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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和官府里畫人像的師出同門——湊到我眼皮子底下也看不出是個什么品種。”蕭爻手欠的便去碰,被慕云深照著手背拍了一下,趕緊縮回來,嬉皮笑臉的繼續道,“瞧著也不稀罕啊。”
“這第一頁的圖騰是牡丹……下面還有兩行字,寫有男女兩人,皆蒙面不知相貌,第二頁是相思子,下書蘇、白二字……以此類推。”
慕云深一邊說著,一邊將看過無數次的卷軸交到蕭爻手里,“但這些有記載的人,接二連三在江湖中消失,并且我懷疑……”
“牡丹,”蕭爻忽然打斷了他,“我娘像是個憑空竄出來的高手——只是武林中,但凡高手從未有籍籍無名者,除非故意隱藏身份。她甚至舍棄了更趁手的‘牡丹’,改用另一把不知名的劍。”導致“牡丹”這品性花哨的流氓,居然以訛傳訛,成了什么傳說中的“名器”。
“雖是如此,另一個男人卻肯定不是我爹,他老人家干不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我也不曾懷疑蕭老將軍……倒是你自笏迦山上招惹來的人,更有可能。”似不經意的,慕云深又提起了這一茬。“良人”那把形似匕首的短劍著實打造的十分“淫邪”,著實不同尋常,要不被有心人惦記著才有鬼了。
偏偏慕云深上下一水的心眼兒,憋了這么久才旁敲側擊,蕭爻都要替他鼓掌了。
那展開的卷軸上,共有十二花閣,一些恐怕遭遇了變故,已經被人用筆涂抹掉了,剩下的也語焉不詳,橫豎看不出個頭緒來。
居第一位的是牡丹,相思子隨后,前四樣里還有蓮跟芍藥,蓮下綴文寫有一個“遠”字,想必就是落伽山遠字輩的大師,至于哪一位或哪幾位便不得而知了。
中間四樣分別為:罌粟,茉莉,曼陀羅與迎春,而今保存的卻只有兩家。
蕭爻的目光一動,將卷軸遞到慕云深眼前,問他,“罌粟花下寫的這個字是不是沈?”
因為有了年歲,這罌粟一脈又被人為涂改,勉強可以看出下面寫了點什么,但說是哪個字,就越發難以辨認了。
“我想啊,沈言之是段賦的兒子,兩人都親口承認過,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隨意攀親戚的……但沈言之不隨父姓,也不可能憑空多出一個祖宗來,他百年以后若想認宗,歸不得段,便入沈,想必他的母親為沈姓。”
蕭爻擰著眉,正兒八經的在想一件事,“我爹有一次說起,段賦曾有個寵愛的姬,是外族人,生的十分美艷,身子輕巧宛如燕雀,稱虞美人,后賜姓沈,只是此女兩年后便杳無音訊。不過一個低賤的姬,段賦不追究,別人更不關心。”
薄薄的一卷紙,卻好像是承載著江山基業,順便變得沉重無比,蕭爻燙手山芋般,翻來覆去的顛了一會兒,轉眼又丟給了慕云深。
那上面的幾張紙易手時不經意的翻開,露出最下面的兩閣——畫風清奇的君子蘭向下垂著穗兒,勾著旁邊梅花的瓣兒,上面赫然兩行大字:柳白甕,阮輕狂。
“……”誰家干這種缺良心的事,都藏著掖著,柳白甕和這位阮輕狂怕是嫌命太長,明晃晃的往這名單上一記,怕是舉家都不能安寧了。
“想不到柳叔以前也……”蕭爻暗自嘆了口氣。
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