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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柔有些緊張地盯著郁子肖把玩鐲子的手,這鐲子工藝復(fù)雜,里面構(gòu)造千回百轉(zhuǎn),她一直沒弄懂其中的機(jī)理,看著郁子肖那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唯恐他一個(gè)不小心弄傷自己。
郁子肖擺弄了片刻,突然抬起頭,叫了一聲“來人”。
外面走進(jìn)來兩個(gè)侍女和兩個(gè)小廝,郁子肖指著小廝吩咐道:“把那柜子推開?!?
小廝得令,兩人合力把柜子移開了,一人又得了郁子肖的令,撿起地上的珠子,擦干凈后遞給了他。
郁子肖吩咐他們把柜子移回原處,又將人遣出去了。
姜柔看著失而復(fù)得的珠子——不過是在郁子肖手中,商量道:“侯爺,把它給我吧。”
郁子肖不看她,哼笑了一聲:“你不是擺弄了一早上?搞出什么名頭了嗎?”
姜柔不再說話,定定地看著郁子肖擺弄那鐲子,本想等他失了興致還給自己,卻突然聽到咔的一聲,那珠子竟然又安回了原來的位置。
她下意識(shí)問:“你怎么做到的?”
“不是一按就回去了?”郁子肖不屑地看著她,“看你擺弄了那么長(zhǎng)時(shí)間,我還以為有什么復(fù)雜的,原來當(dāng)你聰明,沒想到也這么蠢笨。”
姜柔不欲與他爭(zhēng)辯,想要接過鐲子來看,郁子肖卻把手向上伸了伸,讓她夠不到。
姜柔無奈,試圖和他講道理:“侯爺,這是我的東西?!?
郁子肖瞇眼笑道:“上面又沒寫你的名字,怎么說是你的東西?我怎知這不是你在我侯府尋到的?”
姜柔看他耍起了賴,嘆了口氣:“侯爺,不要戲弄姜柔了?!?
“我可沒戲弄你,眼下也不知道是誰的,東西我先拿走了?!庇糇有た蓻]開玩笑,說完就拿著鐲子向門外走去,姜柔似乎是真的有些急了,在他身后連喚了兩聲“侯爺”,他自然是不理。
直直走到門口,一只腳剛要踏出門,卻聽到身后“咚”的一聲,郁子肖一回頭,就看到姜柔摔倒在地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
☆、第七章
昨夜郁子肖嚷了一句“困了”,就往床上一倒,手腳舒展開,將床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姜柔只好到外屋的榻椅上睡了半宿,下人都被郁子肖遣了下去,夏日夜間也不算涼,她便蓋著薄毯睡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就被盼晴喚了起來,去后院向閔宜夫人請(qǐng)安,回來后坐了不過一個(gè)時(shí)辰,郁子肖就回來了。
她身子原本就不算好,今日又一直昏昏沉沉的,方才被郁子肖那么一鬧,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模模糊糊中,她仿佛置身于一個(gè)房間中,周遭一片黑暗,卻看得見郁子肖的臉,只是與往日所見的完全不同,那是一張慘白的臉,目光如一潭死水。
他麻木地看著她,口中喃喃道:“姜柔,為什么……”
她卻站在原地,無法開口,也無法動(dòng)作,就那么看著郁子肖慢慢倒在了她的面前。
“郁子肖!”姜柔驚醒,出了一身的汗。她一睜眼,方才的景象通通不見,沒有漆黑的房間,也沒有郁子肖。
盼晴在她身邊,一看到她睜眼,就擔(dān)心地問:“做噩夢(mèng)了嗎?”
姜柔怔怔地看著頭頂,緩了片刻,看向她:“侯爺呢?”
盼晴面露為難,還未說話,念冬端著盤子進(jìn)來了,小小哼了一聲:“我聽院里的人說,侯爺今晚又去了綺春閣了?!?
姜柔低頭不語,她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