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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太陽升到頭頂,裴芊芊才''啊''的一聲驚叫起來。
司空冥夜俊臉微微一沉,越發(fā)將她摟緊,“嗯?”
裴芊芊沒好氣的推著他,“快放手啦,我還要回去做飯!”家里現(xiàn)在可是兩個孩子!
司空冥夜抱著她坐起身,埋首在她香軟的頸子上,粗沙的嗓音從喉間低沉的傳來,“啟風(fēng)會照顧好他們。”
瞧他那黏糊的勁兒,裴芊芊都想打他了,縮著脖子不讓他親,“干嘛啊,放手!”
她這才發(fā)現(xiàn)山上居然沒人了!
而且啟風(fēng)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靠!他們這對主仆,真是夠有默契的!
司空冥夜將她雙手反剪在身后,薄唇在她下巴上啃咬著,還不忘呢喃,“六年了,你說你要如何補償我?”
裴芊芊囧,“……”咬了咬唇,她突然認(rèn)真的看著他,“你真沒碰過別的女人?”
她壓根不信!就他以前那種沖動勁兒,隔一天不碰她他都會變本加厲要回去,六年,她能忍,但她絕對不相信他也能忍!
想到某些可能,她心里泛著酸氣,悶痛得難受……
“為夫準(zhǔn)你驗身!”司空冥夜也不惱,抓著她一只手覆上自己。
------題外話------
先把感情培養(yǎng)好了再回京打怪!
☆、【67】掏心
“……不要臉!”裴芊芊臉紅耳漲的罵道,使勁的想抽出手。
“嗯?”司空冥夜不滿的對她刮冷眼,“難道為夫要你還不該?”
“放手啦!”裴芊芊真是臊得不行。
司空冥夜盯著她羞赧的臉,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女人真的變了,那些青澀和稚氣都被如今的嬌艷取代,五官長開的她,精秀娉婷,此刻帶著羞氣,嫵媚生姿……
他喉結(jié)滾動,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
壓抑多年的欲望讓他身子繃得生疼,深眸中一片火熱,就連呼吸都有些紊亂。
“芊芊……”他不由分說的傾下身,欲將她撲倒,恨不得此刻就將六年的空虛全補償回來。不止她的摸樣有變,就連她身子都變得玲瓏誘人,渾身上下、里里外外無不誘惑著他,讓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狠狠的疼她!
“司空冥夜,你給我正經(jīng)些!”察覺到他的意圖,裴芊芊掙扎著往一旁扭,說什么也不讓他撲。她可沒忘記,這可是山頂上!
“說,你要何時才給我?”司空冥夜瞇著冷眸,冷颼颼的氣息充滿了危險。
“……回……回去再說!”裴芊芊紅著耳根道。家里有兩個孩子,地方小,不用擔(dān)心他亂來。
“這可是你說的!”司空冥夜冷哼,眸底帶著別有深意的警告。敢反悔,看他怎么收拾她!
“……嗯。”裴芊芊低著頭沒敢看他。
司空冥夜這才帶著她起身。
裴芊芊剛要先走,突然腰間一緊,還不等她驚呼,雙腳離地,她已經(jīng)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干什么啊?快放我下去!”
“閉嘴!”司空冥夜輕喝。
“我……”裴芊芊在他肩上捶了幾下。發(fā)現(xiàn)他越抱越緊后,這才撅著嘴安分下來。
吸著鼻子,最終緩緩的將頭靠在他頸窩里。
她沒看到的是男人微揚的唇角,那俊臉上的冷氣猶如被陽光融化,散發(fā)著和煦的光澤,深邃立體的五官比任何時候都耀眼迷人。
……
裴芊芊本以為勸說谷里里的人遷移至別地會有難度,畢竟這事關(guān)著谷里近百人的生存,要他們舍下自己的家園,就是換做她她也不一定同意。
可當(dāng)她把谷里最有威信的兩位老人請到家里商議的時候,沒想到那兩位老人看過司空冥夜的書信后,只是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就在契書上按下了手印。
裴芊芊驚訝的看著他們,“吳伯、周伯,你們都不考慮一下嗎?”
兩位老人對她笑了笑,滿臉皺褶,可溫和慈祥。吳伯見她吃驚,主動解釋道,“芊芊,你來落霞谷的時日不長,對有些事了解甚微。我們雖不在南贏城中,可我們身在南贏,也受過南贏王不少恩澤。南贏這片土地,除了我們落霞谷外,大都飽受災(zāi)難,年頭好的時候百姓稍能有個安穩(wěn)日子,但凡年生差些,百姓的日子那就是一個苦字。好在南贏王從來沒放棄過南贏的百姓,只要一遇上災(zāi)難年,南贏王總會及時救助,發(fā)放的糧物從來沒有短缺過。我們落霞谷雖然災(zāi)害少,可我們也要替南贏的百姓承下這份恩澤。如果南贏王真要落霞谷,我們怎能有異議?南贏王從未虧待過南贏的百姓,我們相信他一定會安置好落霞谷的人。不就兩三年嘛,我們就當(dāng)去別處散散心。”
聽完他說的話,裴芊芊內(nèi)心更震驚,甚至感動得不知該怎么說話了。
她看過南贏的地圖,說真的,南贏的地勢地貌在整個蟠龍國來說算最為險要的了,除了城里好些,其他地方都很貧瘠,最主要的是這里的氣候,一年里至少四五個月都處在雨季中,對南贏的百姓來說,雨季就是他們的災(zāi)難。要不是上頭有救助,不知道多少人會選擇離開南贏……那次好多南贏的官員到府里,就是為了解決南贏澇災(zāi)一事。她也看出他們對這片土地的重視,只是沒想到司空冥夜自閉沉悶的背后會偷偷的做這么多。
讓一些沒見過他的人都能對他尊敬到無條件付出,這得多大的心才能做到?
直到兩位老人離開,她還站在堂屋里久久回不過神。
“怎么了?”房間里的男人走了出來,淡淡的掃了一眼桌上按了手印的契約。
“沒問題了!”裴芊芊回神對他笑了笑。想不到事情這么順利,她還想了好多說服人的理由呢。原來都是她小心眼了,谷里的人這么通情達(dá)理、淳樸善良,她應(yīng)該對他們有信心的!
“我會讓啟風(fēng)好好安置他們的。”男人輕道,說得有些漫不經(jīng)心,可裴芊芊聽著卻很心安。
“我知道。”她動容的點了點頭。有些心酸,自己的丈夫她還要通過別人去了解他,回想過去,似乎她在面對他時從來沒有認(rèn)真過。只知道他冷漠乏趣,卻沒想過要去揭開他的冷面好好了解他。
“下午隨我回城。”司空冥夜把桌上的契約收起,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