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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墻外沖過箭雨的突厥士兵架起了云梯,迎著城墻上的攻擊沖了上來,這些守著京城的士兵安定慣了,乍一看這仗勢,不少人都亂了手腳,一個將士慌亂道:“侯爺!敵軍開始攻城了!”
郁子肖厲聲道:“加派人手,務必將城門守住!”
“袁統領,你留在這里指揮,城門我去守!”郁子肖對袁琛說完這句話,一轉身便消失在了城樓上。
翁城內匯聚了一支隊伍,在死死守著城門,郁子肖看向方才跟過來,隨時準備待命的覆云盟中人,命令道:“眾人聽令!分三路由地道而出,擾亂敵方的攻勢,消耗為主,不必硬搏,一定要將城門守死!”
“是!”
覆云盟是江湖門派,不比訓練有素的軍隊,然而盟種多有奇能異士,武功高強,突襲敵軍消耗對方最合適不過。
只是對方若將外路堵死,僅憑城中五萬禁軍與覆云盟的人,定然撐不了多久。
宣王三日內便會趕回來,他一定要將城門守住,等宣王調兵回來救援。
戰火持續了整整兩日。
郁子肖這兩日不眠不休,然而此刻卻愈發清醒,他一身戎裝,銀色盔甲在冬天白色的陽光下閃著冷光,雙眸寒星,整個人挺直地站在守城軍前,鎮定不懼。
身后的將士看著他,驀然發覺,眼前的郁子肖并不是那個玩樂之名揚遍京城的侯爺,人人都知道他風流恣意,卻忘了他是郁家的后人,是當年威震一時的定國侯郁紹的獨子,虎父焉能有犬子?如今郁子肖立在這城門后,一如當年郁紹那般,只要站在那里,便是一根定心針。
眾將士看到他始終堅守在這里,也全都鼓起精神,堅定地守著身前的城門。
然而敵軍仗著人數眾多,日夜輪番進擊,到了第三日,城中已經不足力,第一道城門搖搖欲墜,敵軍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沖進來。
“眾將士聽令!”郁子肖死死地盯著城門,撕聲道,“全力以赴,決不能讓任何一個敵軍越過我們進城!”
士氣高漲,眾人大喊:“是!”
又是重重一擊,城門上的鎖鏈竟是生生掙斷,轟的一聲,城門大開。
“沖!”
霎時間,守城軍氣勢如虹,皆數沖了出去,兩軍相撞,轟然炸開,嘶吼聲、兵器聲響徹在城門前,城門上,有飛濺的鮮血。
郁子肖執一細劍,騰身而起,向空中扔出一個白霧散,霎時間擾亂了前方敵軍的視線,他大喊了一聲:“云辭!”
城墻上迅速落下一個白色身影,直越白霧中混亂的軍隊,手執細劍,攜罡風而來,直逼跋也蒯。跋也蒯慌亂之下,被擊得節節后退,郁子肖逮著空隙,一腳橫掃他胸。跋也蒯自馬上墜落,剛抬起頭,郁子肖泛著寒光的細劍已經直指他脖頸。
白霧將將散去,近處的士兵便看到郁子肖已經攜著跋也蒯退至城墻,將軍被擒,突厥的軍隊頓時動亂起來。
跋也蒯剛想說什么,郁子肖直接一掌將他劈暈了過去,這時敵軍的副將軍突然喊了起來,郁子肖聽得懂突厥語,大致明白了跋也蒯已經下了死命令,無論發生什么,都要全力以赴攻城。
郁子肖看那些突厥士兵絲毫沒有受制,暗暗握緊了拳,將跋也蒯向后一扔,命人將他關押起來。
兩方打得不可開交,郁子肖身手向來靈活,又善暗器,一把細劍仿若長了眼睛,竟無人可近他身。然而京城中禁軍終究不比沙場戰士,對方接連不斷地涌上來,守城軍漸漸一個個倒下,其余的士兵已經招架不住,不斷地向后推。
“誰都不許退!”郁子肖突然厲聲喊道,“城中還有諸位的父母妻兒,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