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有漁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蕭爻的劍終于有了他缺失的東西——穩重和凌厲。牡丹與良人在劃破刀網的一瞬間,乘勝追擊,給韓冬子造成一種空間逼仄的錯覺,密不可分的劍影當中,韓冬子早已亂了章法,猝不及防,又添幾道傷口。
若是單純以實力判高下,現在的蕭爻雖然身懷兩股強悍內功,但事前調和卻消耗不少精神和體力,雖不至于強弩之末,但多少比不上全盛時。
而韓冬子經過了修養,一上來就是殺招,絕不會輸給蕭爻這個后生,更不可能輸得這么慘。
只是,當驚蟄刀碎的那一刻,韓冬子已然心膽俱裂,他根本不想和蕭爻交手……這一路一退再退,直到他腦后忽然掃過一陣烈風,韓冬子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平地拔高三寸——竟被拎了起來。
“長青叟你在干什么?!”韓冬子的后頸被人捏在手里,動都不能動,而面前就是蕭爻的劍尖,他聲嘶力竭的質問著,“我們好歹共事這么多年,都是見不得光的蛀蟲!沒有大人的命令,你敢對我下黑手!”
段賦這次帶來的人手確實少了點,這時候動手殺韓冬子實數不智,哪怕他現在不過是紙糊的墻,好歹也有個防風的作用。
更何況,長青叟的武功雖在韓冬子之上,相差也只是一招半式,倘若短時間無法取他性命,逼得韓冬子臨陣投敵……境地就更尷尬了。
段賦就算再慌張恐懼,也不該有這樣損人損己的舉動,蕭爻的耳朵里剛傳來韓冬子的哀嚎,便覺得事情很不對勁。
而另一邊的云舒早就變了臉色,她的雙眼忽然失了神采,上挑的眉梢耷拉下來,顯的十分有氣無力。
她明知道自己不是莫蓮生的對手,所以方才遲遲不動,現在反而像不要命了似的,手中峨眉刺反握,上來就是同歸于盡的招數。
片刻,韓冬子的慘叫方才停下,四面安靜下來,只聽得到水打石壁的聲音。
蕭爻閉上了眼睛,其他感官反而敏銳起來,冰面之下,似乎傳來一陣輕微躁動,因隔的極遠,并不明顯,倘若近一些,必然聲勢浩大。
還不等他細思這陣動靜從何而來,韓冬子的薄刀又至——脫胎換骨的快,猛,不要命。
蕭爻一時間不敢纓其鋒芒,旋身而退。
他如果現在眼神好使,興許就輕敵了,上來挨一頓刀劈——只因韓冬子目光呆滯,哈喇子順著嘴角往衣服上滴,走路還有些順拐,很像個癡呆。
但拋除了一切雜念,面前只留下一個目標時,韓冬子立時讓蕭爻感受到了壓力。
笏迦山下半里亭周圍,正打的如火如荼,誰也不讓誰,笏迦山上,正是風起云涌的時候。
慕云深勢單力薄,而且并不打算有什么大動作,蕭爻他們下山后,便和柳白甕喝茶看天,活生生有股神棍的氣質。
“天邊似乎陰沉沉的,山雨欲來啊。”慕云深道,他的口吻里懶洋洋的,像是從蕭爻身上沾染來的不良習性。
柳白甕“哼”了一聲,心道,“笏迦山一年到頭,倒有十一個月天邊陰沉,若以此論定吉兇禍福,豈不天天山雨欲來。”
“你留在我手里的那封信,怎么就能篤定我打開的正是時候,又或是我根本爬不上笏迦山呢?”柳白甕道,他的臉在茶水的熱氣中顯的更加猙獰,眼眶黑漆漆的,似要將人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