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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會冷下來?!苯藜t著眼睛,三分淚眼朦朧在江宿的臉上并不難看,“皇上不要讓臣冷了心,皇宮有多冷,皇上您不是知道的嗎?”
他當(dāng)然知道。葉初的母妃不過一個爬床宮女,生下皇子后就被秘密處死。葉初身份低微,自小不受重視,宮中有地位的太監(jiān)都能踩在他的頭上,若不是其他皇子死了,老皇帝年紀(jì)又大,實在生不出來下一個來,哪里輪得到他當(dāng)這個皇帝。想當(dāng)年他登基大跌了多少人的眼睛。這皇宮的冷暖他太清楚不過。
“若有一日臣做出錯事來,那也是因為臣愛你。嫉妒讓臣的雙眼蒙蔽,絕望使臣做出錯事。我愛您啊。”江宿擁住睿景帝,在他耳邊道,略微沙啞的嗓音刮擦著葉初的耳朵,“在這世界上,除了臣,沒有第二個愛您的人了,皇上?!?
是,沒有人像皇后一樣愛朕。即便皇后既瘋狂又惡毒,可他卻是這世上唯一真心愛朕的人。睿景帝心惶惶然,江宿趁虛而入,踮起腳尖吻在他的唇上。葉初的唇很涼,江宿滾燙的舌尖撬進他的尺間,一寸寸掠奪皇帝口中的津液。江宿的吻就像□□,葉初迷失在他的唇齒之間,直到腿間竟然有了反應(yīng),他倉皇又驚懼地將江宿狠狠推開。
江宿一個踉蹌摔在床上,心里臥槽一聲,犧牲肉體好不容易得來的一顆星,竟然瞬間掉回零?;实?,您剛才不是親的很爽嗎,怎么突然跟觸電一樣。帥哥,你沒事吧。老子吻技那么好,到底觸了你什么雷,你說啊,混蛋。
睿景帝面色鐵青,如遭雷劈,任江宿怎么想,都不會猜到都是他吻技太好,活活把葉初親硬了的原因。要知道,上輩子整整十五年,江皇后各種自薦枕席都沒有把睿景帝搞定,簡直可以說教科書一般的直男。
如今江宿一個吻就讓直男硬了,這教科書絕對是盜版的!
江宿按著手背,被熱水燙到的傷口蹭到床板,疼得他直抽抽。葉初順著江宿的舉動,情不自禁開口:“手怎么了?”
“沒什么。”江宿把手藏到背后。
“躲什么,手伸出來?!比~初不喜歡有人違逆他。
江宿緩緩伸出手,手背上一片紅腫,還有幾個鼓起的水泡。燙傷之后,江宿沒有管他,就變成這幅樣子。
“來人?!比~初鬼使神差開口。
天牢外聽旨的獄卒走進來:“皇上有何吩咐?”
葉初猶豫再三,獄卒莫名其妙,難道是自己聽岔誤入。
“去拿燙傷藥來,要好的?!?
江宿耳朵抖了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抬起頭看葉初,葉初躲閃幾下,避開了江宿的眼神。該死,他腦子壞了才會給江宿拿藥,葉初拿著一小盒燙傷藥心道。
“皇上這是給我的?”葉初拿著藥半天沒動靜,江宿主動開口。
葉初沒回答,只叫江宿伸手。江宿乖順地把手伸出,他的手指又細(xì)又長像蔥段一樣,葉初從沒這樣仔細(xì)看過江宿的手。江宿別開眼睛打開紫檀木小盒子,里面是乳色的脂膏,挖出一坨涂在江宿的手背上,細(xì)細(xì)地抹勻,江宿的手背也很細(xì)嫩,好像羊脂玉一般滑膩。葉初手一抖,擦到水泡,江宿疼得啊一聲。葉初如夢初醒,松手,把藥塞到江宿懷里。
“你自己擦吧。”
江宿接過藥,葉初背過身去,看見了他帶來的酒。酒里有鶴頂紅,見血封喉,是帶給江宿的。是的,他不是送燙傷藥,而是送□□的。
江宿,他轉(zhuǎn)過身,看見江宿的背影,細(xì)瘦伶仃,像一枝堅硬又柔韌的綠竹,似乎不是葉初印象中的那個人。有幾刻,葉初甚至產(chǎn)生一種這根本不是江宿的想法。
可的確是他。他的眉眼,葉初死也不會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