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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呢?”
“滾!”
謝文軒灰溜溜滾了,邊滾邊說:“我去開個會,馬上回來,別太想我。”
顧可頤瞪了他一眼,開始處理自己的郵件。昨天的事情之后,他們和啟華的合作徹底不能繼續(xù)了,之前在談的事情也可以正式終結(jié)了。
謝文軒也在處理同樣的事,一早軒昂就收到了啟華方面的文件,要撤回在旗下幾個品牌對軒昂娛樂節(jié)目的冠名贊助和電影投資。
這種事謝文軒求之不得,還讓人放話出去說他就是看不上郝明義,因為私人事件決裂,商業(yè)上也不再有往來等等。
顧可頤知道了之后,點了點頭:“雖然蠢,但是確實是你的風(fēng)格。”
謝文軒不高興,顧可頤摸了摸他的腦袋,說:“人設(shè)不倒,他才不會懷疑你。”
“我的人設(shè)?”
“嗯,蠢。”
“……”
周助理敲門進來,他也不知道要買什么吃的,直接帶了一個開心樂園餐回來。
顧可頤抽著嘴角說:“謝謝啊……”
周助理不敢直視他,垂著頭匆忙說:“我,我先出去了。”
顧可頤轉(zhuǎn)頭看到謝文軒就明白為什么周助理是這個態(tài)度了,肯定是傻狗威脅人家了。
謝文軒搬了張椅子坐在他身邊,伺候他吃飯,打扮乖巧的顧可頤乖巧地吃著兒童套餐,謝文軒忽然有了一種當(dāng)爸爸的錯覺。
顧可頤啃著漢堡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問道:“想什么呢?”
謝文軒托著下巴一臉感慨地說:“我要是在你十六歲的時候遇見你,可能也會跟郝明義一樣成為一個變態(tài)。”
這句話里信息量有點兒大,顧可頤過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問道:“你怎么知道郝明義認識十六歲的我?”
“那天去音樂學(xué)院參觀看到了你小時候的照片,”謝文軒說道,“然后上網(wǎng)看你演出的時候順手打印了一張放在錢包里,被滿滿看到了,他說在郝明義那里見過。”
顧可頤憤恨地咬著漢堡,說道:“他神經(jīng)病!非說我以前演出的時候給我送過花,問我記不記得他,我怎么會記得住每一個給我送花的人?”
謝文軒心里一喜,原來媳婦兒小時候沒有被人欺負,嘴上附和著:“就是,變態(tài)!”
他說起來,顧可頤倒是記起來了:“你不是把滿滿安置在別墅了嗎?你跟郝明義鬧翻了,他要怎么辦?”
“我讓人送他回家了,他只是個孩子,郝明義不會把他怎么樣的,那小子很聰明,說了會想辦法再聯(lián)系我。”
顧可頤擦了擦手,認真地想了一會兒,說道:“你想把會所和啟華基金會當(dāng)做突破口,扳倒郝明義嗎?”
“不止郝明義……”謝文軒湊近他,小聲把他跟方青瑤父親商量的事告訴了他。
顧可頤瞪大了眼睛,低聲說:“這件事做不好,恐怕連你自己都要牽扯進去!”
“我知道,”謝文軒摸了摸他的臉,“機會難得,沒有時間多想了,不能總讓郝明義盯著你這塊肥肉。”
顧可頤眼睛一瞪,謝文軒立刻改口,說:“我是肥肉我是肥肉。”
“當(dāng)做突破口還可是,但是缺了點什么,”顧可頤叼著一根薯條,說道,“會所未必會跟他扯上直接關(guān)系,到時候他隨便找個替罪羊出來,現(xiàn)在做的這些全都白干了。”
謝文軒瞬間醍醐灌頂:“臥槽!媳婦兒!我怎么沒想到呢?!”
“你個狗腦子你能想到什么?”顧可頤翻了個白眼。
“那您覺得呢?”謝文軒喂了他一眼薯條。
顧可頤叼著薯條皺著眉,想了半天,問他:“你查了他這么久,沒有別的線索嗎?”
謝文軒仔細想了一遍,說:“有一天他去了一個小區(qū),挺偏僻,不算新,還落在了啟華的一個副總名下。”
他剛說完,就看到顧可頤的眼睛亮起來,像個好奇的小學(xué)生。
“媳婦兒,你干嘛……”