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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芊芊剛開始還想掙扎,可奈何根本擺脫不掉他的唇舌糾纏,漲紅臉蛋的她漸漸的軟了身子,手臂不知不覺圈在了他脖子上,仰著頭生澀的配合著他……
兩個人就這么忘情的擁吻著,甚至忘了房門還未關。直到裴芊芊憋得快窒息,司空冥夜才不情不愿的從她唇上離開。彼此呼吸早已紊亂,他的手也早已探進了她衣內,欲望之火在他眸中燃燒,讓他冷峻的臉都多了一絲生動。
窩在他緊繃的懷中,裴芊芊根本不敢亂動,他身子的變化以及無聲的威脅是那么明顯,彷如隨時都能化身為狼將她一口吞下。他光潔的額頭有著一層薄汗,抵著她額頭,炙熱的眸中倒影著她喘息的摸樣,讓她臉紅的垂下眼皮。
越是同他親密,她越是覺得他悶騷,而且是無人可及的那種。不想在這種地方跟他上演激情戲,她趕緊找了話題,“太子跟你很好嗎?”
司空冥夜眸中的炙熱見見褪去,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裴芊芊拉長了臉,“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反正你的事我沒權過問,除了睡睡覺,咱們也沒啥可談的。”
她用手推他,試圖想起身。
司空冥夜長臂猛然收緊,將她牢牢扣在懷中,“本王不問朝事,同誰都談不上‘交好’。”
裴芊芊看著別處,已經沒心情再跟他說話了。
反倒是司空冥夜開始主動交代,“太子前來不過是為了籠絡我。”
裴芊芊撇嘴,“你自己都說你不問朝事,他籠絡你做何?”
瞧她那一臉鄙夷自己的摸樣,司空冥夜不怒反笑,“說明本王有可取之處。”
裴芊芊一臉嫌棄,抬手捏著他下巴左看右看,“你就這長相和身材過得去,其他拿得出手的本事我還真沒發現。”
司空冥夜微微瞇眼,“因為你眼瞎!”
裴芊芊一聽,差點炸毛,拍打著他肩膀惱道,“你才眼瞎!”
司空冥夜也不嫌疼,反而淡淡的‘嗯’了一聲。
裴芊芊愣了一下,隨即又開始掐他,“你是說你眼瞎才跟我好的?看我不掐死你!”
☆、【32】警告
司空冥夜依然由著她撒潑,只是微微側臉,肩膀可疑的動了動。
裴芊芊掐了幾下,嘟著嘴生悶氣。
兩個人在一起似乎就沒正兒八經相處過,不是吵鬧就是打打罵罵,雖然幾乎都是裴芊芊挑事,可認真琢磨起來,也不難發現司空冥夜對她不著痕跡的縱容。
值得欣慰的事,如今兩人打鬧,不再像以前那般充滿厲色和郁氣,反而流露著一種無法形容的甜蜜感……
門外,啟風和冷凌面無表情的守著。聽著里面叫叫嚷嚷的聲音,冷凌倒是沒啥反應,就啟風時不時側目偷瞄一眼,冷肅的目光中有著越來越多的復雜。
自打這小王妃進府后,只要有她在的地方都像麻雀窩一樣鬧喳個不停。到如今,這府里越發歡鬧,都讓人快忘了以前是何摸樣了。
而他們王爺……似乎樂在其中。
看了一眼對面木樁子似的女人,他目光在她不男不女的衣著上流轉,最后蹙眉,“冷凌,你該換身打扮了。”
冷凌僵硬的低下頭,看著自己漆黑的衣褲,“……嗯。”
啟風接著道,“王妃剛及笄,在裴家過得也不如意,許多規矩都無人教導。你我是奴才,雖不能冒犯主子,但平日里也該有所注重,能側面提醒王妃端莊知禮也是好的。”
冷凌依然低著頭,“……嗯。”
南贏王府這邊,成親多日的小夫妻倆總算悅色相處,可丞相府那頭,卻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賓客盡歡離去,裴文安把葉敏茹和一對兒女叫去了書房,壓抑了一天的怒火這才發泄出來。
“你們母女好大的膽子,竟敢在今日擅自行動,可是想觸我霉頭?”
“老爺,冤枉啊!”葉敏茹跪在他身前委屈的叫冤。
“爹,女兒沒有。”裴蓉欣也跟著叫屈。
“爹,不都問清楚了嗎,那兩名丫鬟也說過是裴芊芊自己失手燒了火房的。”裴耀也急著幫忙母親和妹妹解釋。
“她們?”裴文安火氣更大,連兒子都沒給好臉,“她們也是你妹妹的人!沒你妹妹指使,她們怎會出現在火房里?”
“爹,女兒只是不放心裴芊芊,所以才讓人跟著去火房的。”裴蓉欣哭了起來。
“那你之前為何對為父使眼色?”裴文安怒問。
“女兒對你使眼色,只是想讓您別阻攔,女兒心知裴芊芊一無是處,肯定做不好長壽面,女兒是打算待她做好長壽面后借機羞辱她一番……”裴蓉欣梨花帶雨得解釋著,“爹,您也看到了,今日裴芊芊前來是多目中無人,她以為做了南贏王妃就高人一等,如若不給她點教訓,只怕以后她更加不會把我們放在眼中。”
她哭得楚楚可憐,解釋得也有理有據,裴文安火氣總算消了些,只是想到眾賓客看了這么一場熱鬧,心里始終沒法冷靜。
裴耀眼眸子轉了轉,又開始替自家母親和妹妹說話,“爹,您可不能中了別人的詭計啊。”
裴文安沉臉看著他,“此話何講?”
裴耀面帶恨色,“爹,您想想南贏王為何出現這般及時,難道這其中沒有詐?他明明就可以同裴芊芊一起出現,可他沒有,而是選擇在失火之后現身,不僅救了裴芊芊,也當眾羞辱我們,最重要的是這一場火讓賓客看足了熱鬧。爹,孩兒覺得這火分明就是裴芊芊故意造成的,他們夫妻聯手,除了要讓我們裴家丟人外,還借機對我們示威。”
隨著他的話,裴文安眉頭越皺越緊,今日他一直在氣頭上,沒往深處想,如今聽兒子一分析,還真有幾分道理。
誰都知道南贏王總以養病為由不喜外出,可他為了那小畜生……不止今日,就前不久也為了那小畜生到他府上。而且趕來得都很及時,難道這是巧合?
見他總算沒發火了,葉敏茹暗自吐了口氣,抬起頭時,一副深惡痛絕的樣子,“老爺,裴芊芊今時往日的性情宛如兩人,可見她這些年是有多虛偽。她和南贏王今日這一出,分明是早有預謀,就是不想讓我們裴家安生啊。老爺,您可不能懷疑我們,否則就真中了他們的詭計了。”
裴文安猛拍扶手,怒道,“這畜生,老夫早晚親自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