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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你說南召是不是吃我們醋了?”裴芊芊嘀咕問道。可不太像啊,他們兩個在一起,兒子表現很正常的,就算他最近偏愛他爹,可也不干涉他們夫妻單獨相處。相反的,最近是她吃醋的時間比較多,他爹每天天不亮就離開被窩去陪他練功、讀書,只有吃飯睡覺他們夫妻才有時間在一起。
司空冥夜沒答她的話,只是濃眉蹙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對葉敏茹的事,夫妻倆其實并不太關注結果。她蓄謀加害他們兒子,這人證物證都俱在,還怕她不招認?殺害皇族宗親的罪名可不是小罪,除非司空齊這個皇帝不想要顏面、想要天下人恥笑。
所以葉敏茹這一次是死定了!
比起葉敏茹的事來,他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落霞谷的鐵礦。
看著桌上啟風派人送回的書信,司空冥夜一直沉著臉,眸底凝聚著深不可測的寒芒,盡管他什么也不說,可裴芊芊也知道他是為鐵礦的事犯了愁。
啟風在信中說他們現在無法動工,好幾次都有人潛進落霞谷。還有一次抓到一個,但對方還沒等他們動刑逼問,就先咬碎了含在嘴里的劇毒自殺了。
落霞谷現在被某個人盯著,說不定隨時會發現那座鐵礦,那么多侍衛喬裝成農夫住在谷中,可一直不敢輕易行動。
“爺,我倒有個法子,只是需要的人手有點多。”
“哦?”司空冥夜略驚,抬眸看向她,“你想到辦法了?”
“既然我們被叮上了,那我們不如正大光明的搞一番大事。”裴芊芊摸著下巴,笑得有些狡猾。她也沒賣關子,緊接著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落霞谷里原來的人都遷移走,全都換上了我們的人,隨便哪個都會好奇,如此下去,只會招來更多人的好奇和打探。好在現在好沒動工,別人也不清楚我們要做什么。我覺得,為今之計只有一招‘聲東擊西’能幫我們解困。”
“聲東擊西?”司空冥夜微微瞇眼,幽深的眸底忽閃著別樣的異光。
“對!我們就來個‘聲東擊西’!不僅讓我們的人占據落霞谷,最好在南贏的其他地方上都這么搞。南贏的水患本就嚴重,這是誰都知道的,雖說你這些年也替南贏做了不少事,可進展緩慢,成效也不大。正好今年雨季已過,我們就以開渠修壩為由,大肆興修水利工程。如此一來,不僅可以造福南贏的百姓,也可以很好的分散別人的注意力。只有一個地方駐扎著我們的人是極其顯眼,那要是南贏其他地方也同樣讓百姓遷移走,我想別人就不會再去盯著落霞谷了。到時候就算你父皇問起來,派人去南贏一看,我就不信他還能阻止我們為百姓謀利造福。”分析完,她低下頭,‘嘿嘿’看著他,“爺,你說這招能好使不?就是工程浩大,可能你的銀子遭不住花。”
司空冥夜幽深的冷眸突然綻放出笑意,猶如霞光布滿他眸底,火熱、灼亮,心中之困被自家女人一番言詞就解了,這心情不是一個‘好’字就能形容的。
“妙!”他只吐出一個音,瞬間將她身子勾下,上揚的薄唇覆住她紅唇。
“唔唔……”裴芊芊一個不穩,跌坐到他腿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吻得結結實實。
她話還沒說完呢,最重要的還沒問清楚……
他到底有沒有銀子干這么大的工程?
可惜男人不給她再說話的幾乎,近乎狂熱的同她深入糾纏。
見外面天色已黑,他吻著吻著就起了身,將她打橫抱著走出了書房——
兩人剛一回房,男人剛用腳把房門踢上,床上突然傳來某寶的聲音,“爹,娘,你們怎么才回來啊?”
裴芊芊嚇得一驚,回頭朝床看去,只見兒子一身小白裝正躺在他們床上。
司空冥夜僵在門口,臉色瞬間黑了。
裴芊芊還坐在他手臂上勾著他脖子,羞窘得真想挖個地洞跳進去。要不是兒子先出聲,就他們剛剛那急躁躁的舉動,這會兒怕是撿衣服都來不及。
“不回房睡覺,在此做何?”某爹磨牙問道。
“孩兒想跟你們一起睡。”許是看到他緊繃的冷臉,司空南召坐起身,小眼神委委屈屈的望著他們,“孩兒長這么大,還從來沒同你們一起睡過覺。”
司空冥夜高大的身子依然繃得緊緊的,但俊臉上的薄怒卻逐漸散去,眸光里閃過一絲什么,只不過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裴芊芊掙扎了一下,他僵硬的將她放在地上,她趕緊跑到床邊,用笑掩飾著方才的尷尬,“寶,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被你嚇了一跳。你要跟我們睡,那當然好啊,爹和娘求之不得呢。”
司空南召偷瞄了一眼自家爹,“真的嗎?我今晚可以睡這里?”
裴芊芊回頭,示意某個黑臉的男人不許出聲,然后把兒子按回床上,“睡吧睡吧,一家人睡一起也熱鬧。”
司空南召嘟了嘟嘴,“可是爹……”
“你爹是怕三個人一起睡會擠著你。”
“哦。”小家伙趕緊往床里面挪,“那我睡里面。放心啦,我不占多大地方的。”
裴芊芊想笑又不敢笑。回頭見某個爹還僵在房門口,她起身走了過去,背對著兒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干什么呢,你是想嚇住兒子嗎?”
司空冥夜冷眼剜著她,“為夫想做何你不知道?”他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裴芊芊臉燙得都快冒熱氣了,用著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罵道,“不要臉!”
她知道他不是在生兒子的氣,只是兒子突然跑他們房里來壞了他性致。想起剛剛,那是真尷尬。
一家三口躺在床上,雖說大床夠寬敞,可因為多了個小人,裴芊芊還是很明顯的發現某個爹很別扭。兒子睡在最里面,她睡在中間,某爹睡在最外側。其實一家人睡一起,她是真的很興奮的,右邊是兒子,左邊是丈夫,就像擁有了世間一切,幸福得讓她感動。
想當初她獨自帶著兒子,白天還好,一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想哭。兒子稍大后能陪她說話,纏著她講故事,還能排解寂寞。最難過的就是兒子特別小的那段時間,每晚抱著襁褓,看著兒子嫩嫩的小臉,她自己都不知道流了多少淚……她從來沒想過,一家三口還能相聚,還能相親相愛,還能這樣幸福的睡在一張床上。
被子下,男人的手一直握著她的,隔一會兒會撓撓她的手心。她每次都會睜開去看他,可是他一直閉著眼。
扭頭看看兒子,她忍不住輕笑,“行了,你要是嫌擠,就去隔壁睡一晚吧。”
司空冥夜掀開眼皮,眸底冷光射著她,“攆我出去?可是想討打?”
裴芊芊往他身邊靠了靠,臉落到他肩膀上,輕輕笑道,“睡吧,明早還要陪南召練功呢。”
司空冥夜低下頭,只是還沒碰到她紅唇,突然用眼角睨了睨熟睡的兒子。默了一下,他突然抱住她身子,帶著她輕巧的翻了一圈,變成了他在中間,她在最外面。
裴芊芊剛想問他要做什么,他已經低下頭吻住了她。他修長健碩的身體側臥著,像一堵墻擋住了身后有可能投來的目光,還很好的將她擁在懷中,對她為所欲為。
裴芊芊都佩服死他了,就一晚上而已,他也忍不了?被他困在懷中,她身子越發緊繃,生怕會把最里面的小人兒吵醒,那才是真的尷尬。可她越是緊張越安,某個男人似乎越發激動,游移在她身上的手掌都越來越過分了。
裴芊芊那個窘啊,叫又不敢叫,動也不敢動,而某個男人像是故意尋找刺激般,更加膽大。
她一條大腿被抬到他腰間,正在這時,床里面突然傳來某娃吧唧吧唧的聲音。兩個人同時憑住呼吸,同時朝身后床里看去,只見那睡得香甜的小人兒嘴角淌著口水,小嘴蠕動著,就跟在吃什么東西一樣。
夫妻倆都暗暗吐了一口氣。
裴芊芊趕緊拍他,低聲嗔道,“還不快住手,你真想讓兒子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