去!”
“左叔,我又沒做什么,你兇什么???”房梁上,小家伙一邊跟他對話,一邊還啃著果子。
“你走不走?!”左文箏抬手指著他惡狠狠的問道。追了都快半個小時了,這兔崽子還真是難搞!想他一個大人,文韜武略、氣宇非凡,可今日竟然連個孩子都抓不住,說出去不丟人???
“我肯定要走的啊?!彼究漳险賾醒笱蟮幕氐?,“不過走之前想跟左叔談點事?!?
“有話快說!”左文箏磨牙切齒。這輩子別讓他抓著他,否則管他是誰的兒,定親手宰了他!
“左叔,我跟布布的婚事,你同意么?”司空南召左腿搭在右腿上,啃著果子,姿勢愜意又慵懶。
“你想逼我嫁女兒?”左文箏瞇著眼,鐵青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不,不是逼你,是請你考慮。”司空南召對他伸了伸小脖子,“只要你同意了我跟布布的婚事,我立馬帶著布布離開讓你和若可姐姐洞房。如若不然……哼哼……”他腳尖抖了起來,一副我今晚死賴在這里的模樣。
“好你臭小子!敢威脅我?!”
“左叔過獎了。”司空南召繼續不怕死的道,“我不但想讓左叔親口允諾我和布布的婚事,還想跟左叔說一聲,以我們兩家的交情,這聘禮應該免了才對。”
“臭小子,你別得寸進尺!”左文箏叉著腰都快抓狂了,“想白娶我女兒,你做夢!”
“哦,是嗎?”司空南召呵呵笑,突然看向新床邊窘迫不已的白若可,“若可姐姐,我跟你說啊,左叔他可賊了。當初為了要跟你睡覺,他還故意從我這里借走布布,還說要少我一半聘禮……”
“閉嘴!”左文箏猛然怒喝。那鐵青的臉莫名有轉紅的趨勢,猶如調色盤般精彩。當真某個女人的面被一個孩子拆穿那些事,他這臉還能要?
“咳咳……”白若可也是尷尬的猛咳。果然這男人最不要臉了!明明就想占她便宜,卻無恥的利用孩子。
“左叔,你快點想哦,我提的那些到底行不行?”司空南召拉長了小臉,也有些不耐了。
“行!你說的我們都同意?!弊笪墓~捏緊拳頭磨著牙,可身后的女人卻替他做了回答。
“誰說的?我不同意!”他猛然轉身,惡氣滿面的瞪著她。
“我說的啊,怎么,難道我當布布的娘,還不能決定她的婚姻大事?”白若可氣呼呼的瞪著他。只要他敢說‘她沒資格’,看她怎么收拾他!
“你!”左文箏頭頂某個小家伙,惡狠狠的對她道,“這小子想白討媳婦,你居然同意了?你是想氣死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