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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趙自康進來的時候,玉衡都還在操心這個事情,猛然被拍了一下肩膀,當即沒反應過來,差點一拳打向了趙自康。
“玉衡,想什么呢?你這次干得不錯。”趙自康的夸獎在玉衡的耳朵里都有點飄,他下意識的想搖頭,隨即回憶起蕭爻的脖子還寄放在自己劍下,便暫且拋去了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王爺要如何處置他?”
“穿了琵琶骨,壓往天牢吧。”趙自康道。
“不行!”三個人異口同聲。玉衡瞧了瞧另外兩個緊張兮兮的王爺,忽然覺得流年怕是大不利,居然跟這種級別的達官顯貴牽扯上了不必要的關系。
“為何?”趙自康的眼神掃過來。
趙端便忙道,“穿了琵琶骨,能活下來的人少之又少,他學藝不精,武功這么稀松平常,怕是一鉤子下去便沒命了。他沒了性命倒還好說,夫人不是在逃么?死了兒子,丈夫又關在牢中,倘若她以此蠱惑邊關守軍,要迎回老將軍,形勢豈非一瀉千里,不可挽回……祖皇叔,你要三思啊。”
“哦?”趙自康平整的眉目微微一挑,“你方才不是說這人長得不像少將軍么?”
“……”趙端怕是說謊說得多了,所以圓起來也頗為迅速,他垂下眼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尖,“我在皇城只與他匆匆幾面,他那時還是個孩子,誰知道竟長的這么快,模樣都變了。”
“……”趙自康想為他的厚顏無恥鼓掌。
雖然知道趙端抱持著什么鬼心思,但他的話卻不無道理,蕭爻的生死關乎著國家命脈,趙自康不是不能做決定,而是根本不想做決定,還不如先壓到趙明梁的面前,聽他如何發落。
“行了,”趙自康攏著手,指揮底下人,“將人綁結實了,隨我入宮吧。”
趙自康一聲綁嚴實了吩咐下去,沒有人敢懈怠的。蕭爻就像裹粽子時那一摞米,顛來倒去兩三下,除了鼻子跟眼睛,其它地方連個縫兒都看不見,推到趙自康面前時,將他也唬了一跳。
“少將軍委屈了。”趙自康對待階下囚也有禮貌的很,可惜蕭爻的嘴也被堵著,除了“嗯嗯啊啊”之類無意義的聲音,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臨走的時候,趙自康還沖著樓上說了一句,“望各位好自為之。”
需要好自為之的幾個人好像沒意識到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喝茶的喝茶,瞧熱鬧的瞧熱鬧,不亦樂乎。
唯有慕云深有氣無力的靠在椅子上,沉沉的目光追隨著蕭爻的身影,直到其完全消失在門外的陽光中。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辦?”王拾雪就在趙自康的眼皮子底下。但這位蕭夫人從不以真面目示人,別說趙自康,連趙明梁都沒見過幾次,她一身素雪似的白衣服,襯的眉目越發深邃,只似要看進慕云深的魂魄里頭,“我愿意如此冒險,是因為蕭爻信你。”
“夫人放心,就算我們不動手,趙勉與趙端按的下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